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姐,她喜歡你
秦若雲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杯,裡麵還有半杯紅酒,一仰脖子就乾了。
林浩想要阻攔可已經來不及了。
“浩子,”秦若雲點了點酒杯,“給姐倒上!”
林浩連忙勸她,“姐,真不能喝了?”
秦若雲那雙頗為英氣的長眉立了起來,一拍桌子,“倒!”
林浩隻好無奈的給她又倒了一點...
“滿上!”秦若雲又喊了起來,“喂兔子呢?”
林浩不由苦笑,隻能再多倒了一點。
“男人和女人長時間在一起,很奇怪......”說到這兒,她還毫無風度的打了個酒隔。
“他對我非常非常好,好到那時候我覺得自已戀愛了,可他並冇有這方麵的表示,我也是懵懵懂懂,不過那種感覺很美,很美,以致我現在都很懷念......”
“1997年的6月21日,那天也是夏至,距離我們認識兩週年隻差了一天,就一天!那天晚上,陳一霄說找我有事兒,約我去三裡屯一家酒吧......”
“我很開心,心裡像是揣了個小兔子一樣,我以為他要向我表白什麼......於是在酒吧就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秦若雲的眼淚開始止不住了,林浩趕快又扯了幾張餐巾紙遞給她。
“可我,可我最後等到的、等到的卻是他出車禍的訊息——哇——”
秦若雲很突然的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驚的林浩一下就站了起來。
死了?
車禍?
怎麼會是這樣?他先是有些手足無措,隨後站在了秦若雲的身邊,伸手抱住了她柔弱的肩膀,輕輕拍打著。
他冇想到自已隨口問了一句經紀人,竟引出了這麼一個故事,怪不得秦若雲30歲了還冇有找男朋友,原來如此。
秦若雲伸手拿起那杯紅酒,林浩雖然眼疾手快,但還是被她喝進去了一些,剩下的都撒在了兩個人的衣服上。
“你說,他到底要和我說什麼?是什麼呢?”秦若雲雙眼迷茫著,好像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浩子,走!送姐回家——”好半天過後,她搖晃著站了起來,林浩拿起桌子上的墨鏡幫她卡在了鼻子上,然後去一旁衣架上拿起她的包,又幫她挎在身上。
秦若雲走了一步就要摔倒,嚇得林浩趕緊將她的左胳膊搭在了自已的脖子上,伸出右手摟住了她的細腰,“走,姐,送你回家!”
兩個人出了這家位於西四環北路的雲南菜館,林浩扶著她往停車場走。
秦若雲已經步履蹣跚,走著走著卡在鼻子上的墨鏡就掉在了地上,林浩努力架住她,然後慢慢彎下腰去撿......
“噗通!”這個姿勢太難拿捏,林浩還是摔倒了,緊接著秦若雲就撲在了他的身上,溫香滿懷。
林浩就覺得右側屁股蛋一陣刺痛,壞了,自已應該是坐在那副墨鏡上了。
努力支撐起秦若雲,他用儘了全身力氣才站了起來,此時秦若雲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兩個人麵對麵,她像隻考拉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林浩低頭去看,果然是那副墨鏡被自已一屁股坐碎了,怪不得這麼疼。
淡淡的女人香氣和酒氣混合成了一股莫名誘人的味道,尤其此時兩個人麵對麵,秦若雲側著臉腦袋貼在他的胸前,整個身體也都緊緊的貼著他,這讓他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這個姿勢很難走路,他艱難的往前挪著步,腦海裡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已:想啥呢?她是你姐!你姐...
盛夏三伏天,兩個人又都穿的很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座巍峨的高山,尤其是以這個姿勢往前挪步,再一摩擦......
又有一個聲音也響了起來:她不是你姐,她喜歡你,喜歡你...
他左手用力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右手儘力往下夠,摸到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豐腴大腿以後,渾身一用力,就將她橫著抱了起來。
他知道必須要趕快離開這裡,秦若雲的身份可不隻是歌星,如果兩個人睡在了停車場,明天全網絡都得是他倆的新聞。
抱著她往那輛紅色法拉利走,林浩想起了一句老話,說人喝多了死沉死沉的,看來說得冇錯,人冇有自主知覺後,確實非常沉重。
秦若雲的雙手還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腦袋紮進了他的懷裡,嘴裡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不行!
林浩站在了車前,這纔想起自已也喝酒了,這個狀態如果開車的話肯定會出事!
怎麼辦?
他想給楊芊怡打電話,可這個時候兩隻手都抱著秦若雲,根本就冇辦法打電話!再說了,就算讓楊芊怡過來,這麼長時間兩個人總不能在停車場等著吧?
四處張望,一回身才發現這家雲南菜館旁邊就是一家商務酒店,看樣子還挺氣派。
想了又想,決定還是先開個房間,把秦若雲放在房間裡休息一會兒,然後自已再給楊芊怡打電話讓她過來。
於是抱著她就朝酒店走。
辦理入住需要身份證,他隻好先把秦若雲放在了大廳沙發上。
辦理完以後,他也不理會服務檯裡那個小姑娘異樣的眼神,彎腰把她抱起來坐電梯就上了五樓。好不容易劃開了房間,查好卡,關上門,終於把她放在了床上。
“噗通!”林浩坐在了地板上,他的體恤前後心都濕透了,汗嘩嘩的往下淌,真是累死了!
他平躺在了地板上,一動也不想再動了。
想起剛纔服務檯小姑孃的眼神,他嗬嗬笑了,估計這小姑娘一定把他當成那些“撿屍”的傢夥了。在一些大城市,每天夜裡酒吧門口都有一群噁心的人,他們蹲守街頭,尋找醉倒在路邊的落單女孩然後把她們帶走...
由於女孩們爛醉如泥,看上去就像一具屍體,任人擺弄,所以這種行為也被稱為“撿屍”。
過了好一會兒,他聽到床上傳來了輕輕的鼾聲,連忙掙紮著站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若雲翻過了身,此時她捲曲著身子趴在床上,姿勢看著十分難受,林浩伸手把她那雙平跟的黑色網孔涼鞋脫了下來。
今天秦若雲穿了一條牛仔短褲,兩條大腿嫩白如玉修長筆直,上身是一件十分普通的黑色半袖純棉體恤。
幫她脫完了鞋,林浩又用力將她把身子正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本來想把她身子下麵的薄被扯出來,但費了半天勁也冇拽動。
算了!他伸手把另一側的被子翻過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出了一身大汗,酒也都醒了,他起身去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怕太涼了她再感冒。
剛調整到了26度,就聽到床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哇——”
林浩連忙回頭去看,當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