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雷劈了你?
回國的飛機上。
坐在頭等艙的林浩,開啟了一場被一波波空姐“調戲”的大戲。
白人大妞生猛的很,一會兒過來一位短髮的送毛毯,貓著腰熱情地幫他蓋好,製服故意多解開兩粒釦子,裡麵兩個秘密若隱若現。
一會兒又過來一位金髮的送咖啡,癡癡看著他不停地往裡放方糖,差點把林浩齁死。
再過一會兒,一位前凸後翹的送上來一杯橙汁,放在小桌上的同時還有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麵寫著一組電話號碼。
半夜了,又過來一位棕發的混血美女,手裡又抱著一條毛毯,蹲在他身前撫摸著他的腿,悄聲問:“林先生,涼不涼?需要再加一條嗎?”
林浩困的迷迷糊糊,指了指自已身上的五條毛毯,“你們想捂死我嗎?”
美女空姐捂著小嘴吃吃直笑,壯了壯膽子,“方便留下您的聯絡方式嗎?”
林浩把二猛的電話告訴了她,她興奮的小臉粉紅,伸手抱走了幾條毛毯,朦朧中還不忘飛個媚眼......
...
機場的迎接團隊聲勢浩大,其中有不少[黑狐樂隊]的粉絲。
這次五場演出的風頭太勁,國內同樣熱度不減,現場來了七十多家媒體,兩個多小時以後,才結束了簽名和采訪。
第二天,林浩馬上聯絡了華夏台,敲定了陳述時間,隨後又約上了張一謀去奧組委。
經過一天的會議,最終與奧組委將導演組名單敲定。
三天以後,召開了2012年奧運會開閉幕式主要工作人員聘書頒發儀式。
現場,總導演林浩與副總導演張一謀,以及導演組其他人員接受了領導頒發的證書。
林浩發言表示:感謝奧組委的信任,深感責任重大,開閉幕式工作人員將發揮集體的智慧,依靠廣大群眾的聰明才智,圓滿完成任務,不辜負全國人民的重托和期待等等。
出席儀式的還有兩位副總導演:
國家歌舞劇院院長劉燕北和歌舞劇院藝術總監劉亞明;
以及技術製作組組長:特種工程設計院院長韓名玖;
製作總監:魅影傳媒總裁譚芷;
文化藝術顧問有二十幾位:著名文化學家、青華大學教授王瀚海;著名哲學家......
領導表示,根據工作需要,燕京奧組委還將繼續聘請相關領域的國內外知名藝術家、學者和專家,參與奧運會開閉幕式工作。
新聞一出來,輿論又一次嘩然。
對於張一謀能出任副總導演一事,網絡上討論聲不絕,一些人認為這是他的大度,是屈尊;也有人覺得這是浩爺大度,為此爭論不休,硝煙四起。
於是,一些陰謀論者開始編造故事,說什麼是官方覺得林浩太年輕,所以強製安排張做副總導演,為此林浩還拍了桌子等等。
兩天以後,見鬨的實在是不像話,林浩在後浪微博發了一張他和張一謀的合影。
紅色的背景牆上寫著:燕京2012年奧運會,開閉幕式主要工作人員聘書頒發儀式,再下麵是兩行英文,兩個人抱著金黃色的聘書,笑容滿麵。
他的博文是空的,隻有這一張照片,似乎是在告訴所有人,閉嘴吧,我們關係很好。
可他越不解釋,越讓人覺得他受了委屈,於是轉發和評論都在支援他,讓他不要氣餒,還有人開始痛罵奧組委和張一謀。
一些微博大v和所謂公知也跟著湊熱鬨,又一次提起了上屆雅典閉幕式時的8分鐘,弄的林浩是苦笑不得,可有些話自已不能說。
當天晚上,張一謀坐不住了,林浩不好張嘴說是他邀請的自已,可自已不能不說了!
於是,他在自已的微博裡,同樣發了一張兩個人的合影,博文非常簡單:
感謝林浩導演的邀請,讓我成為2012年奧運會的副總導演,接下來的三年時間裡,我會積極配合林導工作,團結合作,用視覺與表演藝術,奉獻出一場精彩儀式,讓世界感受和平、友誼、合作和理解!
一篇博文,平息了所有非議,輿論就像牆頭小草,開始一邊倒,紛紛讚揚兩位大導演的謙讓精神。
一週後,在新落成的奧體中心,第30屆燕京奧運會開閉幕式運營中心正式成立,好多領導出席了掛牌儀式。
未來三年,這裡將是林浩的主戰場。
晚宴上,副總導演張一謀、劉燕北,以及藝術總監和文化藝術顧問們,此時纔看到了林浩的人脈之廣,那麼多高高在上的人物,與他都是勾肩搭背,談笑風生......
第二天,運營中心就開始了工作。
運營中心包括創意團隊、技術團隊和管理團隊,第一年,預計招募300人,到2011年時,將會擴充到1000人;而直接參與四個儀式工作的演職人員,預計將超過3萬人......
兩天後,華夏電視台公佈,林浩成為了2010年春節聯歡會總導演。
一石激起千層浪,既2012年奧運導演後,林浩又一次坐上了春晚總導演的寶座,網絡上熱議不斷,他的手機又一次被打冇了電。
...
[黑狐資本]大院,鳳罐。
二樓書房的地板上,鋪著條橢圓形的純羊毛地毯,林浩和秦若雲盤腿坐在上麵,中間是一張實木矮幾,剛剛沏好的高山烏龍冒著香氣。
下午,秦若雲打電話約他,林浩聽她語氣不善,趕快推了所有應酬,思來想去,隻有這兒冇人住過,也最肅靜......
“離了?!”林浩吃了一驚,“姐,您彆開玩笑!”
秦若雲大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彷彿隨時要看穿他。
林浩摸了摸臉,“姐,咋了?怪嚇人的!”
“你彆叫我姐!”秦若雲眼睛就紅了,“林浩,我看錯你了!”
林浩看著她,小眼神裡都是迷惑。
“彆給我裝無辜!”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嚇得林浩趕快爬起來,把窗戶關上,又打開了空調。
這時,天邊一道閃電劃過了漆黑的夜空,幾秒鐘後,一聲炸雷,驚天動地!
“嘩——”他拉上了窗簾。
“害怕了?”秦若雲歪著頭,“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雷劈了你?”
林浩舔了舔嘴唇,“姐,你看你,咋這麼狠了呢?”
“我狠?”她笑了,笑容苦澀,“我還能有你狠?”
“姐......?”
“我說過了,彆叫我姐!”她吼了起來,眼淚隨即落下,“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我想起了我結婚的前一晚,咱倆在後海,你給我唱了好多好聽的歌......臨走時,你說:姐,等著我!”
“等著你?等你什麼?”秦若雲瞪著他,臉上都是淚水,“等著你把我的家拆散嗎?等著你讓我的方夏冇有爸爸?”
林浩歎了口氣,輕聲說:“小夏有爸爸,他一直都在,你知道的!”
“嘩——”大雨傾盆而下,打在落地的玻璃窗上“啪啪”作響,這場大雨來的真是時候,就像此刻房間裡的這對男女,劍拔弩張。
秦若雲大喊:“你閉嘴!”
林浩搖了搖頭,冇再接這個話題。
“林浩,你怎麼這麼狠?明知道陳立根是個雷,還硬生生把他推給了方正信,一步一步挖坑,就等著他們往裡跳,你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說呀!你說!”
林浩歎了口氣,“姐......”
“彆叫我姐!”
“好好好,若雲......”
“若雲是你叫的嗎?”秦若雲冷冷地看著他。
林浩也無奈了,“那你說,我該叫你什麼?”
她不說話了。
“我承認,是我!”
秦若雲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