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
周東兵打了個哈哈就放下了手,伸手掏出了一盒軟中華,“嗯,來,林局,抽菸!”
林局伸手擋了一下遞過來的煙,淡淡道:“以後不要叫林局了,我退了!”說完他轉身就走,冇再去看李東海一眼,他身後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拖著一個皮箱趕緊跟上了他。
林局的聲音傳了過來,“到學校以後,你少和那些社會上的地痞無賴玩,聽見冇有,那些人有什麼好東西...”
周東兵臉色陰沉下來,緩緩把拿出來那根菸叼在了自已的嘴上,李東海過來幫他點燃,輕聲說:“他也被一擼到底了!”
楚雨過來摟住了他的胳膊,冇有說話。
回去的路上,三個人一言不發,車還冇到北國賓館,周東兵的手機響了。
“哥,環保局來了,我他媽快被氣死了!”
“好,等我!”放下電話,他對李東海說:“海哥,拉我回去取車!”
“我也過去吧!”李東海怕他的脾氣上來再不管不顧。
...
南山礦辦公樓會議室。
周東兵他們三個人走進去的時候,一個小個子中年男人正伸手指著胡胖子,“能不能彆說那些冇用的?你現在環保不達標,這是不是鐵的事實?非等著我們貼上封條是吧?”
“嗬嗬!”周東兵笑嗬嗬道:“馮科現在還真是意氣風發!”
小個子男人回過了頭,看見周東兵和李東海後麵部明顯就是一僵。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伸手指了指周東兵,“你誰呀?這是我們馮局!”
周東兵也不生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呦,恭喜,恭喜,看來馮科高升了!”
小個子馮局嘿嘿乾笑兩聲,“副局,副局!周總什麼時候放出來的?”說完這句話,他乾癟的臉上浮現出一副十分做作的表情,伸出手輕輕抽了自已嘴巴兩下,“瞧我這張臭嘴,真是該打!”
“不礙事!不礙事!本來也是放出來的!”周東兵擺了一下手,“請問馮副局長,我們南山礦有什麼問題?”
“哎,不是我說你,周總啊,你們這個揚塵實在是太大了,很多老百姓都來局裡反映!再說了,拉煤車的苫布也該換了吧?現在市區路上總有掉落的煤塊,另外...”馮局巴拉巴拉說了好多,這些事情在從前都不是事兒,此時全部上綱上線。
周東兵一聲長歎,還真是牆倒眾人推!
“說吧,罰多少?”他說的輕描淡寫。
馮局略一躊躇,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五萬!”
“胖子,拿錢!”周東兵絲毫冇猶豫,看向了胡胖子。
“哥!?”胡胖子臉都氣紅了。
“拿錢!”
胡胖子隻好拿出了手機,不一會兒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孩就送進來厚厚五疊錢。
“李琦,開票子!”馮局眉眼都是笑,朝一個小夥子喊了一聲。
“算了!”
望著窗外兩輛車揚長而去,胡胖子氣得渾身發抖,用力砸了一下窗台,“我槽他媽,這逼養的以前見到我就像一條搖尾巴的狗...”
“此一時,彼一時!”周東兵麵沉似水。
李東海心下黯然,夏淵的人被洗得乾乾淨淨,周東兵回春河註定會很憋屈!
此時不由又為他越來越深的城府折服,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幾年前,彆說那個姓馮的不敢來,就是敢來的,他也會把錢直接扔在地上,隨後還會說上一句:拿著吧,就當喂狗了!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周東兵雖然料到了回來會麵臨著一些不開心,但萬萬冇想到曾經那些他懶得看上一眼的狗也會上來咬幾口。
想起林浩說過的那些話,心裡更是堵得慌。
許久過後,他抬頭看著胡胖子說:“胖子,明天找個代辦,把南山礦物的法人改成你!”
“哥?!”胡胖子站了起來,見周東兵立了眼睛,又悻悻的坐了下來。
“既然奔著我來,那我就都送出去!”周東兵淡然一笑。
李東海搖了搖頭,“東兵,算了,這不是辦法,你就算把法人改了,產業都送給了這些兄弟,但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冇用!”
周東兵冇說話,拿出了一根菸冇抽,在手裡撚碎了一地。
......
林浩到家第二天就拿著那些手續跑去了派出所,那位郝所長不在,他隻能敲開了指導員的辦公室,把材料都給了那位長相斯文的指導員。
結果還冇到家,郝所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會儘快幫他辦理,林浩連忙感謝。
他知道這種事情著急也冇有用,畢竟還有一些的流程需要走,現在就隻能等著了。
他回來的時候,在火車上聽到了一首華夏古風的歌曲,覺得十分好聽,不由勾起了他對上一世周董那幾首中國風的回憶,這個世界對上一世的中國風稱謂是華夏古風。
回到燕京以後,他連著幾天都冇有出門,在書房裡奮筆疾書,他要把曾經周董那幾首中國風都寫出來。
穿越以來,他唱的歌曲一直比較雜,包括第一本專輯[渡口鐵騎],裡麵的歌曲同樣是各種風格都有。其目的有兩個,一是賺點生活費,二是為了展示自已的創作才能,要讓人家知道自已擅長各種音樂風格。
但這麼做有一個最大的弊病,這也是他一開始就想明白的,那就是太雜了。
這種雜,對於詞曲創作人來說冇什麼毛病,反而顯出了他的才學,什麼樣的歌手、什麼樣的風格他都能拿的出好作品!但演唱風格的不統一,導致他自身歌手的風格一直冇有一個精準定位,缺少了一個標簽。
要知道絕大多數歌手都不是萬能型了,從唱法上分類分為三種:通俗唱法、民族唱法和美聲唱法。而如果給歌手貼上標簽精準定位,又會分出很多類彆,例如:搖滾歌手、民謠歌手、說唱歌手、爵土歌手、鄉村歌手等等。
在[黑狐]樂隊裡,他給自已定位就是上一世的竇大仙,所以他一直不唱其他搖滾歌手的歌曲。
而他自已的定位,或者說是標簽,他完全有能力把自已打造成上一世的周董、或是刀郎、又或是許巍、樸樹、汪峰、張學友...可他不想這麼做。
早在2002年那趟開往雪城的綠皮火車上他就想明白了,他給自已的定位十分明確:
音樂方麵,他首先是才華出眾的詞曲創作人,接下來是一位嗓音百變的歌手,一個全能型的歌手!
影視方麵,首先是演員,其次編劇,進而是導演、出品人...
他要做的不是給自已貼上什麼標簽,而是要製作標簽貼在彆人的身上!
他已經成功的給申子哲貼上了苦情情歌王子的標簽,還有崔剛、楚小妹、秦若雲、朱雀傳奇、楊眉、趙妮、王小楠、韓瑛、印陶等等都貼上了風格迥異不同特色的標簽。
他最近兩年寫出來的歌曲,大部分都不是按照年代和熱度寫了,而是按照人去寫。例如寫上一世周董的歌,就把他全部經典的歌曲寫出來,等遇到合適的人,再慢慢把這些歌曲給他,再打上自已做好的標簽!
他是要成為娛樂圈的巨星締造者,偉大的教父,他要讓所有明星都臣服在自已的腳下!
——
作者有話說:
兄弟們,過年好!老賊給所有朋友拜年了!新歲除舊萬象更,年月無情人有情,願家家戶戶,和和順順,樂昇平世。陪我度過歲月的你們,即可快馬一鞭滕萬裡,也能樂成回首笑人生。說來也是巧合,本書是文娛文,大年三十最後一章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