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五百裡
汪濱的吉他響起,高老大的合成器以及孟胖子的爵土鼓進入。
“l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
如果你錯過了我乘的火車,
you will know that l am gone
你就知道我離開了;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能聽到汽笛聲傳到百裡之外——”
楚小妹、汪濱、大劉、崔剛四個人與他合唱:
“一百英裡,一百英裡,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能聽到汽笛聲傳到百裡之外——”
掌聲中,好多人已經眼含熱淚,心中狂呼著:上帝,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民謠!
林浩繼續:
“Lord l'm one, lord l'm two
天呐,一百英裡,兩百英裡;
lord l'm three, lord l'm four
天呐,三百英裡,四百英裡;
Lord l'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天呐,我已離家五百英裡——”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舞台,聽著這優美的旋律,一些女性觀眾,望著舞台上的主唱林浩,眼裡閃動的都是崇拜和迷戀。
在她們的眼裡,古老東方的神秘,乾淨靦腆的大男孩,磁性的嗓音,迷離又充滿故事......一切一切都集中在了林浩的身上。
他的嗓音輕柔,略微沙啞中又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這首歌,無論是旋律還是歌詞都渾然天成,好似漫不經心地吟唱,卻道儘離家的無限憂思與惆悵。
同時,它還有一種直抵人心的力量,能觸動聞者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第二首歌曲結束,林浩他們在掌聲中再次鞠躬,越來越多的觀眾站了起來,就像演出已經結束一樣,每個人都毫不吝嗇自已的掌聲。
百代唱片的工作人員上來撤掉了椅子,還有樂器架和木吉他,五個人換上了電聲樂器。
見觀眾落座,林浩報出了第三首歌曲的名字:“《我們將震撼你》”
《we will rock you 》,這首歌曲曾經在卡耐基音樂廳唱過一次,不過那次隻有一台鋼琴伴奏,要單薄很多。
而這次,簡直就是豪華陣容,不隻是有合成器、爵土鼓、電貝司、四把電吉他,還有一支管絃樂隊。
舞台雖然冇有絢麗的燈光,但狂熱的節奏一起來,瞬間就把剛纔那股鄉愁驅散的無影無蹤。
貴賓席上,光芒會的總會長羅伊·艾布納用手支著胳膊往下看,驚呼道:“瘋了,都瘋了!”
貝夫·羅斯柴爾德哈哈大笑,“來吧,老艾布納,蹦起來!”
...
歡樂還在繼續,接下來,林浩用德語演唱了一首《Aloha heja he》。
《加油加油》,這是一首上一世的神曲,歌詞大意還是林浩後來在網上查的,他不會德語,幸好語言天賦不錯,硬生生鸚鵡學舌一樣扒了下來。
“hab' die ganze welt geseh'n
我曾看過整個世界,
von singapur bis Aberdeen
從新加坡到阿伯丁——”
音樂廳裡的觀眾已經拋棄了屁股下那把皮椅,所有人站著,跟著音樂在搖擺。
當林浩一次又一次反覆這段副歌時,無數人跟著唱了起來,一片歡樂的海洋:
“阿囉哈嘿呀,嘿阿囉哈嘿呀,嘿阿囉哈嘿呀,嘿——”
當這首《the sound of silence》(寂靜之音)響起後,終於纔有人緩緩落座。
歌曲並冇有前奏,直接就是林浩和楚小妹、汪濱、大劉、崔剛五個人的和聲: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黑暗,老朋友,我來了;
l'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又想同你談談——”
孟胖子的爵土鼓和莊蘭蘭的手鼓進入,林浩繼續。
一首歌唱完,現場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接下來,林浩繼續又演唱了:
《you raise me up》(你鼓舞了我)
《right here waiting》(此情可待)
《l believe l can fly》(我相信我能飛)
《casablanca》(卡薩布蘭卡)
《unchained melody》(奔放的旋律)
《bressanone》(佈列瑟農)
...
深情過後,是一首《Panama》(巴拿馬)
林浩站在麥克風前,舉著一個我們常見的那種收破爛老頭手裡拿的大喇叭,當然,他喊的不是“安紅”,而是歡快的唱道:
“daca nici asa nu-ti place
若是你不喜歡這地方,
la mai zboara-n Panama
那就飛往巴拿馬吧!”
這是一種神奇的聲音,彷彿帶著電流一般,緊接著節奏進入,又一次將現場推向了一個高潮。
接下來,林浩向樂池裡管絃樂隊借了把的弦貝斯,抱著比成人高的弦貝斯,他又唱了兩首爵土歌曲。
一首《straighten up and fly right》,一首《As time goes by》。
一些人閉上了眼睛,彷彿是在傾聽一位黑人爵土樂手在演唱,又彷彿在看一部膠片老電影,搖擺的律動,滄桑無奈的嗓音,攝人心魄。
“下麵是一首我的老歌,也是第一次嘗試用英文來演唱,《西海情歌》送給你們!”
蒼涼的前奏聲中,場館裡安靜下來。
“since you left years ago
自你離開以後
l’ve lost myself l lost you
從此就丟了溫柔——”
這種曲風完全不同於他先前的那些歌曲,每一個人彷彿心頭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想要去擺脫,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而就是在這種情緒下,又覺得鼻子一陣陣發酸,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受,是他們從來都冇有過的。
“l keep in mind
還記得你
you have told me you would never ever leave from me
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but with those
可你跟隨
migrant birds to the south you fly far away
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Like the kite that goes astray
愛像風箏斷了線
your promise now is losing its way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觀眾中,有人在用手背擦拭著了臉龐,驚訝地對同伴說:“安妮,天呐,我竟然哭了出來......”
安妮扭頭看她,竟也是淚流滿麵。
歌曲結束了,樂隊其他人在狂風暴雨般的掌聲中往後撤了幾米,前麵隻留下了林浩一個人。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望著下麵黑壓壓的觀眾,微笑道:“你們知道的,其實我還會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