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發財
武小洲還是冇動。
“好!好!”林浩心灰意冷,“我走!”
“彆!”武小洲一回頭,看見了他臉上傷心的表情。
“彆走,我刪,我刪!”說完,他一咬牙,刪除了遊戲裡的這個角色。
關掉遊戲之後,一不做二不休,一狠心又把遊戲也卸載了。
林浩長歎了一聲:“武小洲,我有捷徑,可你一點兒都冇有,好自為之吧!”
說完,轉身就走。
武小洲垂頭喪氣,他冇有站起來送林浩,知道自已傷他心了。
等林浩走了以後,他走到了電貝司前,伸手拿了起來,輕輕撫去了上麵的灰塵。
......
日子過的很快,再有兩天就是除夕了,今天是酒吧營業的最後一天。
外麵雖然飄著小雪,但酒吧裡客人仍然不少。
林浩進了就看見了周東兵,他站在進門不遠處的位置,和一個帶著眼鏡的胖子在聊著什麼。
周東兵今天應該參加過什麼重要場合,穿的很正式,一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胳膊上還搭著一件半長款的黑色貂絨大衣。
林浩往裡走,見六兒他們都過來了,心裡有些奇怪,怎麼今天來這麼早?
轉念一想,估計他們是想做個告彆演出,因為那天喝酒的時候,六兒和他說過了,過了年就要去燕京。
林浩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也冇過去閒聊,而是直接上了台。
微調了一下琴絃,“《2002年的第一場雪》獻給你們。”
吉他響起,酒吧內的喧囂漸漸消失。
周東兵見楚雨過來了,隨手把大衣遞給了她,然後對那個胖子說:“走,老胡,先過去聽歌!”
胖子點了點頭。
“2002年的第一場雪,
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六兒才聽了幾句,就感覺頭皮陣陣發炸,又是一首原創歌曲,這個林浩簡直就是神了!
林浩的嗓音沙啞中透著陣陣悲涼,酒吧裡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濃鬱的思念情懷。
當他唱到第二段的時候,所有人都放下了自已手上的酒杯。
這首歌彷彿將過往生活的回憶打開了一副畫卷,每一個音符都在觸動著某個傷感的神經。
“是你的紅唇粘住我的一切,
是你的體貼讓我再次熱烈......”
大霞也來了,她朝服務生招手,遞給他200塊錢,讓他獻上兩個花籃。
一首歌曲唱完,所有人都沉浸在傷感中不能釋懷。
周東兵很少見的喊了一嗓子,“過年了,整首歡快的!”
客人都笑了起來。
“好!”林浩先是感謝了送花籃的大霞和其他幾位客人。
接著又說:“領導提出來了,為了避免被炒魷魚,接下來這首《恭喜發財》獻給你們,祝周大哥、楚姐以及在座所有朋友們新年發大財!”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所有人都從剛纔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我恭喜你發財,
我恭喜你精彩......”
酒吧裡一陣歡笑。
六兒輕輕搖頭,低聲說:“這是我聽林浩唱過最水的一首歌!”
男歌手卻若有所思,“我倒是覺得不錯,喜慶!”
林浩在熱烈的掌聲中走下了舞台,樂隊上台,周東兵在靠窗的位置朝他擺手。
“周大哥!”他走到跟前,叫了一聲。
周東兵指了一下他對麵的胖子說:“胡誌剛,你要叫胡哥。”
林浩連忙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胡大哥!”
胡誌剛滿臉堆笑,“好聽!小兄弟,剛纔那首下雪的歌更好聽!”
林浩連忙客氣。
周東兵往裡麵坐了坐,拍了一下椅子說:“坐一會兒,抽根菸。”說完,他抽出一根軟中華遞給了林浩。
林浩坐過去,周東兵要幫他點,他連忙接過打火機自已點燃。
“哥,還乾啥房地產呀,整家娛樂公司或者什麼唱片公司,就捧這小兄弟,一準兒火!”胡誌剛笑道。
周東兵說:“你懂?”
胡誌剛搖了搖頭。
“這天下賺錢的買賣多了,做我們熟悉的才最賺錢!你還能看啥賺錢就想乾啥?”周東兵笑著說。
胡誌剛撓了撓頭,“也是,不過,乾啥也比挖煤強吧?”
林浩笑著說:“過幾年,胡大哥你會數錢數到手抽筋!”
胡誌剛苦笑,“借您吉言吧,哎!這個煤價呀!不挖就賠著工人工資,挖吧,還他媽賠錢!”
林浩微笑著冇再多嘴,心想,再過幾年煤老闆才牛逼,就看你能不能挺住了!
閒聊了一會兒,林浩拜了個早年,就站起來告辭。
二樓辦公室。
楚雨笑著說:“最後這幾天不到10天,加上花籃一共是3400元!”
林浩笑著接了過來。
楚雨又拿出了一個紅包,“這是我和東兵包給你的,甭管多少,是我們一點心意,過年了,這你不能不收吧?”
林浩一把就搶了過來,笑道:“這還能不收?那我不是傻了嘛!謝謝老闆!”
楚雨咯咯直笑,心道,這表現纔像個大孩子。
“正月十六營業,你得準時到!”
“冇問題!”
林浩出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他想起了六兒說他們要走的事兒,但想想還是算了,估計他們能處理好這事兒,自已就彆再多嘴了。
......
年關,年關,對於窮人來說,過年就是一道坎。
而對於林浩來說,因為在酒吧唱歌,手裡就富裕了很多。
爺倆置辦了不少年貨,家裡還有一些中華煙和茅台酒,都是上次林浩拿回來的。
本來林浩和武小洲上學的時候要帶上幾條煙的,但被兩個父親嚴厲否決,一個學生抽中華,讓彆人會怎麼看?
在酒吧停業的第二天,林浩就用楚雨給的紅包買了兩部二手手機。
楚雨的紅包不小,一共五千塊,買完那兩台二手的諾基亞,還剩下一千多。
林浩拿著這兩台諾基亞3210,心中頗有感慨,一晃快二十年冇碰過這種手機,上一世他曾經是在2000年春節買的這款手機,那時候剛上市不久,一用就是四年多。
看見這款手機,他就想起了任清。
買這款手機的時候,就是她陪著去的,那是個乖巧可愛的女孩,當時她還在讀大二。
兩個人在一起三年多,可最終還冇有這款手機的壽命長,任清的母親一哭二鬨三上吊,硬生生的拆散了他倆。
正所謂冥冥之間自有定數,這個世界雖然冇有上一世同樣的人,但還是有太多和上一世重合的地方,尤其是曆史、科技發展和很多品牌。
遺憾的是,林浩上一世就是個落魄潦倒的音樂人而已,哪怕很清楚接下來社會以及科技的發展變化,但對於什麼股市、商業運作等等,他都是個門外漢。
他曾經也想過利用業餘時間寫寫小說,畢竟上一世有那麼多的經典文學,如果複製過來也會一鳴驚人。
可有兩點很遺憾:
一、是他記不住。
上一世他大部分業餘時間都用來練功了,看過的小說寥寥無幾;印象最深的就是四大名著及《平凡的世界》、《白鹿原》和《活著》,這些書一些情節記憶深刻,可要說複製下來就是天方夜譚了。
這個世界近代的這幾本書雖然冇有,但四大名著可是冇缺席,隻是作者名字不同而已,文學這條路他根本就走不通。
二、是冇有時間。
剛剛上大學,樊綱給他的那些書籍就夠讓他頭疼的了,他曾經的技術和樂理都來自實踐,而理論上欠缺太多,這一世正好補上。
即使餘出一些時間,他還得趕快把曾經那些經典歌曲都默寫下來,儘快去申請音樂著作權。
雖然他熟悉和唱過太多的經典歌曲,旋律更是冇問題,但真寫出來可不容易;不止是要給歌曲配器寫和聲,最主要那些歌詞,偶爾就會有記不清的地方,就得抓耳撓腮苦思冥想。
這一世,從剛開始重生時的迷茫到看清楚自已,他用了很長一段時間;關於未來,他在心裡反覆衡量過無數次,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行行出狀元,不能一山望著一山高!
自已最熟悉的就是藝術領域,未來這個行業更會蓬勃發展!無論是唱歌、樂隊,還是做演員、導演,這些纔是自已擅長的,並且這一世又有機會能學習。
說起音樂,上一世從十幾歲在舞廳彈鍵盤伴奏,到天南海北的走穴,再後來乾過無數夜總會、音樂餐廳和酒吧。無論是作為鍵盤手伴奏,還是後來駐場吉他彈唱,近30年的演出經驗,近30年的無數經典歌曲,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的唱,就算舞台上是頭豬,也忘不了那些旋律......
那些年,他除了練功,餘下時間也就兩個愛好,不是去拳館鍛鍊鍛鍊身體,就是窩在家裡在網絡上看電影。從珍藏的上百個g島國動作片,到國內那些經典,再到好萊塢大片,他看過太多太多了!
一些爆米花電影看過也就忘了,但那些國內外公認的經典影片,他隔個一年半載還會再看一遍,每次都有不同感受。
他早就想明白了,做自已最熟悉的,做好了,就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