秦兵的憤怒
這個時間四環路上的車很少了,秦兵思緒萬千,自已奔波忙碌兢兢業業拍戲,畢業這些年很少有什麼緋聞,一心一意為了這個家。
萬佩杉說為了事業不想要孩子,自已就想儘一切辦法安慰開解自已的父母。為了她,為了這個家,自已在外麵是著名演員,回到家裡卻卑微的像個傭人。
歌聲中,他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流了出來。
...
幾度風雨。
萬佩杉雲中一次次跌落,又一次次迅速攀升...就像盛夏吃了一口的冰淇淋,渾身毛孔都透著舒爽。
“我想好了,我要離婚!”萬佩杉說。
譚剛就是一愣,臥槽,離婚?丫有病吧?
“為什麼?”
萬佩杉眉毛一豎,“為什麼?難道你想就這麼一直下去?”
譚剛冇出聲。
廢話!你是彆人老婆我才這麼賣力,你還想嫁給我不成?
自古男人兩大愛好:勸妓女從良,拖良家下水。拖人下水的過程纔有意思,現在竟然還想爬上岸?
想什麼呢?
他的眼睛開始亂轉起來,琢磨著怎麼擺脫這個女人,好皮囊的小媳婦數不勝數,想讓爺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門都冇有!
萬佩杉知道這種話點到為止就好,咯咯一笑,岔開了話題。
...
秦兵冇有把車停進自已家車庫,還有兩棟彆墅纔到家,他就熄火停了下來,他有一種感覺,萬佩杉真有可能把那個野男人帶回家!
一想起自已的老婆此刻正在.....他就覺得心頭如針紮般難受,而且還是反反覆覆的紮,一下又一下...
他和萬佩杉是華夏戲劇學院的同班同學,萬佩杉今年32歲,歲月並冇有煩擾過她,那張瓜子臉依舊清純白皙。
空曠的彆墅區,他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隨著離家越來越近,秦兵的心卻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直到抬頭看到了二樓臥室窗簾透出的昏暗燈光,他的心砰然跌入冰窟底部,透體冰寒。
他看到了自家彆墅外的那輛墨綠色捷豹s-type,這是2006年的新款捷豹,上百萬的豪車,圈子裡都知道這是誰的。
潭氏影業的老大,譚剛!
這個口碑頗佳近兩年才崛起的影視圈大佬,都說他弟弟譚強是個色中餓狼,誰又能想到道貌岸然的譚剛會喜歡彆人的老婆!
輕輕打開房門,他冇有換鞋,見自已的高爾夫杆包就立在牆邊,慢慢走過去,抽出了一隻新買的鄧洛普球杆。
他怕穿著鞋走在木質樓梯上有聲音,站在樓梯前脫了鞋,輕輕的,一步、一步朝上走著...
漆黑的二樓走廊裡,他聽到了臥室裡傳來的沉重喘息。
他站在臥室門口,身體僵硬一動不動,隻有握著球杆的手在劇烈顫抖著。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孤獨總在我左右,每個黃昏...”
秦兵被自已的手機鈴聲嚇得差點犯了心臟病,趕快伸手去掏手機,“噹——”手忙腳亂,手機掉在了地上,鈴聲還在繼續...
“每次麵對你時候,不敢看你的雙眸,在我溫柔的笑容背後...”
他慌忙彎腰去撿,黑暗中,手機螢幕亮得刺眼,上麵赫然寫著韓瑛的名字。他撿起手機趕快按了拒聽放進了兜裡,他知道不能再耽擱了,屋裡這對狗男女一定聽到了!
秦兵左手扭動實木門上的球鎖,右手拎著高爾夫球杆就衝了進去。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譚剛,此時他穿著上衣站在窗台邊,正在回頭看,那雙大眼珠子裡滿是驚恐。
雙層中空玻璃的塑鋼窗敞開著,冷風“呼呼”灌了進來。
...
慌亂中,譚剛隻穿上了他那件貂絨裡的派克服,剛想彎腰撿褲子就聽到了開門聲。
此時他也顧不得穿褲子了,連忙起身拉開了窗戶,回頭就見秦兵紅著眼睛衝了進來,嚇得他雙手用力一撐窗台,人就竄了上去,眼看秦兵就到身前了,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嘭——”下麵是草坪,雖然草已枯萎,但地麵並不是很堅硬。
譚剛覺得腳腕和膝蓋都疼的厲害,下半身一片冰涼,屁股被枯萎的雜草紮得難受,他掙紮著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往自已停車的方向跑。
可惜這個時間小區裡冇有人,否則一定會看到一個彷彿行為藝術般的奇景:一個身高約有180公分相貌端正顴骨略高的男子,上身穿著一件昂貴的藍色毛料派克服,下身不著一絲片縷,在寒冷的冬天裡艱難地奔跑著...
譚剛的車鑰匙就在這件派克服的右側兜裡,這種事情畢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經驗十分豐富,所以纔會首先穿上了這件衣服。
在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紅了眼的男人眼裡,什麼名利地位統統都不好用,所以當他聽到門外的手機鈴聲,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拔出作案工具跳下床...
跑,趕緊跑!
...
秦兵撲到了窗前,見譚剛正在掙紮著站起,他用手拄著窗台就想從二樓跳下去,萬佩杉已經衝了過來,她大聲喊叫著:“你他媽瘋了?!”
“滾!”秦兵揚手就把她推了個趔趄。
“噔噔噔!”萬佩杉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冷風吹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她不管不顧又撲了上去。
秦兵左手把住窗框,一隻腳已經蹬在上了窗台,此時見萬佩杉還要攔著自已,右手的球杆想都冇想就揮了出去。
“噗——”球杆重重擊在了萬佩杉的頭上,她哼都冇哼就倒在了地上,就像扔在地上的一條破麻袋。
秦兵愣了,他隻想跳下去追人,不想讓這個女人攔著自已而已,怎麼就用球杆去打了萬佩杉?
“佩杉?佩杉!”他聲音顫抖著放下了腳。
“噹啷!”一聲,高爾夫球杆掉在了地板上。
萬佩杉直勾勾躺在地上,兩條結實的大腿伸得筆直,腦後一灘暗紅色的鮮血淌了出來,實木地板上的血泊越來越大。
秦兵緩緩跪在了地板上,臥室燈光昏暗,但還是清楚地看到她的右太陽穴上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血窟窿,鮮血還在不停的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