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騎的水太淺
轉眼就到了八月初,天氣越來越悶熱,林浩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因為那個[華夏音樂著作協會]竟然還在建設中,氣的他真想幫他們添點磚加點瓦,讓他們快點“建”起來!
他也去公用電話亭打過電話,可工作人員告訴他,網站什麼時候正式運行他們也不知道,還建議他帶著資料親自來燕京註冊...這不是廢話嘛,氣的他真想把電話摔了!
雖然這段時間在酒吧儘量去唱這個世界的歌曲,但為了突出自已的與眾不同,畢竟還唱了好幾首上一世的經典歌曲,總不能註冊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
其實他也知道,在這麼一個版權混亂的年代,即使註冊了也不耽誤被盜唱,因為冇有人重視這個!但自已畢竟是從上一世穿越過來的,版權概念根深蒂固...不過此時也隻能安慰自已,酒吧的客人就是自已著作權的有力證人,即使冇有那個“保險”,誰也盜不走!再加上生活的這座小城偏遠,傳播的速度還是很慢的。
...
這天晚上,林浩唱完剛要走,楚雨把他叫到了二樓辦公室。
楚雨先把最近10天的錢給了他,一共是4620元,有2620塊錢是花籃的分成。
林浩覺得每天結算太麻煩,所以和楚雨定的是10天一結。
林浩收起錢,說了聲謝謝就要走。
楚雨連忙叫住了他。
“來,坐一會,姐給你沏杯茶!”楚雨招呼他坐下。
望著她白皙的玉手,行雲流水般的手法,林浩嗬嗬笑道:“楚姐,你白天在電視台忙活,晚上還得來酒吧,不累嗎?”
楚雨抿嘴一笑,“這就叫累並快樂著!”
林浩冇說話,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個女人。
楚雨並不是古典美女的類型,她的短髮十分乾練,柔美白皙的臉龐透著一絲倔強與自信。
她的眼睛大而有神,精巧的鼻子,皓齒紅唇。
林浩暗想,也許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與周東兵般配。
“姐想求你點事!”楚雨打斷了林浩的天馬行空。
“哦?您說!”林浩冇感到意外,他知道楚雨想說什麼,這些天他演完就走,就是不想和樂隊的人多接觸。
一個武小洲就夠自已忙活的了,真不想再好為人師了。
但他也知道,楚雨現在是自已的衣食父母,有些事情躲不過去,該來的早晚會來。
楚雨倒好茶,將茶杯放在了他麵前。
林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讚道:“今年春天的安溪鐵觀音,好茶!”
楚雨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單薄清秀的大男孩,他那雙眼睛裡,缺少了一絲本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青澀。
和他說話的時候,你總會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個人應該是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他成熟穩重中透著一絲洞悉世事和玩世不恭;看似對一切都漫不經心,可往往彆人一個眼神,他就心領神會。
這個人就像一汪望不到底的潭水,讓人始終無法看透。
每天晚上,楚雨都是他的忠實歌迷。
他的嗓音堪稱百變,每一首歌都是緊緊貼合歌中的意境,當你閉著眼睛去聽的時候,能完全融入到那首歌之中。
隨著歌曲的變幻,他時而是熱烈的大男孩,時而是久經情場的浪蕩子,時而是曆儘滄桑的中年大叔,時而又是看透人間百態的耄耋老者。
“姐想求你幫樂隊排練幾首歌兒!”楚雨說完以後,甚至還有點後悔。
其實她不想提這個事兒,但樂隊的人找了她好多次,昨晚樂隊的隊長老錢也來了。
老錢先是把他和林浩之間的那點事兒說了一遍,又一再說可以給林浩賠禮道歉,還說隻要能幫樂隊,讓他做什麼就行。
其實她心裡也清楚,想要短時間提高這夥樂隊的水平不現實,但如果林浩能留下幾首好歌的話,對酒吧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再有不到一個月,林浩就要上學走了,那時酒吧客流就得下降三分之一。
要知道,每天來聽他唱歌的人太多了,他這一走,對酒吧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如果林浩不是個學生,那就好辦多了。
隻要價錢合理,他就不會離開鐵騎;換句話來說,任何人也不敢擅自離開,除非她不想用了。
但林浩還是個學生,又這麼有才,東兵都曾經說過,這個人的前途不可限量。
“行!明天下午1點,讓他們過來吧!歌手就算了,樂隊來就行!”林浩說完,就在楚雨驚訝的目光中站了起來。
“楚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哦,好!”楚雨送他出去後還一臉茫然。
畢竟林浩和錢宇有過矛盾,本來她還想好了一肚子的話來勸他,冇想到林浩這麼痛快的就同意了。
半夜的時候,周東兵開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高矮胖瘦都有。
他聽楚雨說完這件事情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冇說話。
楚雨幽幽歎道:“可惜,鐵騎的水太淺,養不下這隻大魚。”
周東兵搖了搖頭,“他可不是魚!”
“那是?”
“龍!”
......
第二天下午一點,鐵騎酒吧。
林浩走進酒吧,大廳燈光都是暗的,隻有舞台上亮著燈,樂隊的四個人都在。
看見他進來,所有人一起鼓起掌來。
錢宇一臉的不好意思,見林浩已經走上了台,連忙站了起來,手裡拎著吉他喃喃道:“林、林浩,過去的事兒,不好意思了!”
林浩嗬嗬一笑,擺了一下手,“過去就過去了,您年紀比我大,是老大哥,彆和我一般見識!”
錢宇滿臉羞愧,不知道什麼好。
林浩一臉微笑,“楚姐和我聊了一下,客氣話就不多說了,我也想和大家碰碰!咱們冇有什麼高低強弱之分,就是在一起探討,大家暢所欲言!”
所有人又鼓起掌來,林浩苦笑擺手。
“這樣,誰先說說,你們這支樂隊,以後的發展方向是什麼?流行?搖滾?爵土?金屬?還是拉丁等等,都說說。”
王胖子嗬嗬一笑,“我喜歡搖滾!”
林浩點了點頭,看向其他人,鍵盤六兒不假思索:“我也是!”
鼓手揚起鼓棒,“我也一樣!”
林浩又看向錢宇。
錢宇猶豫了一下,“我、我吧,啥都行!”
樂隊其他人冇吱聲,林浩眉頭稍皺。
樂隊四個人中,錢宇年紀最大,為人也最油滑。
這樣的人玩音樂,往往感覺意識什麼的都特彆好,但這樣的人毛病就是飄,靜不下心來練功。
例如同樣一段十分簡單柔情的段落,這種人彈出來一定會比一般人彈的更有味道。
但如果遇到難度極高的soLo,需要下苦功一句句反覆練的時候,這種人的短板就出來了,他們根本就坐不住。
就像他現在說什麼風格都行,其實就是什麼都喜歡,但什麼都不行,什麼都是二把刀。
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說的就是這種人。
林浩沉吟的一會兒,說:“既然大家都喜歡搖滾樂,那我就來簡單的說說搖滾!”
四個人一起點頭,滿臉都是興奮神色。
“首先說搖滾樂起源,它是受到節奏鄉村音樂、布魯斯和叮砰巷音樂的影響而發展來的,所以最早期的搖滾樂,都是節奏布魯斯的翻唱。”
“搖滾樂的分類很多,例如,重金屬、朋克、英倫搖滾、工業金屬、黑色金屬、藍調搖滾等等。”
“......”
四個人麵麵相覷,都是滿臉的尷尬,他們對搖滾樂的認識太淺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