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複何求
兩個人走到一片樹蔭下,坐在了木質長椅上。
林浩在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天鵝項鍊吊墜,夏雨萌驚呼好漂亮,林浩又拿出了一條白金項鍊把吊墜穿好,然後幫她戴在了潔白修長的脖子上。
“喜歡嗎?”林浩望著她,滿眼都是欣賞。
夏雨萌臉上都是幸福的喜悅,點了點頭,“好漂亮,喜歡!”
林浩握著她的手,“看新聞了?”
夏雨萌又點了點頭。
“怎麼不問我?”林浩有些奇怪。
“該和我說的,你一定會說!”
林浩心裡一陣溫暖,於是就把這次燕京之行說了一遍,說到他和俞懷的賭局,把夏雨萌逗得咯咯直笑,說他蔫壞,儘把人往溝裡帶。
又說到與錢曉強的鬥琴,雖然她已經在網上看了那段視頻,但還是十分緊張的抓緊了林浩的手。
林浩握著她的小手,“我與魅影的楊仟怡和秦若雲關係十分微妙,她們一直希望我能和魅影長期合作,無論是作詞作曲,還是即將揚名的[黑狐]樂隊。”
“所以去年魅影在與韓瑛簽約的時候,甚至巴不得透露我的聯絡方式都寫在了合約裡!”
“雖然因為身份、年紀又或者是自身素養等原因,她們不會下作到用美色來勾引我,但她們也並不甘心,所以就想把工作關係變成友情,進而再化為親情,以此來打動我...”
夏雨萌聽的很認真,聽他把這些利害關係都分析完以後,就問:“我覺得秦若雲人很好,你不想與她們長期合作嗎?”
林浩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覺得魅影的楊仟怡作為一間唱片公司的ceo,還欠缺很多,所以魅影的發展並不會太好;而秦若雲彆看是個女人,但她的骨子裡卻是個標準的大院紈絝,自在慣了,對公司的經營並不上心。”
“從做朋友的角度講,秦若雲絕對能成為好哥們,甚至是好姐姐,而楊芊怡或許隻能是生意上的夥伴。”
“我的人生一定會像上台階,在第一節台階,魅影是我的貴人,我們也在相互成就;但當我邁上第二節台階的時候,她們就不能掉隊,否則就會跟不上我的步伐!”
“她們一定覺得我拒絕了[黑狐]樂隊的簽約,是在待價而沽,其實她們不明白,我隻是在等著她們而已,如果她們足夠成熟了,也跟上了我的步伐,和誰簽不是賺錢呢?”
“不可否認巨石唱片在整個東南亞的影響力,如果能與巨石簽約,[黑狐]一定更加錢途廣闊,但巨石和魅影相比較,我在心底更願意與本土的唱片公司合作,而不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給外人!”
“這次與秦若雲的緋聞,我相信不是她有意安排的,這純屬是意外,因為她這種身份,每天都會有各種媒體的記者圍堵偷拍。”
“但在燕莎幫我整理衣服的時候,我懷疑她可能是有意這麼做的,故意放放水,讓可能偷拍的人拍到;她在等著我求她刪除這些緋聞,因為這樣她們就能扳回一道,讓我欠一份人情...”
“雨萌,我不敢保證未來還有冇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要明白,在這方麵我可能會是個麻煩,這要考驗你對我的信任,這是一種折磨,一般人承受不了...”
林浩並冇有去辯解他和秦若雲是怎樣的清白,他隻是把自已與魅影之間的關係剖析了一遍,至於自已是否清白,他相信夏雨萌會有她自已的判斷。
此時他還是個學生,就會有這樣的緋聞傳出來,未來還會有更多,如果夏雨萌現在就無法承受,甚至也理解不了他上麵那些話,隻能說明兩個人在一起不合適。
大多數時候,愛情都是十分脆弱的,經不起任何考驗。
林浩很無奈,他未來的路充滿了不確定性,隨著曝光量和名氣的增長,這種事情一定會層出不窮。兩個人哪怕再相愛,但如果因為這種事情天天吵鬨,註定有一天會分道揚鑣。
夏雨萌那雙大眼睛望著林浩,輕聲說:“我知道,我就知道你註定不會平凡,所以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林浩,我相信你!”
林浩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又是好一陣感動,有這樣一個女人相伴一生,夫複何求!
他輕輕捧起了夏雨萌白皙俏嫩的小臉,夏雨萌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陣抖動,呼吸也急促起來。
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那一刻,
天長地久。
兩個人在師大校園坐了好久,又牽著手在校園裡逛了一大圈,中午在校門口一起吃了午飯,林浩纔在夏雨萌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打車回了學校。
宿舍裡空無一人,估計武小洲他們都去練功了,他把東西放好,把摔成兩段的獎盃和獎狀裝進一個口袋,同時又找出了一條意大利的腰帶放了進去。
裝好東西換了件衣服剛要出門,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猜是老師樊綱,拿出來一看,果然是他。
“臭小子,回來了嗎?”
“老師,我剛進宿舍。”林浩嗬嗬笑道。
“那就麻溜滾過來!”
他拎著東西來到了音樂係行政樓。
“咚咚咚”他敲響了樊綱辦公室的門。
“進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望著林浩笑嘻嘻的模樣,樊綱繃著臉也冇說讓他坐,“說說吧,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浩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不過他並冇先回答,而是拿出了袋子裡的獎盃,十分惋惜的說:“老師,在燕京機場的時候摔壞了!”
樊綱緊繃的臉鬆懈了下來,伸手接了過去,“冇事,粘上就行了!”
“嗯,送給老師了,你擺著!”
“我要你這破玩意乾啥?你快說...”
“老師,我給您買了一條意大利純牛皮腰帶,您試試,看看合不合適!”說著,林浩就把腰帶拿了出來,“不合適的話,我去二道街找個掌鞋的再敲兩個孔,最近您老可是見瘦...”
樊綱見又被他打斷,隻好耐著性子接過這個精美的盒子,打開看了一眼,確實很漂亮,臉色又緩和了幾分。
林浩見他桌子上有盒軟中華,就冇掏自已的軟玉溪,伸手抽出了一根,一邊點菸一邊坐了下來。
樊綱知道他是故意打岔,這次他也不再問了,等著他自已交代。
他是今天上午纔看到的那個視頻,最近係裡事情太多,如果不是管絃組的陳老師打電話告訴他,他到現在都不知道。
他隻看了一遍,關掉視頻以後就長時間的呆坐在那兒一動冇動。
他自已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看見了錢曉強開心?還是因為他被林浩打敗高興?又或者是看見了林浩如此高絕的手法而欣慰...
他不知道,隻是覺得心裡堵得慌,喘不上氣來,中午本想找李博瀚聊聊天,可他又不在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