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好
前後左右的人大多數都三四十歲,冇有人再看他一眼,更冇人和他攀談,一個個一絲不苟地目視前方,木頭一樣。
林浩掃了一圈,看到了好多熟悉的麵孔,都是這一世在網絡、報紙或電視上經常看到的人。
包括世界首富艾登·蓋茨、特思垃的艾龍·瑪思柯、穀狗的那裡·佩奇和埃爾蓋·布林,還有洛克菲勒、花旗銀行、杜邦、波土頓、梅隆、克利夫蘭、芝加哥、加利福尼亞以及得克薩斯等大財團的掌舵人。
想一想傑米·戴蒙,再加上他這位摩根掌舵人,老美的十大財閥齊了,這要是一發導彈扔進來,這個國家的經濟將徹底癱瘓!
在自已的規劃裡,見瑪思柯這個環節非常重要,可怎麼能和他搭上話呢?雖然這傢夥現在焦頭爛額,可如果自已太主動了,以後很多事情就會非常被動......
傑米·戴蒙回來了,他換了一套同樣的服裝,林浩仔細看了兩眼,衣服上那些黃色的花紋,像窗欞一樣,都是一條條小蛇,栩栩如生。
三個方向,至少四五百人,全都穿著一模一樣的服裝,隻有林浩特立獨行,穿了一件純棉的半袖襯衣。
這情形就像一隻白鶴站在了煤堆上,紮眼的很。
如果換成其他人,一定會渾身不舒服,可林浩卻渾然不覺,好奇地看看那個,又瞅瞅這個......
“林先生,冷不冷?”傑米·戴蒙低聲問他,“要不,我給您也取一套穿上?”
他咧嘴一笑,“我年輕火力旺,不冷!”
傑米·戴蒙看了看他,臉上寫滿疑惑,不明白火力旺是什麼意思,見他執意不穿,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林浩暗罵,這特麼要是穿上,想脫可就費勁了,少跟浩爺我玩這個哩哏兒㘄!
莊嚴的管風琴響起,一位帶著假髮,頂著高冠的老者步入會場,看著活像民間傳說中的黑無常。
老者身材瘦小,穿著一套同樣的製服,不同的是外麵還披著一件黑色大氅,大氅滾邊同樣繡滿了金色小蛇的紋飾。
他身後還跟著兩箇中年男子,同樣的製服,同樣的嚴肅。
“呼——”所有人站了起來,齊刷刷揚起右手,中指和無名指合在一起,其他手指張開。
隨後,他們把這個做出奇怪手勢的掌心貼在胸口,所有人都是麵無表情。
全場隻有林浩一個人還坐在那裡,他有些好笑,幸好粘在一起的兩根手指和大拇指冇蜷起來,否則就特麼是集體玩搖滾了......
他從心裡泛起了噁心,這種形式讓人渾身不舒服,無論自已是貧窮還是富有,也不想像他們這樣。
帶著高帽子的老頭坐在了中間那把椅子上,兩箇中年男子分開左右落座,老人照本宣科,講起了光芒會的教義。
林浩聽明白了,原來這個人就是總會長羅伊·艾布納。
他這個總會長,指的是老美這邊的總會長,並不是全世界的總會長;他們的總會所在蘇格蘭,那裡的總會長稱為“右尊主”,指揮會所的大小事務。
右尊主擁有很大的權利,不需要參考其他會員的意見,同時還負責主持儀式和慶典......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無聊冗長的教義纔講完,旁邊一箇中年男子宣佈:入會儀式開始,請傑羅姆·布萊恩上殿。
一個赤膊上身,挺著偌大肚皮的中年白人走上殿來,他被矇住了雙眼,脖子上還套了根繩索,而繩索的另一頭在身後三個人的手上。
林浩認了出來,這個傑羅姆·布萊恩是位航空業大亨。
傑米·戴蒙在林浩耳邊輕聲說:“要想成為正式會員,需要經曆一次模仿建築師阿比夫之死的啟蒙儀式,在儀式中象征性地“死亡”,然後再“複活”!”
林浩點了點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地麵上放了一塊長條狀的踏板,上麵繪著好多莫名其妙的符號,三個人趕著傑羅姆·布萊恩走了上去。
走到一半時,三個人挨個向傑羅姆·布萊恩索要秘訣,傑羅姆·布萊恩挺了挺肚子,大聲說:“待聖殿完工之後,我才能告訴你們!”
林浩想笑,這演技真是太浮誇了,比舞台劇還狗血,這麼大的肚子,那裡像個出苦力的石匠?
隨後,傑羅姆·布萊恩被殺害,他無比誇張地倒在了地上。
三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他抬了起來,步履蹣跚地來到了中間那個像棺槨一樣的東西前。
傑米·戴蒙又開始瞭解說:“這是聖壇,那裡的三盞檯燈,象征著三大光明。”
這時,所有人開始詠唱起來,像是一種什麼禱文,林浩豎起耳朵仔細聽也冇聽懂唱的是什麼,估計一定有記不住的在濫竽充數。
禱文結束。
地上裝死的傑羅姆·布萊恩一骨碌爬了起來,伸手扯掉了矇眼布,臉上的驚喜十分誇張,瞪著眼珠子看著那三盞燭光。
這時,總會長羅伊·艾布納高聲宣佈,新加入的會員完成了啟蒙儀式,成為正式的光芒會會員。
掌聲響起。
接著是連著三個人的入會儀式,看的林浩渾身賊拉難受,這一幕幕的,怎麼看都像一些不入流的話劇演員上錯了舞台......
恍惚間,他想起了那些臉蛋兒畫得像猴屁股一樣的同學們。
那是2002年的盛夏,那天他剛剛穿越過來,他的母校春河市第十中學舉辦畢業音樂會,有從頭尬到尾的相聲,還有歌頌班主任的三句半......就是這種感覺,賊尷尬!
可算熬到結束了,所有人都有序地往出走。
林浩一直暗中觀察著瑪思柯,見他隨著人群往自已這個方向走了,趕緊挪開了眼神。
“林先生,您好!”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林浩扭頭一看,正是特思垃的艾龍·瑪思柯,方頭大臉,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已。
哈哈,巧了不是?我冇找你呢,你自已找上門來了!
“哦,是瑪思柯先生,你好!”他矜持地站了起來。
兩個人握了握手。
瑪思柯又朝傑米·戴蒙伸出了手,“戴蒙先生好!”
林浩笑嗬嗬看著他,“您認識我?”
瑪思柯從兜裡拿出了一節金黃色的五號電池晃了晃,林浩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自已的神州電池!
“林先生的大名如雷貫耳,怎麼能不認識您呢!”
林浩咧嘴一笑,“榮幸!”
他冇再說什麼,既然他揣著神州電池,又主動和自已套詞,事情就反過來了,此時自已就得端著點,等他主動發出邀請。
“林先生,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坐坐?”
林浩微笑著點了點頭,“好啊,到時候聯絡!”
瑪思柯臉上的喜悅已經難以掩飾,留下了他的名片,又要了林浩電話號碼,這才樂顛顛的走了。
望著瑪思柯的背影,林浩揉搓起了下巴,真是世事難料,不等自已找上門,他竟然拿著自已的半固態電池找上了自已,這就有點意思了!
傑米·戴蒙撇了撇嘴,“彼得曾經說過,瑪思柯是個口無遮攔的傢夥!貝佐斯說他毫無教養滿嘴跑火車......spacex已經把投資者的錢化作了一個個耀眼的大火球,也許下一次會議,這裡將不再有他的位置,林,我勸你離這個傢夥遠一些!”
林浩學著他的樣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咱們走吧!”
“稍等,”傑米·戴蒙壓低了聲音,“艾布納先生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