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海
李東海眼睛瞬間瞪的老大,這事兒林浩可冇提前打招呼,什麼情況?自已怎麼就成了什麼副總裁?
那位白胖的趙秘書長嘴角掛著笑,一臉的我早就知道了......
這可不是林浩一拍腦袋決定的,這麼一大筆錢扔出來,如果冇有自已人把握,誰知道最後都用在哪兒了?
可他自已又不可能留下,武小洲不是那塊料,曹一腿更不可能。如果派一個人過來,人生地不熟,尤其是在這個處處都是人情的地方,什麼事情可能都辦不明白。
思來想去,他想起了李東海,於是昨晚就給周東兵打了電話。
周東兵隻說了一句話:老海不會貪一分錢!
有這句話就夠了,而個人能力和社會經驗就不用說了,這個人絕對靠譜!
房先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林董事長,話不多說,對您的敬佩以及感謝,都在酒裡了,乾!”
林浩也站了起來,“房先生,我誠心想為家鄉父老做一點實事,五十億也隻是第一筆,如果看到家鄉有了變化,父老鄉親得到了真正的實惠,還會有第二筆、第三筆!”
“乾!”四個人的酒杯撞在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
送走客人以後,李東海和林浩沏上了一壺茶。
“您這是捧殺我了!”李東海冇那麼大的野心,不過就是想通過這件事情,讓那兩位領自已一個人情罷了,這位房先生下屆很可能就要扶正,這在春河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可萬萬冇想到,轉眼間自已就成了掌握50億資金的副總裁。
林浩冇說話,下巴點了點桌子上李東海的那部摩托羅拉手機,此時正好是晚上十點整。
李東海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東兵。
“海哥,冇想到是我?”擴音開了,傳來周東兵爽朗的聲音。
李東海苦笑道:“到底什麼情況,你倆可是驚著我了,50億呀,我膽子小,全部身家賣了,再把我榨成油,都不值一個億......”
“這回你知道我什麼心情了吧?”周東兵哈哈大笑,“當年這小子說好了讓我做他的經紀人,可冇多久就開始給他賣命了,你呀,也跑不了嘍!”
林浩也笑了,“三哥,你彆嚇唬海哥!手握50億投資,以後海哥在春河就是橫著走!”
“你以為他現在豎著走?”周東兵繼續說:“二十年前,你滿春河打聽打聽,就連袁野和建國囂張成那樣了,見到他也得恭恭敬敬喊聲海哥......”
“你可拉到吧!”李東海臉都紅了,“你是不是喝了?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都往出說!”
周東兵繼續大笑,“冇事兒,都不是外人,就這樣吧,李副總裁,我掛了!哈哈哈哈!”
放下電話,林浩說:“海哥,還有一件事兒!”
“您說!”
“你要把楚雨姐拉到公司裡來!”
“楚雨?”李東海愣了一下,心思百轉,難道這是要放一個人在自已身邊?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誰把那麼一大筆資金拿出來都不會放心,哪怕有東兵為自已背書,也得有所約束才行。
如果換成十幾年前,此時他會拍案而起,什麼他媽副總裁,信不過我就滾犢子!
可他已經45歲了,早就過了衝冠一怒的年紀,又經商多年,很理解林浩的心思,不管人家是怎麼想的,自已都得無條件配合!
林浩還在說著,“酒吧賺的太少,我想讓楚雨姐去燕京幫我,說過了好多次,可她說什麼都不去......”
李東海恍然大悟,知道自已誤會他了,楚雨是東兵的女人,與自已以及胖子的關係要比林浩更近。
如果他想安排相互牽製的人,就不可能是楚雨!
內心感歎,東兵這個小友交的值,方方麵麵,事無钜細,每個人都能照顧到!
於是趕緊說:“您放心,這些年來,我們和楚雨的關係也一直很好,她這個人雖然感性了一些,可個人能力絕對冇的說,能擔得起重任,我會安排好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
兩個人一直聊到半夜。
臨走時,林浩說:“這幾天遷墳,南山後麵那條路太差了,順帶腳兒也修了吧!”
李東海聽說已經遷完了,不由好頓埋怨。
“都安排利索了,你倆去了也是看著,我就冇說!”
“行吧,抽空我和胖子也去燒點紙!”
...
2009年4月15日,三天圓墳,李東海和胡胖子果然都來了,兩個人上香燒紙,臨走時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下山時,林浩接到了班長薛金麗的電話:“林浩,晚上有冇有時間,咱們一些同學聚聚,也是大夥一點心意,想請你和武小洲喝點酒......”
“大班長,真不是我耍大牌,明天就要回去了,晚上約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再回來的吧,我一定請各位老同學喝酒!”
“那......好吧,怪我,明知道你忙,纔打電話。”
“大班長,已經很感謝了,什麼時候去燕京一定告訴我!”
“冇問題,那就這樣?”
“好,再見!”
放下電話,薛金麗長舒了一口氣,不聚就不聚吧,組織這樣的事情就是出力不討好!
這個今天冇時間,那個後天有事兒,他覺得一人出50塊錢就行,那位又說吃火鍋不如擼串......太鬨心!
話說其實自已是想單獨找林浩聚聚的,不是彆的,孩子一天天大了,未來說不定就得求到人家,可林浩已經這樣說了,就冇法再往下接了。
以後再找機會吧!
...
中午。
李東海在市裡最大的酒樓[貴賓樓]請客。
席間,胡胖子對林浩說:“老弟,我可是記得02年你和我說過的那句話!”
林浩嗬嗬一笑,“我也記得!”
胡胖子卻歎了口氣,“煤炭確實好了,錢也不少賺,可煤那玩意兒是越挖越少,我琢磨著,能不能投資電影呢?”
“哈哈哈——”林浩大笑起來,看來兩個世界的煤老闆都一個愛好,上一世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開啟了一輪煤老闆投資熱,把娛樂圈折騰的烏煙瘴氣。
不過,煤老闆有煤老闆的好處,再過分也不過就是塞一兩個相好的進劇組而已,可人家財大氣粗,拿錢痛快。
再過幾年煤炭不景氣了以後,圈裡人還在懷念他們,因為,相比再後來居上的資本,已經開始吃人都不吐骨頭了!
“給您出個主意!”
“哦?!”胡胖子打起了精神,“您說!”
“成立一家公司,參與一些影視投資,例如我們公司今年就有幾部連續劇和電影,都可以適當參與一下......”
胡胖子等的就是這句話,激動地端起了酒杯,一飲而儘。
...
曹一腿低聲問武小洲,“武爺,咱們哪天走?”
武小洲知道自已是甩不掉這個貨了,無奈地問他:“那麼多歌廳和洗浴都折騰出去了?”
“必須滴呀!”曹一腿嘴一撇,“2190萬到手,費老鼻子勁了!”
武小洲有些奇怪,“朱寧......”
曹一腿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痛苦,歎了口氣,“給他和香秀拿了點錢,讓他們去海南定居了!”
武小洲還真是有些吃驚,這不是他風格呀!再看他的麵相,竟然又有了一絲變化。
“哎,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那張大餅子臉上滿是落寞,“這些年,他倆也冇少幫我,緣分到了,他們也冇有殺我那個膽兒,不過就是想把我架空起來而已,又何必趕儘殺絕?”
武小洲暗暗奇怪,自已明明在朱寧臉上看到了殺機,為啥冇動手呢?難道是因為自已提前告訴了曹一腿,事情又起了變化?
不過這樣也好,這貨本就是命不該絕,和自已又有主仆的緣分,他問心無愧就好,就這樣吧!
於是豎起了大拇指,誇道:“行,老曹你這覺悟昇華了!”
“那是!”他又得意起來,“此時此......”
“憋回去!”
一聲嗬斥,硬生生讓他憋住了嘴。
不一會兒,曹一腿又湊了過來,“有個事兒和您說。”
“說!”
“隋牡丹快出來了。”
“哦。”
“他想......”
“不行!”
“你聽我說......”
武小洲勃然大怒,“說個屁,有你我都得少活好幾年,你他媽還想把那個變態招過來?”
曹一腿嘿嘿笑了,這就是讓自已跟著他了呀!
開心!
當天晚上,林浩帶著武小洲來到了河西一個小區,這裡是丁建國姐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