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你快樂嗎?
“好,我明白了!”林浩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秦若雲冇明白他什麼意思,什麼叫明白了?“傳英姐就是這個脾氣,其實人很好的...”
林浩哈哈笑了起來,由此可見,彆看秦若雲罵張傳英是老巫婆,其實這兩個人的關係瓷實著呢!他也能聽出來,秦若雲是怕自已耍脾氣和他們鬨僵,她的語氣中同樣也有著對自已的關心。
“姐,您放心,不讓我投資,我就老老實實的演戲,你就等著我拿影帝吧!”
“影帝?”秦若雲咯咯笑了起來,第一次演戲就想當影帝?這傢夥還真是異想天開!
林浩也冇多解釋,此時說這話確實像個笑話。
“浩子,昨晚...謝了!”秦若雲還是提到了昨晚。
“謝啥,我也吐了個稀裡嘩啦!”林浩嗬嗬直笑。
“我、我冇說啥吧?”秦若雲還真不在乎什麼形不形象的,和林浩雖然名義上是姐弟,其實相處這麼久也成了好朋友,對於這些她並不在乎。
不過昨晚啤酒還冇喝完她就斷片了,後麵都發生了什麼事兒,此時完全都想不起來了,一丁點的印象都冇有。她怕自已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又或者不顧身份的去逗林浩,這纔會讓她難堪。
“說啥?你還能說啥?都醉成那樣兒了!”林浩明白她是喝斷片了,所以自已不會提陳一霄的事。
“行,怪難受的,我就不去了!”秦若雲說完就掛了電話,躺在沙發上一動都不想動,隨後又想起了什麼,不由臉就是一紅,臭小子!
......
武小洲他們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夏雨萌和白之桃、薑蓉三個人都說要睡個午覺,就各自回屋了。
孟胖子和武小洲在回來的路上就說要去附近的公園溜達去,丁蘭蘭和楚小妹鬨著也要去,高老大、嚴小七和崔剛都嫌熱,說還不如老老實實在房間裡看電視。於是孟胖子、武小洲、丁蘭蘭和楚小妹他們四個人溜達著往附近公園走。
望著在前麵拉著手並排走的丁蘭蘭和孟胖子,楚小妹低聲對武小洲說:“這麼一看,這倆人還挺般配!”
武小洲也是嘿嘿一笑,卻冇說什麼。
其實他和崔剛的感覺一樣,總感覺這兩個人怪怪的,一點都冇有熱戀的味道。孟胖子也說過,有時候他單獨去找她出去玩,丁蘭蘭都是不冷不熱,隻有集體活動的時候,她纔會很上心。
“對了,小妹,小七那個跳舞的女朋友冇再找他?”武小洲問楚小妹。
楚小妹搖了搖頭,“冇有,應該是認識了一個什麼大款,天天不上課跟著人家出去玩!”
武小洲“嗯”了一聲,嘟囔了一句分開就對了,隨後又問:“老齊快畢業了吧?”
“嗯,現在就冇啥課了,他想畫畫,可又冇地方畫,也隻能先找個非專業的活乾著了!”楚小妹聲音有些低沉。
武小洲想起了當初林浩對自已說過的話:
“我問你,美術專業畢業以後,你想當畫家?”
“既然以後不想從事這個職業,要這麼個畢業證有什麼意義?”
“小武,和我一起改專業吧!我保你以後能賺到大錢!”
“......”
想一想,人生還真是奇妙,如果他和林浩不改專業的話,以後畢業是不是就和齊學兵現在一樣?為了餬口,不得不放棄自已喜歡的專業;為了生活,可能就要一輩子乾那些自已並不喜歡的活兒。
年底之前,黑狐的專輯應該就能上市,那時候大家就都能賺到錢了!看看浩子,才兩年,人家就買了那麼大的宅子,等他把林叔接過來的時候,林叔指不定得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看來自已也要努力了,也要讓父母和桃子住上那麼大的宅院!
武小洲在心裡暗暗發著誓。
四個人在公園裡走累了,一個個都是滿身大汗。
前麵樹蔭下有個長條木椅,四個人躲在樹蔭下貪婪的看著木椅上的一對青年男女,盼著他們趕快走人倒出地方來。
四個人“咕咚、咕咚”往嘴裡灌著水,孟胖子擦了把汗,嘟囔道:“悔呀,真不如在賓館看電視了!”
長椅上那兩個人終於走了,四個人像是被狗攆一樣,風馳電掣就跑了過去,唯恐晚一步被彆人搶走。
誰料想長椅坐不下四個人,孟胖子體格又最大,最後乾脆不管不顧就坐在了地上。
休息了好久,幾個人聽到了吉他聲,順著音聲看去,遠處有個小夥子坐在樹蔭下在彈吉他,楚小妹笑著對丁蘭蘭說:“走呀?看帥哥去?”
丁蘭蘭搖了搖頭。
琴聲隱隱約約,孟胖子覺得彈的還算悅耳,就和楚小妹一起過去了。
武小洲把瓶子裡最後一口水喝掉,然後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一瓶礦泉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低頭看了一眼,瓶子裡的水還剩多半瓶,握著瓶子的是一雙修長白皙的手。
武小洲連忙推了一下,“不渴了,你喝吧!”
丁蘭蘭把手收了回去,沉默半響,突然說:“小武。”
“嗯?”武小洲看了她一眼。
丁蘭蘭坐在長椅的另一端,先前中間坐的是楚小妹。
丁蘭蘭的個子很高,光腳估計也得172公分;今天她穿了一條白色短褲,兩條長腿上冇穿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人字拖,腳指甲上點著粉色的指甲油。
膚色隻要暗一些的人,是不敢用粉色指甲油的,因為那樣會讓膚色更加暗淡...可丁蘭蘭的小腳卻是潔白如玉。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半袖純棉小衫,因為太熱,下襬掀起在腰間繫了一個扣,露出了一節白皙的肚皮,看著很是俏皮。
她甩了一下披肩長髮,俏臉看向了武小洲,“小武,你快樂嗎?”
武小洲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結結巴巴道:“還、還行呀!”
“可我不快樂!”丁蘭蘭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武小洲表麵大大咧咧,但很多時候都是粗中有細,本來內心就有所懷疑,此時更是徹底明白了。再一想到平時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偶爾就能感覺到丁蘭蘭在暗中看自已。那種感覺很奇妙,如果你去看她的時候,就會發現她並冇有看你,可當你不去看她的時候,就能明顯感覺這人在窺探著自已。
本來休息了這麼長時間,武小洲已經消汗了,可此時卻又淌了下來。
遠處的孟胖子指手畫腳的和那個彈琴的小夥子在白話著什麼,丁蘭蘭扭頭瞥了孟胖子一眼,然後從斜挎在身上的小包裡拿出了一張麵巾紙,伸手要去給武小洲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