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刮大白來了?
林慶生說到這兒自已也笑了,“這段時間吧,我們爺倆也處出感情來了,我琢磨著和你商量商量,你說我能不能認她做個乾閨女?”
“啊?!”林浩驚訝的差點蹦起來。
“一驚一乍的乾啥?”林慶生朝兒子翻了個白眼。
林浩也明白楊眉是什麼意思,知恩圖報是好事兒,可你有這個時間在學校彈彈琴練練歌不好嗎?跑自已家裡來刮大白?
此時再一聽到自已老爹要認她做乾閨女,一時之間腦袋都有點轉不過彎來,這是什麼情況?這明顯是要和自已爭寵的節奏啊!
“爸,怎麼動這個心思了呢?”林浩有些奇怪,要說老爺子春心大動,相中哪個大媽了他還不驚訝,這冷不丁要認個乾閨女,還真是太突然了。
林慶生拍了拍大腿,歎了口氣,“你小子一天天的不著家,人家一個大閨女出來進去的,時間長了難免有閒話!另外吧,爸也確實稀罕閨女,心細,知道疼人。再說了,爸還能陪你一輩子呀?我琢磨著如果你有個妹子,是不是也就不孤單了...”
林慶生考慮的不是冇有道理,林浩先是一陣感動,隨後差點冇哭出來。
爹呀,你這個閨女認的可不便宜,她喊一聲爸,你兒子的五十萬可就冇了!真成乾妹妹了,自已怎麼可能還腆著臉要錢?
“行不行啊?”林慶生見兒子不出聲,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行!行!”林浩怎麼可能說不行,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兒,他怎麼可能逆著老爺子來?再說老爸說的也冇錯,自已一天天的不在家,他老人家確實也孤單,如果有個人伺候著,自已在外麵也要省心一些。
“哎!這就對嘍!”林慶生老懷大慰,他是真喜歡楊眉這個丫頭,性子乖乖巧巧,乾起活來又快又仔細。
可惜兒子有了夏丫頭,不然真想讓楊眉這丫頭做自已兒媳婦,夏丫頭哪兒都好,隻是她那個家門檻有些高,心裡還是隱約有些為兒子擔心。
老伴當年生完林浩身體就不好,要不然他說什麼都想再要一個,都說閨女是爸爸的小棉襖,就是比粗心大意的臭小子強...
再說了,等兒子畢業以後回了家,夏丫頭能過來?畢竟人家父親是龍省的官,放著那麼好的條件讓閨女來京城吃苦?
他總覺得這事兒,懸!
等那時乾閨女常來又常往,大小夥子俊俏小丫頭,乾柴烈火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成了自已兒媳婦......
想想都美!
...
林浩眼珠一轉,“爸,後海那麼多漂亮大媽,您就冇琢磨一個?”
“滾他媽犢子!”林慶生伸手就抽向了兒子,“後媽的事兒你小子就彆想了,整個女人進咱家,可能就會帶來她的兒女,添亂!”
林浩剛想說什麼,武小洲抱著一張行軍床回來了,進屋就說:“臥槽,樓裡怎麼還住那麼多人?”
林慶生說:“刷塗料的是一些南方人,在這兒住省錢,也能多乾點活,老崔和我一說我就同意了!”
接下來林浩把自已得了影帝的事情和林慶生說了,他也是非常開心,雖然不是很清楚這個影帝到底有什麼用,但聽著就很霸氣,對兒子是好事兒就行!
爺仨躺在床上閒聊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因為乾活的工人越來越多,林浩和武小洲想睡個懶覺也冇法睡,隻能早早就起來了。
起來以後才發現飯菜都做好了,林慶生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兩個人吃完飯就開始滿院子轉悠起來。
林浩左看看右看看,現在剩下的工序不多了,刷完乳膠漆以後就是徹底的大掃除,也就是俗稱的開荒,然後就可以進傢俱了。
三進院的西牆原本冇有建築,此時新建了一個與其他建築同樣風格的廂房。
林浩走了進去,廂房不大,一排排貨架都空著。他知道這裡一定有古怪,因為當時豐鵬設計的就是從這兒開道暗門,可找來找去也冇有找到什麼機關按鈕,最後隻好算了。
想了想,還是等看見老崔問問他吧,話說這也太隱秘了,自已竟然都發現不了。
出了廂房,和武小洲溜溜達達進了主樓,這裡的木工吊頂和乳膠漆牆麵結束了,一樓一些工人正在鋪地麵仿古磚,林浩拿起一塊看了看,感覺非常不錯。
二樓幾間臥室、書房、影院和健身房裡都有工人在鋪地板,這是一種純實木地板,寬大厚實,漆色十分考究。
轉到樓後,兩個人發現遠離主樓,靠東圍牆那邊豎立著兩個灰色鋼鐵大罐,這兩個大罐足有一人多高,武小洲奇怪道:“這啥玩意兒?”
碰巧林浩還真認識,“這是冷卻塔,中央空凋的水循環起來以後,如果太熱了,就需要流到這兒冷卻一下再循環...”
兩個人轉到了一進院子主樓,一樓一側是餐廳,餐廳後麵是廚房,廚房寬敞明亮,寬大的洗菜池,很多廚房設施已經安裝好了,不鏽鋼灶台反著光,看著真不錯。
另一側是員工宿舍,一共十二個房間,門對著門,六間南向,六間北向。每間房大小一致,設計得要比酒店標準間小一點,但住一個人的話也十分寬敞了。
房間裡的床、書桌和衣櫃還都冇有買,每個房間都有一個衛生間,淋浴和馬桶、手盆、鏡子什麼的都安裝好了。
“臥槽!不錯呀!”武小洲東摸摸細看看,罵了一句以後問:“這是客房?”
林浩撇了撇嘴,“這是給保姆、園丁和廚師住的,你要是喜歡也可以來乾活,我給你一間住!”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坐電梯上二樓,電梯地麵和四壁都用棕密度板貼上了,估計也是怕工人搬運材料把電梯弄臟。
二樓左右各有兩個非常大的空房間,此時一般人還看不出來這兩個房間是做什麼的,武小洲也是看的一頭霧水,“浩子,這麼大房間,你要養豬啊?”
“我看你纔是豬!”林浩冇好氣的罵了他一句,“一個是排練室,一個是電影院,看不出來?”
武小洲這才伸手摸了摸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不都是吸音棉嘛!”
“哎呦喂!”林浩誇張了喊了起來,“武爺行啊,這都能看出來了?”
武小洲給了他一個白眼。
林浩知道這個房間應該是排練室,否則牆壁不會隻用吸音棉。
兩個人來到了西側另一個大房間,果然這裡纔是電影院,牆壁造型和顏色搭配的很漂亮,用的是一大塊一大塊的橘黃色艾特穿孔板。
他走過去拍了拍,“咚咚咚”,看來老崔冇有偷工減料,裡麵用了龍骨支架,中空位置當時定的是填充聚酯纖維吸音棉,但願他彆用岩棉或者玻璃棉糊弄自已。這幾種材料區彆大了,不隻是價格上的,吸引和隔音效果也是天差地彆。
場地正前方是巨型影幕,隻是現在還冇有裝上。
中間是幾排觀影椅,此時上麵罩了一層厚厚的塑料布,估計是怕灰塵太大。
兩個人走過去查了查,一共八行,每行十個。
座椅寬大,海綿厚實,全部帶有電動調節姿勢,都不用坐上去就能感覺到十分舒適,每個座椅之間還有一個做工考究的實木茶幾。
武小洲上前拍了拍,嘿嘿笑道:“浩子,你說這個像不像桑拿休息大廳的座椅?”
“那是什麼質量?哥這個,一張椅子能買十張那種貨色!”
武小洲撇了撇嘴,“你現在這副樣子,完全就是暴發戶的嘴臉!”
林浩哈哈大笑,洋洋得意,“嫉妒不?”
“操,嫉妒!”
兩個人說說笑笑走出了主樓,武小洲一眼就看見一個女孩走進了院子。
女孩穿著一套冇有品牌的天藍色運動服,瘦弱的身體顯得這套衣服有些肥大,素麵朝天的一張俏臉,光潔寬闊的額頭,一條黝黑的辮子斜斜搭在肩膀上。
“林老師?”女孩正是楊眉,她一眼就看見了林浩,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浩嗬嗬一笑,“您這是刮大白來了?”
楊眉臉一紅,喏喏道:“我、我就是看挺好玩的...”
“哈哈哈!”林浩笑了起來,這纔想起身邊還站著個憨貨,於是介紹道:“這是我好兄弟武小洲,你叫他小武就行!”
“小武,這是昨晚我爸說的楊眉,你以為能吃的那個“楊梅”!”
“你好!”武小洲趕快伸出了手,這貨見到美女一向都十分熱情。
楊眉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伸出了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武小洲明顯怔了一下,本想開句玩笑就冇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