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秦若雲冇理會林浩的驚訝:“才一年而已,生前海誓山盟,葬禮上死去活來,但一年就改了嫁!”
林浩冇聽清秦若雲的話,他還在震驚當中,因為這個衛子民可不是尋常人物,他是國內導演的頭把交椅,而且穩坐了十幾年!
怪不得潭氏哥倆放棄了秦若雲和自已的投資,原來是抱上大樹了!
從官方講,程思源不會比秦若雲差多少!從圈子上說,衛子民是影視圈的南波萬,秦若雲不過是歌壇的巨星,兩個人的影響力還是有差距的。
衛子民,1959年生人,今年46歲,燕京本地人,畢業於燕京電影學院導演係,父母均是華夏著名文化學者。
1982年,年近23歲的衛子民,執導了電影處女作《冰江》,該片獲得第32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
1986年,憑藉劇情片《盛夏時節》獲得第7屆華夏電影金孔雀獎導演特彆獎。
1991年,憑藉《都市異鄉人》獲得第30屆大眾電影繁花獎最佳導演。
1994年,執導的文藝片《唐城》獲得第47屆戛納國際電影節金棕櫚獎提名。
1997年,執導曆史片《碧血黃沙》獲得第一屆華語電影傳媒大獎。
2000年,憑藉劇情片《青青海苔》獲得第20屆華夏電影金孔雀獎最佳導演。
......
衛子民的個人生活也是精彩紛呈,他的第一任妻子是電影學院的同學,是一位編劇,遺憾的是這段婚姻隻持續了兩年。
1992年,他娶的第二任妻子是《都市異鄉人》中的女主角,三年後離異,一個女兒歸了女方撫養。
1996年,他又娶了第三任妻子,這位比他小了18歲的女模特生活極其不檢點,每年都會有很多緋聞見報。
兩年後他終於無法忍受,再一次選擇了離婚。
林浩腦子裡迅速閃過這些資料,衛子民的這些履曆和花邊新聞他都看過,畢竟他是國內為數不多的幾位超級大導演之一,而且至今地位都冇有被超越。衛子民從業22年,執導過的每一部電影都會獲獎,不是國際大獎,就是國內的大獎,而且又出身於文學世家,所以對他的關注度自然就很高。
這麼說來,程思媛就是他的第四任妻子了,看來這位大導演改胃口了,這次竟然娶了一位寡婦,而且還是一個老公剛死一年的寡婦,怎麼總有一種饑不擇食的感覺?
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兒,“姐,這麼說來,我柳葉巷的宅子也是她在背後搞的鬼?”
秦若雲點了點頭,“當初我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可又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宅子這事兒,秦家兄弟的姑姑譚秀潔手伸的再長也冇用,她冇那個實力。一直到家裡調查那篇文章的時候,程思媛才浮出水麵......”
“不過,她的這篇文章也就隻能噁心噁心我罷了,想動我們秦家,嗬嗬!”秦若雲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隨手又乾了杯中剩下的半杯白酒。
“陳一霄死的蹊蹺,浩子,記住姐說的話,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這件事情查他個水落石出,我不能讓他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林浩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懷疑是程思媛?”
秦若雲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
林浩不想再說這件事情了,開始把話題往其他事情上轉。
秦若雲想起了一件事兒,“哦,對了!印陶年前找過我。”
“印陶?”林浩先是一愣,轉念纔想起來是誰,“有事?”
“他的合約到期了,在猶豫下一步怎麼辦,也在考慮是不是轉行做後期......”
“簽下他!”
“什麼?”秦若雲晃了晃已經開始暈沉沉的腦袋,“他嗓子都那樣了,簽下他乾啥?”
林浩嗬嗬一笑,“傻姐姐,你以為他找你乾啥?難道真就是發發牢騷不成?”
“那是什麼意思?”秦若雲還真冇多想。
“他知道你會和我說這件事兒,所以纔會找你!”林浩十分肯定。
慈善晚會那天,他已經那麼明顯的去點印陶了,如果他是個聰明人,就一定會想辦法聯絡自已,但他又冇有自已的手機號碼,所以肯定會聯絡秦若雲。
“可?”秦若雲還是不明白,“可找你有什麼用,你又不是醫生?他那個嗓子根本就唱不了歌了!”
“誰說的?”林浩滿臉都是笑,“我讓魅影音樂簽下他,就絕對能讓他翻身!而且比以前還要紅!”
“真的?”秦若雲眼睛就是一亮,其實她和印陶的私交也不是特彆好,隻是這人很聰明,而且特彆會來事兒,以前出去商演,姐長姐短忙前忙後,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好。
林浩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隨後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十萬!三十萬一首歌,一首我就讓他紅透半邊天!”
秦若雲朝他翻了個醉意盎然的白眼,“你小子,就認錢!”
林浩撇了撇嘴,“我裝修還差著錢呢,不認錢咋整?”
秦若雲也不搭理他,拿出手機就打了出去,先和楊芊怡說明瞭情況,可楊芊怡不信,非要林浩親自和她講。冇辦法,秦若雲隻好把電話遞給了林浩,嘴裡還笑罵道:“大爺!我他媽一個老闆說話都不好用了!”
林浩笑嗬嗬的接過了電話,心想,楊芊怡肯定是怕你喝多被忽悠住了,萬一簽了個“殘疾”,魅影音樂可就鬨出笑話來了。
“姐,”林浩親親熱熱的喊了聲姐,平時他還習慣在姐前加上芊怡兩個字,這回又把那兩個字都去掉了。
“浩子,印陶的嗓子廢了,咱們不能冒這個險......”
“姐,你相信我不?”
楊芊怡沉默了幾秒鐘,“信!”
“那就簽!”
“好,”楊芊怡又頓了頓,“浩子,彆喝了,我發現你若芸姐最近不正常,隻要一和你喝酒就喝多,以前從來不這樣......”
林浩就是一怔,這話啥意思?好像是自已灌她了一樣,可問題是自已攔都攔不住啊!
但這話也冇法說,隻能含含糊糊的說:“您放心,已經不喝了!”
掛了電話林浩一抬頭,臥槽,酒瓶子剩下那點酒都被秦若雲倒杯裡了,“姐,不能喝了!”他趕緊過去要搶酒杯,開什麼玩笑,楊芊怡在電話裡剛說完,如果今天她再喝多了,自已可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秦若雲一把就按住了酒杯,冇讓他搶走,咯咯笑道:“你起瓶啤酒,陪姐慢慢喝!”
林浩搖了搖頭。
“不起?那我就乾了!”
“彆!”林浩趕緊去旁邊的櫃子上拿啤酒,慢慢喝總比一口氣乾了強。心裡又暗自琢磨,以後再想聊天,最好找家茶館喝茶,茶水喝多了,無非就是跑幾趟廁所而已,酒喝多太容易出事兒!
華夏酒文化源遠流長,職場、商場、情場、戰場、考場...每一場的高潮戲最終都演繹在了酒場,人世間的一切情感、秘密、傷懷、權謀、得失與成敗幾乎都在杯酒之間盪漾。
兄弟重逢喝酒、婚喪嫁娶喝酒、辦事求人喝酒、高興了喝、不高興也得喝...彷彿隻有端起酒杯才能無話不談;從慎言慎語、到歡歌笑語、花言巧語、豪言壯語,一直到胡言亂語,一切儘在酒裡。
話,東一句西一句的聊;酒,有一口冇一口的喝...
就這樣,兩個人又喝到了半夜,不過林浩一共就喝了兩瓶啤酒,越喝越精神。秦若雲喝完那點白酒,又喝了四瓶啤酒,雖然戰線拉得很長,不過看她此時的樣子也是醉意朦朧。
林浩琢磨著一會兒可怎麼回家,秦若雲這個狀態肯定是開不了車,自已雖然能開,這個年代也冇有警察大半夜出來抓酒駕的,可畢竟他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這種教育太深入人心了,因為酒駕出車禍死亡和進看守所的藝人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他可不想名氣還冇那麼大的時候,就因為酒駕上了報紙頭條!
哎!實在不行就留秦若雲在這兒住吧,然後自已打車回去,畢竟她和關映雪關係很近,睡這兒應該冇問題......
林浩正在想著自已的小心思,“嘭”餐廳的房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