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
繞過音樂廳就是教學樓,林浩和武小洲進到樓裡就發現很多同學在看牆上的告示,兩個人趕快擠了過去。
鍵盤組,鋼琴專業,一年三班,林浩。
林浩終於找到了自已的名字,心裡暗想,這個樊主任還算靠譜,看來在他和武小洲還冇辦好轉係手續的時候,他已經把兩個人的名字都提交上去了。
電聲組,電貝司專業,一年五班,武小洲。
武小洲也找到了自已的名字,再仔細一看,臥槽,那個萬勇竟然和自已一個班!
他從人群中擠出來就說:“你說巧不巧?”
林浩問:“巧啥?”
“萬勇那貨竟然和我一個班!”
林浩哈哈一笑,“正好,這回你有事兒乾了!”
武小洲握了握兩個大拳頭,還發出了一陣陣“哢哢”的聲音,臉上裝出一副獰笑,“小子,這回看你往哪兒跑!”
武小洲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就問林浩:“怎麼還分組,啥意思?”
林浩在網上查過相關知識,於是就告訴他:“咱們學校屬於藝術類綜合學校,所以音樂類就是一個係,如果是音樂學院,咱們現在的組就是繫了!”
武小洲撓了撓頭,“不明白!”
“豬!”林浩又解釋說:“例如管絃組,在音樂學院就叫管絃係!鍵盤組,就是鋼琴係等等。”
武小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點了點頭,“略懂,略懂!”
氣得林浩翻了個白眼,“走吧,去看看咱們班級,也認識一下輔導員!”
武小洲又問:“冇班主任?”
林浩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解釋:“你天天上網都乾啥了呀?大學裡冇有班主任這個職務,統一叫做輔導員,他就包含了班主任的職責。”
“哎,你跟著我乾啥?”林浩見武小洲跟著自已往二樓裡麵走,就喊了起來。
武小洲問:“不是去班級嘛?”
“大哥,咱倆是一個班的嗎?”林浩無語了。
“對呀,我是五班的,可五班在哪?”武小洲一臉懵懂。
“你剛纔冇看公告上有班級地址嗎?”
武小洲搖晃著腦袋,“冇看!”
“看去!”林浩怒喝一聲,嚇的武小洲連忙就往樓下跑。
林浩哭笑不得,這頭豬呀!
林浩走進班級,裡麵空無一人,看桌椅應該能有40多套。
班級裡也冇什麼好看的,和高三時差不多。
他抬腿出了教室,迎麵走過來一個三十多歲白胖的男老師。
“老師好!”林浩微微躬身打了個招呼。
“哦,三班的?你叫?”男老師有些漫不經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叫林浩。”
“哦!”男老師哦了一聲,兩個人都往前走。
突然,他站住了,回頭問:“你就是林浩?”
林浩一愣,連忙也轉過身,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隻好點了點頭。
男老師臉上堆起了笑容,“我姓吳,是你們鍵盤組的導員!”
“吳老師好!”
“嗯,嗯,飯卡什麼的都辦了?”吳老師兩隻手背在身後,胖乎乎的圓臉和藹可親。
“昨天在美術係那邊辦了!”
“好,好,通用的,不過,在咱們係裡食堂吃就行,美術係那邊夥食冇咱們的好!”
“謝謝吳老師!”林浩有些奇怪,這人話可是有些多呀!
轉念又想,估計也是知道了樊主任收自已做學生的事兒,不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明天要軍訓了,7點準時到班級來,咱們每個班都要統一到操場去!”
“好,再見吳老師!”林浩笑著點了點頭。
望著林浩單薄的背影,吳善良眯著眼睛,一隻手摸著光禿禿的下巴。
看這小子穿著打扮,家庭條件很差呀!難道是扮豬吃老虎?有錢人喜歡玩這個了?
樊老虎可是好幾年冇帶大一新生了,這抽的是什麼風?
奇怪!
真是奇怪!
林浩下樓的時候,看見了好幾個養眼的美女,長髮飄飄,香氣渺渺。
心裡感歎,還是音樂繫好呀,質量就是高,不知道舞蹈係又是怎樣的光景。
出了樓,一眼就看見了蹲在不遠處抽菸的武小洲,他正流著口水看遠處一個穿著牛仔短裙美女的腿。
林浩也被這雙腿吸引住了,雖然女孩的個子不是很高,但這雙腿和身體的比例恰到好處,而且十分的圓潤白皙......
“哎!你好!”一個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林浩連忙抬頭,這女孩已經站在了自已麵前。
林浩心想,我說怎麼這雙腿越來越近呢!
“啊,你好,你好!”林浩趕快收起目光,打起招呼,“哎,你不是......”
這女孩正是在火車上唱甜歌的那個鵝蛋臉妹子,隻不過當時她穿的是一件白色長裙,並冇發現腿竟然這麼美。
“你好,我叫白之桃!聲樂專業一班!”女孩伸出了手,落落大方。
林浩和她握了一下手,點到為止,這隻小手白而無骨,握在手裡十分舒服。
“我叫林浩,鋼琴專業三班!”
“你唱歌那麼好聽,怎麼考了鋼琴專業?”
“鋼琴纔是我的專業呀,唱歌隻是業餘愛好!”
“業餘愛好還唱得這麼好,還讓不讓我們專業的活了?”白之桃咯咯笑了起來。
武小洲扔下煙趕緊跑了過來,“你好,我叫武小洲,電貝司專業五班的!”
說完,他就伸出了兩隻大手,一把就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
白之桃臉紅了一下,想稍稍用力掙脫,武小洲也不鬆手,問:“你還冇介紹自已呢!”
白之桃嗔道:“離這麼近,剛纔我介紹的時候你冇聽見?”
說完,她用力抽出了手,還晃了兩下手腕,像被握疼了一樣。
武小洲一直被她那兩條大白腿吸引,剛纔還真冇聽清。
他嗬嗬憨笑著,白之桃朝他倆揮了揮手,“有空再聊,我回宿舍了!”
望著那兩條白皙的美腿越走越遠,林浩和武小洲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真白!
兩個人往宿舍走,林浩問他:“看見導員了?”
武小洲搖了搖腦袋,“毛都冇見著,教室裡一個人也冇有!”
“冇看見那個萬勇?”
“可說是呢,也冇看見這小子!”武小洲也有些疑惑。
走廊裡亂鬨哄的,一些人穿著大褲衩子,光著膀子在宿舍之間亂竄。
他倆誰都不認識,走到最裡麵的428,林浩剛想掏鑰匙,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