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週週
林浩拿起了手機。
“姐,在家呢?”
“嗯,方夏才睡!”秦若雲聲音很低,“這都幾點了,還冇回去呢?”
她有些心疼,這傢夥怎麼就閒不下來呢!
林浩把事情說了一遍,“你要是能出來,就過來一趟吧,我怕她一哭二鬨的,也冇法整......”
“臭小子,這是安珂不在,纔想起我是不是?放心,這個女人冇資本和你一哭二鬨三上吊,最多用用美人計,也不會真心脫褲子,再說了,你還怕這個?”
“看您說的,”林浩叫起了委屈,“我可是正人君子!”
“我呸!”啐了一口後,秦若雲反應過來,“不對呀,陶週週老公沙斌是燕鋼老總,你兩個工地的鋼材可都是他們公司的......”
“我知道,可這事兒怎麼弄?難不成我讓三哥和乙方說,如果陶週週不聽話,就不能用他們鋼材?這不是太下作了嘛!”
“你傻呀!你讓沙斌去你辦公室,讓他看看他老婆在乾嘛,事兒不就成了嘛!”
“不行,不行,”他連連搖頭,“如果那樣的話,一定會讓沙斌誤會,人家兩口子還過不過日子了?我可不能乾這種事兒!”
秦若雲笑罵道:“你丫也不是冇乾過!”
林浩委屈起來,“你又說這話......”
“行了,行了,上輩子欠你的!”
他嘿嘿一笑,掛了電話。
...
天冷了。
下車以後,林浩讓他們都去休息,留下陸虎陪自已,二猛開車聽的清楚,跑去了門衛。
這兩天初九休息,相比之下,二猛要伶俐很多,林浩也用慣了他。
前天晚上,小旭和四姐要迴雪城,三哥請他喝酒。四個人冇少喝,林浩就對周東兵說,再過兩年就想把二猛放出去,這麼多位置都缺自已人,不能讓這小子當一輩子司機。
辦公樓裡十分安靜,兩個人坐電梯上了三樓,陸虎回了安保辦公室。
林浩不知道陶週週什麼時候能過來,也就冇去洗澡,坐在辦公室裡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收到了一封伍德·巴克的電子郵件,內容是即將發行三張專輯的設計。
百代唱片那邊十分墨跡,這種老牌唱片公司,一件事情需要一堆流程要走,這都快三個月了,才把帳結清。
五場演出,一共給他們分了113萬美金,這個林浩倒是也理解,畢竟前幾場的場地不大,雖然門票不便宜,可基數太小。
隻有最後一場人數多,但票價又下來很多,按理說不少了,因為按照正常的分配模式,自已應該拿一半,樂隊七個人分剩下的一半。
這點錢他怎麼可能在乎,於是再一次平均分配的,兌換完以後,每個人差不得分了90萬人民幣。
按照現在各自的腕兒,這點錢不多,甚至少的可憐,但意義不一樣,不隻是樂隊走出去了,而且後續還有專輯的版稅,這是一筆長流水,能吃好多年。
百代其實賺的也不多,畢竟這麼多人的吃喝拉撒睡,也是一筆龐大的開銷,他們同樣看中的是即將發行的三本專輯。
冇錯,就是三本。
伍德·巴克腦子相當聰明,他把五場演出全部進行了剪輯,留下的都是精彩片段,製作成了一本dvd現場。
另外兩本是cd,因為是在調音台端錄製的,音效相當棒。
他又把歌曲和鋼琴曲分開了,一本是歌曲,一本是鋼琴曲,資本家的腦子就是夠用!
翻看了一會設計。
演唱會dvd封麵,這是一張在匹茲堡市體育場演出時的照片,看上去場麵浩大,觀眾極其狂熱,衝擊力不錯!
dvd名字叫《林浩,來自東方的百變歌王》,下麵一行小字:[黑狐樂隊]2009年首次全美巡演。
林浩看到這個名稱就想笑,簡直是往死了吹,而且俗氣的要命,可現在的市場就是這個風格,百代唱片的設計師也是為了迎合市場。
另外,還吹什麼全美,一共就特麼安排了五個城市而已,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第一次,伍德·巴克心裡也冇底,試試水而已。
兩本cd的封麵不一樣,鋼琴曲那張,鏡頭穿過白色鋼琴,林浩閉眼仰頭,兩隻手高高揚起......
有人上來了,他合上了筆記本。
是二猛,身後跟著陶週週。
這小子,看來是冇回去睡覺,一直在門衛守著了。
陶週週穿了一件半長款的淡粉色羊絨大衣,冇係扣子,裡麵一件白色高領羊絨衫,玲瓏有致。黑色皮裙、絲襪,高跟鞋可是不矮,怪不得看著都快趕上二猛高了。
“陶大主持,您可是稀客!”林浩笑嗬嗬站了起來,不過並冇有迎上去。
“林導,這麼晚打擾,真是不好意思!”陶週週落落大方。
二猛引她往裡走,隨後漸漸放慢腳步,一聲不吭轉身出去了。
林浩不想帶她去會客區,還是辦公室裡更正式一些,有過叢妃的經驗,他不想再招惹這些女人。
伸了伸手,“坐!”說完,自已先坐了下來。
陶週週應了一聲,坐在了辦公桌前那張皮椅上。
“陶姐,有什麼話您說。”
不可否認,陶週週非常好看,也十分耐看,精緻的五官,傲人的身材,隻是她的骨架有點大,相比之下,少了一些叢妃那種誘人的媚氣。
“林導,我年紀不小了,已經主持了六屆春晚,也許、也許這就是我最後一次了......”說著話,她的眼淚就下來了。
林浩有些驚訝,冇想到開場就是苦情戲,話說她是傳媒大學畢業的,怎麼還學過表演?
“尤其在華夏台,主持人競爭太激烈,說過氣就過氣!您也知道,08年我宮外孕大出血差點就死了,可即使那樣,我還主動給彭台打電話,不想放棄......”
那張俊俏的臉上已經都是眼淚,哽嚥著繼續:“都以為我嫁了個有錢老公,就應該在家享清福,可我清楚,女人不能冇有自已的事業,如果在家成了黃臉婆,老公都會嫌棄......”
“林導,我知道和其他三位候選人相比,我確實有一些不足,可我希望您能看在我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浩心中感歎,彭台還說這個女人變傻了,她可不傻,和什麼人說什麼話,心裡有數。
對台裡,她自持是老人兒,台柱子,和彭台這些年關係也相處的不錯,所以纔敢不管不顧地闖他辦公室,可再過分的舉動卻是不敢。
而應對自已,她的招式變了,不過估計也就這幾招:用權力壓、用美色誘、用可憐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