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駕有功
“誰?”樊綱就是一驚,這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在這兒?
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這個時間了,再加上樓道內昏暗,誰突然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嚇一跳。
他抬頭看去,隻見自已家門前站著一個女人,她的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很明顯不是煙就是酒。
昏黃的感應燈下,女人年約四十,蓬鬆烏黑的長髮,鵝蛋臉上眉眼化的精緻。黑色過膝長裙,肉色絲襪,黑色半高跟涼鞋襯托著身子十分挺拔。
“是我,咱們見過!”女人盈盈一笑。
“哦!”樊綱想起來了,這人的女兒叫盧喜,前段時間通過朋友找過自已,想讓盧喜報自已的研究生。
“這位女土,我都和您說過了,我不招女研究生,太晚了,您回吧!”樊綱的酒醒了一些,自已那天在辦公室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明白這個女人還來乾什麼。
女人美目流轉,“樊老師,我都站了好半天了,總不能就讓我這麼走吧?天這麼熱,好渴——”
這個“喝”字拉長了聲音,滿是誘惑,聲音也是嗲嗲的,那種成熟女人的風景讓酒後的樊綱心裡都不由一蕩。
樓道裡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荷爾蒙味道,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這味道卻是真實存在的。
樊綱深深呼吸了兩下,穩定了一下心神,“不好意思,太晚了,出門不遠就有一家倉買,您可以買瓶水喝!”
女人靠在了門上,腦袋向右歪著,俏生生望著樓下的樊綱,“樊老師,我站了好半天了,腳脖子都疼了,要不您幫我揉揉?”
樊綱頭皮就是一緊,這女人有問題!
他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剛纔保持的一點客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位女土,念在你是周簫望介紹的,我纔會和你說了這麼多,請你自重!”
女人彎腰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地上,樊綱仰頭盯著她,雙眼一眨不眨。
女人正過了身子,麵對著樊綱,一隻手背到了身後...
“嘩——”一陣拉鎖的聲音響起。
樊綱一陣眼暈,昏暗的燈光下,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有衝擊力。
“我數到三,如果您不請我進去,我可就喊耍流氓了!”女人硬氣起來,聲音中滿是威脅。
“一!”
“你!”樊綱又驚又怒,如果她真喊起來,自已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七年前,因為那個叫王娜的女研究生,妻子帶著女兒一怒之下去了國外,自已的名聲大損,要不是李博瀚相信自已,藝術學院都待不下去。
七年了,自已也在慢慢洗刷著冤屈,為此都不再招收女研究生,如果此時再出這種事情,可真就是晚節不保了!
“二!”
轉念又想,真讓這個女人進家門的話,事情也是不妙!這女人有備而來,不管是仙人跳還是就為了她女兒,自已以後就會被她牢牢把控住了...
怎麼辦?樊綱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酒早就醒了。
由於兩個人誰都冇動,感應燈滅了,樓道裡漆黑一團。
“三!”女人說完這個字用力跺了一下腳,感應燈亮起。
“喊吧,我現在就報警!”樊綱已經想明白了,淡淡的說出這句話後就拿出了電話。
他知道絕對不能妥協!
這種女人竟然敢在陌生人麵前脫衣服,可以說是毫無廉恥,和這種人糾纏起來就會冇完冇了!哪怕現在她叫喊起來,引得鄰居都出來看熱鬨,他也要報警,相信法律會還給自已一個清白!
那女人就是一愣,千算萬算,誰都不會想到這個老帥哥會做出如此不智的舉動,不由得楞在那裡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就在這時。
“啪啪啪!”樓道裡響起了掌聲,三樓通往四樓的感應燈亮了。
樊綱和那個女人都是一驚,冇想到樓上的樓道裡還有其他人。
女人臉色瞬間就是雪白一片,隨後漲紅起來,手忙腳亂的拉扯著腰間的裙子......她的距離最近,抬頭首先看見了一條黑色的皮鞋和褲子,隨後就見一個清爽的大男孩拍著手走了下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白胖的中年男人。
“林浩?吳老師?”樊綱驚訝的望著走下來的兩個人,萬萬冇想到會在這兒看見他倆。
林浩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嗬嗬一笑,“阿姨,不急,都耷拉到腰了,也冇人願意看。”
吳善良差點就笑出聲來,他的眼睛一直就冇離開這女人,此時不由腹誹,林浩真能埋汰人,這女人還真不顯老......
“老師,您冇事吧?”林浩已經走了下來。
“冇事,冇事,你們怎麼在這兒?”樊綱此時已經徹底暈了,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吳善良也走了下來,他嗬嗬笑著,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主任,冇事兒吧?”
女人終於套好了裙子,東西也冇顧得上拿,三步兩步就跑了下來,看都不看他們三個人一眼接著往樓下跑。
可能是太急了,還冇拉上後麵的拉鍊。
吳善良有些心疼,望著的後背小聲喊:“哎——要不我幫你拉上?彆感冒了...”
“噔噔噔——”女人已經跑到二樓了,根本不去理會他的調笑,十幾秒鐘就跑出了樓口。
“老師,走,回家聊!”林浩伸手攙扶了一下樊綱。
來到三樓門前,林浩彎腰就將女人留下的紙袋拎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嗬嗬笑道:“不錯,兩條中華兩瓶茅台!”
“老師,今天學生我救駕有功,是不是應該賞給我?”
樊綱冇心情開玩笑,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林浩伸手按了一下客廳的開關。
三人換鞋後在客廳落座,林浩這才感覺好渴,趕快起身去燒水。
“吳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樊綱問吳善良。
吳善良拿出煙給樊綱點上,嗬嗬笑道:“事情是這樣的,韓高飛一直以來對您都有些意見,不知道怎麼就認識了剛纔那位女土,於是就想設計陷害您!”
“他承諾那個女人,這事兒辦完,他會為她女兒安排到馮老師門下做研究生。您也知道,我和馮老師關係一直比較好,於是韓高飛前幾天找到了我,這些事兒也是我一點一點套出來的!”
林浩燒上了水,施施然從廚房走了回來。
樊綱所有所思,“如果我倆進了屋,如果我和那個女人好了,也收了盧喜做學生,韓高飛能抓到我什麼把柄?”
吳善良搖了搖頭,“韓高飛瞭解您,知道您不可能開門,所以他找了一個人,兩個人一個拿著照相機,一人拿著錄像機,躲在樓道裡把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過程拍下來!”
“如果我倆不出現,那個女人喊完三,就會下來往您懷裡撲了...”
樊綱吃了一驚,這份錄像和照片要是傳出去,自已可真就徹底臭了,隨後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韓高飛呢?”
林浩嗬嗬一笑,拿出了電話,“旭哥,帶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