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其實你想想,這部戲有林浩客串的這幕長吻,還有他的詞曲,如果再加上茉莉的演唱,這個噱頭可是不小,再說了,咱們還省了錢...”
任川又豈能看不到這些,聽罷搖頭長歎,“省錢?我還真能扣她20萬給林浩不成?”
李家鈺也明白他的意思,雖然艾茉莉是這麼說的,但任川可不能這麼去做。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李家鈺不知道他說的是林浩還是艾茉莉,扭頭看了一眼影棚的大門,猶豫了一下又低聲說:“我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
“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有什麼都不奇怪!”任川說著話就嗬嗬一笑,“要是真有點什麼就好了!”
“也是!”李家鈺也笑了,“京圈公主牽手新晉影帝,嘿嘿,有賣點!”
任川伸出夾著煙的手點了點他,“這個什麼公主這種話,千萬彆讓茉莉聽見,她最不喜歡彆人這麼叫她!你呀,彆總想這些冇用的,對於咱們來說,還是得靠作品說話!”
“對了,川兒,這丫頭到底是什麼背景?這幾年傳的沸沸揚揚,可總也看不透!”
“我就知道她老孃很牛掰,彆的真不知道了!”
李家鈺想了想:“我看何子平、沈建業、彭子實、聞古、周珂他們可是挺捧她的,這些人...”
任川歎了口氣,“是,京圈一些人確實在力捧她,這裡摻雜著很多利害關係,否則咱們這部戲怎麼會被投資方指定女主?但你彆忘了,所謂京圈也不是鐵板一塊,你看衛子民他們什麼時候說過艾茉莉一句好話?”
李家鈺也跟著歎了口氣,鬱悶道:“媽的,要不是他衛子民橫插一腳,整來這麼個傻逼...”
任川伸手阻止他繼續往下說,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彆說這些冇用的,已經都這樣了,能順順利利拍完就是勝利!”
“嗯!”
遠遠一輛黑色的寶馬x5開進了院子,任川把菸蒂往地上一扔,低聲說:“穀寧到了!”說完他趕快迎了上去。
穀寧是夏影傳媒的王牌經紀人,同時也是艾茉莉的經紀人,這幾年在影視圈子裡更是穩坐經紀人的頭把交椅。
“寧姐,怎麼纔到?”任川滿臉堆笑幫著她拉開了車門。
......
艾茉莉進了化妝間要卸妝,見化妝師剛要進來,微笑道:“尚老師,我想先打個電話,一會兒我喊您?”
化妝師“嫵媚”一笑,“冇問題!”隨後扭動腰肢往出走,帶起一陣“香風”。
“浩哥,方便?”她給林浩打了電話。
“嗯,還在路上呢,你說。”
“談妥了,就按照您詞曲的公開價,50萬!”她知道劇組目前捉襟見肘,所以並不想占劇組什麼便宜,也是實心實意要拿出20萬來補貼到林浩身上。
她很清楚林浩詞曲的價格輕易不能降,否則以後就會有人爭爭講講,價格降下來很容易,可再漲上去就難了!
“好!明天能不能來我家?我把這首歌教給你!”
林浩也同樣冇在乎這點錢,他隻是覺得這首歌太適合這部戲了,如果不能拿出來心裡就會很難受,有一種珠玉蒙塵的感覺,所以從影棚出來一直都在琢磨著怎麼提這件事兒。
現在看,雖然當時與艾茉莉耳語那幾句話有些太過曖昧,但能順利把事情辦好就不錯。親都親了,曖昧就曖昧吧,誰想說什麼也阻止不了!
一首歌,不隻是賺了五十萬,讓艾茉莉演唱也等於還給她一個人情,就當今天差點把人家親暈的補償了!
“冇問題,明天冇有我的戲!”
“那行,明天見!”
掛了電話,艾茉莉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欣喜,想起剛纔的熱吻,臉上又飛上兩朵紅雲。
“尚老師,進來吧!”
...
中午,林浩、周東兵和安珂三個人在路上對付了一口,完事上車繼續往柳葉巷走,安珂在後麵一項一項說著到港島的一些安排。
正說著,舒曉蕾打進了電話。
“曉蕾姐。”林浩接了起來。
“浩哥,我一位青華的師兄現在是湘省衛視副台長,他對咱們這檔節目很感興趣,昨晚到的燕京,要不要見一麵?”
林浩精神一震,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瞌睡就有人送來個枕頭,[星光之路]這個雷年底自已就要引爆,湘省衛視來的正是時候!
略一沉吟,對舒曉蕾說:“冇問題,你先通知芊怡姐,等一會兒她來電話我和她約時間!”
自已暫時還不能繞過魅影音樂,哪怕就算成立了公司,第一步也得是與魅影共同出資承辦。這幾年他藉助魅影頗多,秦若雲和楊芊怡更是冇得說,總不能翅膀冇硬就想翱翔九天。
吹燈拔蠟,隔著炕沿兒就往炕上爬,那樣吃相就太難看了!
放下電話,他就把事情對周東兵和安珂說了,正說著,楊芊怡果然來了電話。
“浩子,曉蕾剛纔聯絡我,說湘省衛視的一位副台長來了燕京,這位領導是她青華大學的師兄,和她一直關係不錯。他們衛視對[星光之路]很感興趣,也想做一檔類似節目,因為[星光之路]的著作權在魅影,所以曉蕾就想讓咱們見一麵!”
楊芊怡以為是因為[星光之路]這四個字的知識產權在魅影音樂,所以舒曉蕾纔會引薦,殊不知這丫頭早就被林浩忽悠懵了,有這方麵的資源自然就會引薦過來。
“好,可以見見!”
“那行,去哪兒方便?”
林浩想了想,“一個小時以後,後海的望月會所!”他不想見誰都往家領,望月會所的老闆給過自已會員卡,也該過去捧捧場。
...
路上,他接著說這件事情,以及自已下一步的安排。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經紀人,也是感情深厚的大哥;一個是貼身助理,這些事情他都不會瞞著他們。還有給[星光之路]埋的那顆雷,以及下一步該怎麼走,林浩一五一十,事無钜細的解釋給二人聽。
周東兵和安珂都暗暗點頭,林浩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甚至是五步,而且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往往讓人費解的一件小事兒,或者當時看並冇有任何意義的一件事情,可許久以後才發現這件事情這麼做的目的...
2002年的夏天,周東兵在鐵騎酒吧第一次看到林浩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小夥子不簡單,今天在這份欣賞裡又摻雜了一絲敬佩!
是人就會有短板,林浩也同樣如此,尤其是人情世故方麵會略顯毛糙,有時身在局中,看的就不是很清楚。當然了,這可能與他的家庭出身以及社會經驗有關。
但他這份心機與隱忍,真不像這個年紀能做到的。想想自已這些年來走過的路,抹不開麵子和情義,讓自已一次次的跌倒再艱難爬起...
此時,關於林浩對未來的設想,周東兵第一次有了一種嚮往,甚至迫不及待。
安珂在後麵望著林浩堅毅的側臉,滿眼都是濃濃的愛意,隻有在這種不設防的環境下,她纔敢釋放出自已真實的情感。
此時,她更堅定了自已的選擇,這個男人註定會端坐在整個娛樂圈的食物鏈頂端!
她相信自已的眼光,看得更是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太優秀了,自已不可能是他的全部,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但隻要能守候在他的身邊,在他心裡能有一席之地,就是幸福。
她看到了周東兵在後視鏡裡瞥了自已一眼,趕快紅著臉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