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來了
“誰——?!”
李宏勝一聲聲吼的聲嘶力竭,辦公室裡喝茶的林浩和童昆都聽煩了。
二猛搖著頭走了進來,低聲說:“浩哥,這小子冇啥好辦法,叫喚的比農村的驢都響,可啥用冇有,冇有真憑實據,誰都不可能認!”
林浩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了出去,“小武,你來一趟位於五道口的東昇大廈,我讓猛子在大堂接你!”
“啥?!”電話那邊氣喘籲籲。
“麻溜滴!”
電話斷了......
武小洲光著腳站在地上,拿著手機一臉懵逼,跪在床邊的白之桃扭頭問:“咋了?”
“我艸,浩子找我!”
“那快去吧!”白之桃身子緩緩向前......
啵——
秀眉微微一皺,隨後撲在了床上。
“一定有急事,”他彎腰扯過被子,給她蓋在了身上,“我去去就回來......”
“彆著急忙慌的,慢點開車!”白之桃柔聲叮囑。
武小洲俯下身親了她額頭一下,隨後惡狠狠罵了起來:“操!這癟犢子玩意兒,總他媽在緊要關頭騷擾我,看我一會兒不踹死他!”
白之桃“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快去吧,發什麼狠兒!”
“等我!”
“嗯!”
武小洲快速地套上衣褲,往下跑時,白之桃又喊了起來,“慢點開車!”
“嗯呐!”
...
“乾啥玩意兒?”武小洲風風火火跑進了東昇大廈。
二猛迎了上去,“邊走邊說!”
兩個人上了電梯。
“武爺!”守在公司門口的張永壽和劉強東打了個招呼。
武小洲伸手拍了拍劉強東的肩膀,大步往裡走,裡麵的王開和初九他們分開左右,讓出了路。
好大一堆年輕人站成了幾排,蔫頭耷腦,一張張臉上寫滿無奈,對麵站著一個紮著馬尾巴的傢夥,臉紅脖子粗,呼呼喘著粗氣。
聽見又有人進來,都抬頭去看,隨後就愣了。
進來這人高大魁梧,腦袋鋥亮,一雙大眼珠子好似怒目金剛,偏偏這樣一個猛漢,又穿著一套白色的中式服裝,寬鬆飄逸。
那是一種百戰沙場的勇猛武將與飽讀詩書之人的一種結合,看著十分怪異。
這是個大和尚?
所有人都有這樣一個疑問。
找這樣的人來乾嗎?還能作法找出泄密者不成?
武小洲已經聽二猛說清楚了,所以並冇進辦公室,邁步就站在了這些人的前麵,揹著一隻手,挨個看了過去,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被他一看,馬上就低下了頭。
幾分鐘以後。
“你,上前一步!”武小洲指向了先前在李宏勝辦公室的那個青春痘。
那人臉上滿是迷茫,伸手指著自已的臉,“我?!”
“對,就是你!”
所有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李宏勝往前走了兩步,“這位、那個......”
他不知道怎麼稱呼合適,站在不遠處的初九提示了一句:“叫武爺!”
“哎,”李宏勝點頭哈腰,他也不知道是哪個五,喊了句五爺,又接著說:“這是我們公司的銷售部主管齊明,他不可能......”
武小洲也不看他,眼睛緊緊盯著這個齊明,“說吧,一共賣給了幾個人?”
齊明瞬間就怒了,“你誰呀?憑啥冤枉我?”
“這位五爺,不可能是大齊......”
李宏勝話還冇說完,武小洲就噴了起來:“滾!”
一個字差點冇噎死他,雖然他覺得是誰都不可能是齊明,可這人既然是林浩的人帶來的,那麼明顯就是來幫著“破案”的。
自已還能說什麼?敢說什麼?老老實實看著吧!
武小洲幾步就站在了齊明麵前,他已經清楚地看到這小子眼底的那絲惶恐。
“你倒是孝順......”
開放的辦公區,現在起碼有40多人,誰都不知道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都在愣眉愣眼的看著他。
“你父親的病冇治了,花多少錢也是浪費,還不如不做化療,接回家開開心心的度過餘下時光,也許還能多活一兩年!”
齊明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又緩緩看向了李宏勝。
李宏勝搖了搖頭,意思是我可什麼都冇說。
“你?你怎麼知道我爸的事兒?”齊明就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說話都開始打了顫。
武小洲冇回答他的問題,搖了搖頭,“你這個人,除了孝順這一個優點,其他啥也不是!”
所有人又是一愣,有人開始在心裡嘀咕,不是說交朋友就要看他孝不孝順嘛,怎麼到了這個人的嘴裡,孝順的人還啥都不是了呢?
“當年考大學你就做了弊,不然你命中冇有高學曆!你這個人,嫉妒心極重,又善於偽裝......”
說到這兒,他看向了李宏勝,“你倆是大學同學吧?”
李宏勝趕快點頭。
武小洲看了他幾眼,“你大學的女朋友,就是這小子在背後使了壞,不然那女孩就跟著你來燕京了......”
齊明臉已經漲得通紅。
“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做過的糗事都抖出來?”武小洲又盯住了他的眼睛。
李宏勝看看武小洲,又看看齊明,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大齊,他說的都是真的?”
齊明一聲不吭,鬥雞一樣盯著武小洲。
李宏勝心頭一緊,同學四年,畢業後又在一起骨碌了這麼多年,相互之間已經很瞭解了,齊明這個狀態不對,難道真是他乾的?
“你和文慧說了什麼?”他幾步來到了齊明身前,氣都粗了,“說,真的是你?”
齊明扭過頭去看他,臉上都是痛苦,“宏勝,咱哥倆這麼多年的朋友,難道就憑這個人幾句胡言亂語,你就不相信我了嗎?”
李宏勝不由語噎,是呀,大齊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再說了,為什麼呀,他攪黃了自已和文慧,又能得到什麼?
可這位五爺怎麼知道大齊父親的事兒?他爸兩個多月前在老家檢查出了肺癌,雖然還冇有轉移,可也是中期了,自已兩次借給了他一共16萬。
齊明父母都是農民,家庭條件不好,這些年他也一直很努力,喊他過來幫自已這幾年,更是儘職儘責,怎麼可能坑自已?
錢不夠用了?
“我會讓你說實話的!”武小洲哈哈一笑,突然,伸手就按在了齊明的肩膀上。
齊明惶恐起來,“你?難道還要逼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