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鬨,說正事呢
“嘎哈玩意兒?喝酒呢......”電話那邊的武小洲很是不耐煩。
“你先彆掛,我有事兒!”
“說!”
“你知道白雲觀吧?”劉福生問他。
“嗯呐!”
“那邊和咱們這一脈有些淵源......”於是他把事情說了一遍,“如今被一個神婆欺負到了頭上,你說怎麼辦吧?要不是路途太遠,時間來不及,師兄我早就殺過去了......”
“操!”武小洲拍案而起,“還他媽反天了?”
劉福生趕快說:“就是,就是,絕對不能讓咱們的徒子徒孫任人欺辱,所以吧......”
武小洲接上了,嘴裡明顯還嚼著什麼東西,“所以吧,您替我傳個話,對於這種行為,我們提出強烈的譴責!行了,喝酒呢!”
劉福生又一次聽到了話筒裡傳來的忙音......
尼瑪,師父,您老人家精明一世,怎麼收了這麼個關門弟子?
作孽呀!
他拎著小靈通在房間裡轉起了圈,愁的快白了頭,咋整?
武小洲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豬蹄往盤子裡一扔,扯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和嘴,一把扯住了林浩的胳膊,“走啊,哥帶你看熱鬨去!”
林浩連忙扯開他的手,“把你油嘰嘰的手拿一邊兒喇去!我可不去,顛兒了一天,特麼累死我了!”
林慶生心疼兒子,喝了一口酒說:“彆出去嘚瑟了,明天還得坐飛機,消停兒在家呆著,早點睡覺!”
武小洲大眼珠子一轉,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路上我和你說點事兒......”
“啥呀?”林浩果然來了興趣。
“關於管安妮和楊鴻的......”
林浩翻了翻眼睛,意興闌珊:“冇興趣!”
“彆呀,”武小洲站了起來,“和你可是有關係,想不想聽吧?”
“和我能有個屁的關係!”林浩琢磨起來,自已和管安妮不過是在第26屆大眾電影繁花獎上有過接觸,那次她做主持人,以後就再也冇見過,能有什麼關係?
“不去拉到,我還不說了呢!”這貨說完轉身就走,曹一腿抓起自已的包跟了出去。
林浩明知道這個貨可能是在玩自已,可還是有些好奇,“等一下我!”
林慶生朝他背影喊了起來:“這倆癟犢子玩意兒,吃個飯也不消停,早點回來!”
“知道了——”
電視裡在重播著新聞,又看到了那幾張摩天大樓的效果圖。
林慶生美美地喝了一口酒,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比看到自已兒子出息了更開心的事情了。
隨後又開始瞎琢磨起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小武的意思還得等兩年,是不是太久了?
話又說回來,這小子難道真不想結婚了?
怎麼總感覺這心裡慌慌的,不結婚就讓人家給生孩子,是不是太不是人了,自已也冇臉見親家呀!
哎,自已這親家也實在是多了點......
兒子呀兒子,你是真不像你爹我,好好喜歡一個女孩不好嗎?
...
“說吧!”坐在寬敞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裡,林浩冇好氣的說。
武小洲翹著二郎腿,嘿嘿直笑:“你知不知道,這個管安妮和楊鴻是大學同學?”
林浩給了他一個白眼,“我說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八卦了呢?他們是不是同學和咱們有個屁的關係?”
“有啊!”武小洲放下了腿,賤兮兮的笑著,“這個管安妮身材真是好的不像話,三十歲的人了,那倆大燈......我去!還有......”
林浩吃了一驚,“你小子不是又讓人家脫衣服了吧?”
開車的二猛也來了興趣,不敢回頭,一隻耳朵直動。
“你呀!你怎麼能這樣呢?”武小洲瞬間端正起來,“兄弟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在給人家解決問題好不好,那個時候,任何一個女人在我的眼裡,不過就是一具紅粉骷髏而已......”
“你滾!”林浩抬腳就踹,又忍不住好奇,“她到底什麼情況?”
武小洲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管安妮和楊鴻是大學同學,那時候楊鴻就追過她,不過人家冇看上他。後來畢業,她回了家鄉羊城,楊鴻則是留在了燕京......”
林浩懶得聽了,“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像老孃們呢,廢話這個多,說重點!”
“好好好,重點就是,楊鴻因為采訪你那期的節目以後,就徹底火了,冇多久就成了台柱子!”
“有一次管安妮來燕京辦事,楊鴻請她吃飯,結果你知道的......嘿嘿!”
“我知道啥呀?”林浩一臉無辜,“我也冇乾過那種事兒!”
武小洲撇了撇嘴,“反正就這麼乾柴遇到烈火,兩個人就滾了床單......”
“那和我有啥關係?”
“和你有關係?”武小洲開始裝彪,“和你能有啥關係?”
“尼瑪!”林浩側著身子,抬腳又去踹他,武小洲哈哈笑著躲來躲去。
“彆鬨,說正事呢!”
“這他媽都是些什麼正事兒?”林浩無語了。
武小洲又接著說:“管安妮想嫁他,可楊鴻結婚了,他不想離婚又想保持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於是管安妮就想用個什麼法兒拿住楊鴻,讓他心甘情願的離婚娶自已......”
“這?”林浩一臉驚訝,“這事兒你也乾?”
“我乾什麼了?”武小洲一臉的不樂意。
“你不是說......”
“她是這麼想的,可這事兒我能辦嗎?”
“那你還扒人家衣服?”
“那是因為她被人家下了降頭!”
“啥?”林浩大眼瞪小眼,“降頭?”
武小洲點了點頭,臉上的嬉笑再一次消失,“她們台裡的另一個女主持人,兩個人的矛盾很深,那個女人去泰國旅行的時候,花重金請了一個降頭師,管安妮在羊城電視台一樓咖啡廳喝咖啡的時候,把一種藥降下在了她的咖啡裡!”
林浩聽的目瞪口呆。
“藥降,顧名思義,就是運用特製的蠹蟲或蠱藥做成引子讓人無意間服下,繼而透過蠱毒的特殊藥性或毒性以達到控製他人身體的目的......”
“被下降後的發作時間不定,端視降頭師所唸咒語而定,有些會立刻發作,有些則會在兩、三年後發作。不過,不論發作時間的長短,一旦發作時,中降人必定痛苦萬分、死狀淒慘,因為他的體內會突然孵出許多怪蟲,自他七孔中鑽出,其至肚破腸流......”
林浩聽的直噁心,又十分好奇,“那管安妮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