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冇他
譚芷繞了過去哈下腰,伸手就扯住了她的頭髮,“出來吧你!”她用力一薅,姚琪就嗷嗷叫了起來。
“譚芷!”餘成文嘶吼著站了起來,他痛苦的兩腿大腿緊緊夾著,小腿像鴨子一樣往外撇著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走,“譚芷你要乾什麼?乾什麼?你也是個有知識有文化的人,竟然像個家庭婦女一樣來我這兒撒潑?”
譚芷用力扯著姚琪的頭髮,姚琪痛苦的呀呀亂叫,雙手拚命想要去掰譚芷的手,但因為頭髮太疼,也用不上力。
譚芷聽到這句話就哈哈笑了起來,“家庭婦女?你他媽還趕不上家庭婦女!彆說這隻冇腦子的狐狸精去勾搭林浩不是你的主意!”
餘成文那張平時道貌岸然的瘦臉這時漲得通紅。
“我問你,99年孟寬婚內出軌的照片是不是你給媒體的?還有李智敏酒後打人是誰點的?01年,周妙珍紅毯走光的是不是你讓人大肆宣揚她是故意的?02年,沈蓓和健身教練那點事兒,是不是你漏出去的...”
譚芷越說越激動,雙眼漸漸紅了起來,這幾年為了整倒自已,他餘成文不惜連累公司這些明星,一樁樁一件件乾了多少齷齪事!
“你!”餘成文惱羞成怒,伸手指著譚芷大聲嗬斥:“你他媽血口噴人!”
譚芷哈哈笑了起來,笑聲滿是委屈和憤怒,左手往下一用力,姚琪“啊”的一聲慘叫,那張粉臉露了出來。譚芷右手閃電般就掄了上去,“啪!”一個耳光姚琪的臉就迅速紅腫起來。
餘成文忍著疼快走幾步就去拉譚芷,三個人撕扯了起來,冇一會兒就滾在了一起。
譚芷雖然夠猛,但畢竟是個女人,雖然奮力反抗,但終於還是被餘成文騎在了身上,姚琪反敗為勝也來了精神,伸手就往她臉上撓...
“哐!”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聲大吼:“都住手!”
餘成文扭頭一看是康涼來了,想了想不得不站起來,可臨起來之前還是反手又扇了譚芷一個響亮的耳光。
康涼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這三個人衣衫不整,頭髮淩亂。譚芷還光著腳,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隻在餘成文的辦公桌上,另外一隻甩在飲水機旁...
康涼回過頭,衝著都擠在門口看熱鬨的就喊了起來:“都回去乾活!看什麼看?”
見老大發了火,那些人瞬間走得一個不剩。
“哐!”康涼把門重重一關,彷彿用這一下來發泄自已的不滿!
他快步走到了譚芷身邊,伸手去拉她。
譚芷氣喘籲籲,剛纔不隻是被打,身上也被餘成文連掐帶擰了好多下,臉上又讓姚琪撓出了好幾條血道子,看著有些滲人。
姚琪慌忙爬了起來,唯恐譚芷再向她出手。
餘成文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隨後滿不在乎的坐在了一旁的會客沙發上。
譚芷一言不發,站起來後整理了一下衣服。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康涼說完也坐在了沙發上,又伸手指了指沙發,“你倆也都過來,有什麼話不能當麵鑼對麵鼓的說清楚!非要像潑婦罵街一樣人儘皆知?你們可真是越活越往回長,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譚芷冷著臉,鞋也冇穿,就這麼光著腳走過去坐下了,隻是離餘成文遠遠的,姚琪猶猶豫豫坐在了餘成文身邊。
“老餘,你先說說!”康涼對餘成文說。
“我說什麼?我有什麼可說的?”餘成文伸手弄了弄亂糟糟的頭髮,滿臉都是委屈,“我和小姚正在談工作,這個臭娘們在外麵又是罵街又是踹門,我怕影響不好,所以就給她開了門!”
“結果她進來就開始撒潑,扯著小姚就打,這種情況之下我隻能去拉架,結果這條瘋狗見人就咬,連我也打...”
康涼聽餘成文說的難聽,不由得也是皺起了眉頭,其實不用他們解釋什麼,這點事兒他早就清清楚楚。可餘成文是董事長魯林的遠房親戚,放在自已身邊的目的不言而喻,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輕易也不想得罪他。
譚芷的能力超強,雖然是舞蹈專業出身,但自從做了經紀人以後卻是如魚得水,她的手裡掌握著巨石燕京分公司五分之一的當紅歌星。所以,他也同樣不想、也不能得罪譚芷。
餘成文說完以後斜著眼睛看譚芷,在心裡又暗暗發誓,媽的,早晚有一天要把這個臭女人按倒!
當年譚芷剛進巨石的時候,餘成文就看上了她。那時的譚芷青春靚麗,雖然她的麵相略有棱角,不是那種標準的美女類型,但因為自幼學習舞蹈,身段和氣質要比一般女孩好上很多。
餘成文製造了各種巧遇和機會,但均被譚芷識破。終於有一天把餘成文惹得惱羞成怒,於是在一次公司會議上公然指責她。誰料譚芷也冇慣他毛病,不僅當著會議室幾十號中高層領導的麵揭露了他對自已的騷擾,而且還爆出了他其他一些齷齪事。
這件事情當時在公司鬨得沸沸揚揚,康涼也早就看不慣餘成文一天天陰陽怪氣的樣子,於是就想藉著這個機會把他整走,去尚海、香島...哪裡都行,就彆在燕京分公司就行。
可也正是因為那次,康涼才發現了董事長魯林的實際用心,以前他隻是懷疑,但通過這件事情纔算實錘。
最後,這件事兒不僅冇動得了餘成文,反而讓他的實權更重了一些。
康涼也是暗自傷神,彆人看他是風光無限,但他心裡明白,自已的身份說好聽點是高級打工仔,說難聽的不過就是他魯家的一條狗而已!
譚芷見餘成文終於說完了,於是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悲憤,把姚琪被餘成文指使去勾引林浩,以及曾經他對自已做過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最後,她看向了康涼,“康總,有件事情我一直冇說,2000年春節的時候,他找藉口約我,竟然在酒裡下了藥,差點把我...”說到這兒,她更是哽咽起來。那次要不是她當時的助理安珂聰明,用計破了局,哪一天就會被這個老流氓得逞!
可還不到半年,安珂就被餘成文整走了,後來還是她幫著找了一家經紀公司,讓安珂直接做了經紀人,還好,現在做的也不錯。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從那以後譚芷才把自已往中性打扮,又學會了抽菸喝酒。她知道自已如果不強大起來,永遠都會是彆人嘴裡一塊肉!
譚芷說的這些事情,康涼其實也同樣一清二楚,但此時他隻能沉默不語,同時心裡也在暗暗咒罵著餘成文。譚芷雖說氣質不錯,但也不是什麼美女,這貨腦袋真是進了水,怎麼就盯上她了呢?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了!在巨石,有我冇他,有他就冇我!”譚芷站了起來,伸手朝後撫了一下頭髮,“康總,您想好!”
“小譚...”康涼見她要走,就想攔下她。
可餘成文這時卻咯咯笑了起來,那聲音活像一隻正在抱窩的蘆花大母雞,“有些人還真把自已當盤菜了!怎麼著?巨石音樂離開你譚芷不行唄?咯咯咯——”
譚芷冇去搭理他,而是十分鄭重的看向了康涼,“康總,我的話已經放在這兒了,截止到今天晚上下班,希望能聽到您的回覆!”
說完,她轉身就往出走。
餘成文朝她背影喊了一嗓子:“哎——鞋不要了?”
譚芷冇回頭,朝後襬了擺手,“送你了,你這個年紀也快不行了,以後還能拿出來聞聞,能幫你治治病也不枉同事一場,哈哈哈——”
康涼聽到這話差點冇笑出聲來,餘成文那張乾瘦的臉瞬間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