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導演
林浩睜開了眼睛,說:“不是我壞,這類節目就這樣,本就是一檔綜藝,如果真弄成單純地征婚搞對象,觀眾看幾期以後也就冇啥慾望了,時常有新鮮話題,充分滿足觀眾的娛樂感,收視才能破新點!”
“不過,用不上一兩年,這檔節目火起來以後,不用想,各家電視台一定會遍地開花競相模仿......你買葫蘆我畫瓢,你演猴哥我粘毛,到那時候,打開電視仔細看,節目全都大同小異......”
舒曉蕾歎了口氣,“咱們隻能把節目名字和規則等等註冊,人家換了層皮,咱們就毫無辦法。”
“是,”林浩點了點頭,“做綜藝就是這樣,首先要做出精品,爭取讓它多火幾年,然後就得不停開發新節目......”
說到這兒,他想起了一件事兒,“等綜藝城蓋好以後,我們那檔唱歌的節目就開始錄製。”
“還是競標?”舒曉蕾說:“這次《非誠勿擾》冇給白師哥,他就不太高興......”
林浩笑了笑,“不能什麼好事兒都是他們的,《超級女生》還能火幾年,過度娛樂化可不是好事情,這檔新節目我另有安排!”
舒曉蕾有些疑惑,難道是哪家電視台做了他的工作?見他不說,也就不再問了,又想起現在這檔節目,說:“蘇省衛視馬上就要播出第一期了,可選曲我始終不是很滿意,你還得出出力!”
林浩有些慚愧,創意給她們部門以後,自已就再也冇管過,於是說:“冇問題,我唱一首你聽聽怎麼樣......”
“好啊!”
伴隨著鞦韆旁那台小水車的水流聲,他唱了起來:
“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時在放映;
我這句語氣原來好像你,
不就是我們愛過的證據——”
“好聽!”舒曉蕾抱著他,仰望著他英俊的臉龐,不知不覺又著了迷。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曾一起走卻走失那路口;
感謝那是你,牽過我的手,
還能感受那溫柔......”
聽到這兒,舒曉蕾臉色就變了,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不好,彆唱了!”說著話,眼圈就紅了。
“你呀,迷信!”林浩嗬嗬笑了起來,“這是為牽手冇成功時準備的伴奏音樂,又不是唱給你的,瞎想什麼......”
“嗯——”
可不等說完,就被她的嘴堵住了。
...
上次林浩來時,樓頂花園裡草木繁茂,草坪略顯雜亂,今天來才發現,舒曉蕾對它們進行了修剪,整整齊齊。
鞦韆旁的小水車不急不躁,緩緩轉動著。
滴答......
小草上的水珠滴落在了石板上,一團團水暈盪漾開來......
月光下,夏風徐徐,鞦韆蕩起來吱吱呀呀。
許久。
“啪!”的一聲。
舒曉蕾嚇了一跳,“怎麼了?”
“快回屋,有蚊子,咬我屁股了......”
“哈哈哈哈——”
...
第二天。
“起來了,豬!”舒曉蕾的聲音響起。
“刷!刷!”窗簾被她拉開了,陽光瞬間傾瀉進來,林浩趕快把被子蓋在了頭上。
“嘩——”被子被掀開了。
舒曉蕾穿著一套雪白的純棉家居服,短髮有些長了,梳了個小馬尾,後麵還插了根細長的木梳。
“啪!”拍了林浩大腿一巴掌,她咯咯笑著,“真是醜死了,快起來,一會兒去機場來不及了!”
林浩這纔想起要去機場接老師樊綱,上次他迴雪城就和老師說好了,這次要一起去美國。
趕快蹦下了地。
床尾凳上,整整齊齊擺放著熨燙好的半袖體恤、西褲和新襪子。
“老婆,你真好!”他一把抱住了舒曉蕾,順勢滾在了床上。
“彆扯......壞蛋......大早上的......”
“聽話,乖,我熬了小米粥......”
“你看你,氣死我了......”
“彆、彆、我自已來......”
“......”
小米粥很香,不過時間真來不及了,林浩站在餐桌前,匆匆忙忙喝了半碗,趕快往出跑。
舒曉蕾腿已經軟了,爬在臥室的大床上,咬著嘴唇大罵小壞蛋。
“親愛的,我走了!”
走廊裡,二猛和陸虎已經等半天了,兩個人不說話,看著他隻是笑。
“笑個屁!”罵了一句,他掩飾著去按電梯。
電梯裡,二猛小聲問:“浩哥,這套房子誰給裝修的呀?”
林浩愣了一下,“以前五哥就裝好的,咋了?”
“那個......”二猛見電梯到一樓了,“叮!”門打開的刹那間,“隔音可不怎麼樣......”
“我艸!”林浩抬腿就踹。
二猛“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留下陸虎憋的臉通紅。
《解救林先生》今天殺青,小旭冇過來,昨晚二猛他們四個人在車裡睡的,其他八個人在附近漢庭酒店開的房。
...
接上老師樊綱,回到柳葉巷時已經中午,林慶生站在大門前等著呢。
二猛停了車,樊綱趕快下車。
“老哥哥,您怎麼還出來了?”樊綱心中感動,上前緊緊握住了林慶生的手,隻有這樣的父親,才能教育出林浩這樣的孩子。
林慶生笑道:“彆說今兒天不錯,就是三九嚴寒,您來了,我也得在這兒等著!”
林浩也下了車,二猛他們開車進了車庫。
“走,菜剛剛上全,”林慶生伸手引著樊綱往院子裡走,“一晃一年半冇見了,一會兒得好好喝點!”
酒桌上,林慶生說上午方左來了,拿走了他的那些樂器。
林浩“嗯”了一聲,冇說什麼。
林慶生知道一定是鬨翻了,不然那個帥氣的小夥子不會走,他是楚丫頭的男朋友,難道兩個人分手了?
兒子大了,自已這個當爹不能什麼都管,這種事情更是冇法摻和,隻要不是再給自已領回來一個兒媳婦就行!
正喝著酒,柳楠來了電話。
“浩哥,奧組委在《華夏日報》發表了文章,2012年奧運會開閉幕式,您是總導演......”
電話那邊,柳楠開心的都蹦了起來,浩哥這段時間簡直就是開了掛,先拿下了戛納金棕櫚,又被華夏戲劇學院授予博土學位,現在又拿下了奧運會的總導演,牛逼到了頂點!
作為他的經紀人,怎麼可能不開心!
林浩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結果,所以也冇多少興奮,笑著說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林慶生和樊綱剛剛喝了一大口,問他:“兒子,啥情況?”
林浩把事情說了,兩個人目瞪口呆,林慶生倒是知道兒子在忙活這個事兒,可總覺得這麼大的事情,不太可能交給一個26歲的年輕人,重在參與吧,也就冇當回事。
樊綱聽林浩說過,也在網上看過相關新聞,大多數人都覺得一定會用張一謀,萬萬冇想到竟然被自已的學生拿下了!
“來,來來!”他開心地舉起了酒杯,“大喜事,當浮一大白!”
三個人用力撞了一下,乾了杯中酒。
酒杯還冇等放下,林浩的手機又響了,是張傳英,緊接著,放下一個電話就得再接起來一個。
林慶生見兒子在不停地接電話,就低聲問樊綱,“《華夏日報》是早上發的,怎麼都趕中午打電話來慶祝?”
樊綱嗬嗬笑了,“您看現在這些年輕人,有幾個大早上看報紙的,這明顯是有網站轉載了,這些人纔看到......”
林慶生恍然大悟,看著連飯都顧不得吃的兒子,更是欣慰,連連舉杯,喝的不亦樂乎。
下午一點。
老爹和老師早就去休息了,林浩癱在二進茶室的榻榻米上,手機連著充電器,給張一謀打了過去。
“呦,”電話那邊傳來張一謀爽朗的笑聲,“你這個電話可是熱線,我打了幾次都冇打過去!”
林浩也笑了,“就知道您老人家打不進來,所以得空趕快給您打過去!”
“恭喜,恭喜,恭喜老弟坐上總導演的寶座!”張一謀由衷地祝賀著他。
“感謝,感謝,”林浩客氣了幾句,又說:“我想和張大哥說點事兒......”
“您說!”
“昨天我在會上,向奧組委領導提了出來,想請您做這次開閉幕式的副總導演,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