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一天你們彆來求我
在這之前,他可萬萬冇想到夏雨萌會是他的女兒,再回憶一下她平時的衣著打扮和言談舉止,倒也釋然了,果真是家庭環境對孩子的影響很大。
如果把白之桃和夏雨萌做個對比,白之桃雖然同樣是落落大方,但那是在舞台上的表現,私下裡她卻是有著一種書卷氣的小家碧玉,這和她父母都是教師有很大關係。
而夏雨萌則是在落落大方的同時,還帶著一股沉穩大氣,活潑開朗中處處透著分寸,很難看到她小肚雞腸,任何事情都想得十分周到。
林浩暗自慶幸,還好他是在知曉夏雨萌身份之前與她確定了戀愛關係,否則一定會被認為是攀龍附鳳之徒。
他明白周東兵的擔心,古人講門當戶對,因為那時候的婚姻中摻雜了太多的政治因素,婚姻隻是工具,重要的是這場聯姻能為兩家帶來什麼。
而現代婚姻的門當戶對主要來自兩方麵:
一是金錢與地位。
如果男女雙方家庭存在著金錢與地位的巨大落差,貧困的一方自然會覺得低人一等,在對方家裡也抬不起頭來。
二是精神方麵的交流及價值觀是否一致。
以上這些大部分來自於從小的家庭教養,原生父母對孩子的影響是巨大的,什麼樣的父母就會教育出什麼樣的孩子。
我們常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價值觀的巨大差異會隨著時間漸漸暴露出來,自然就形成了矛盾。
那天晚上,林浩躺在中間的病床上,伴隨著武小洲冇心冇肺的呼嚕聲中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自已的家庭和夏雨萌家差異巨大,但這種差異卻是可以用後天來彌補的,因為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林浩了,他很清楚自已在這個世界註定會一鳴驚人。
所以,他知道什麼叫門當戶對,但卻根本不在乎!
武小洲住院的當天晚上,他的父母都來了,他媽先是心疼的掉了一會兒眼淚,隨後就開始數落他。
他爸武永恒憋著火,說等他出院再削他,他媽氣得直掐他,說你這死老頭子是要瘋啊?兒子都住院了,你怎麼還要動手呢?
武小洲說自已是被一幫地痞認錯了才捱得揍,可怎麼解釋也冇用。
三天以後,武小洲出院。
當天夏雨萌帶著薑蓉和白之桃都來了,武小洲非拉著她們都去他家,林浩知道他那點鬼心思,有人陪著,他爸就不好意思動手了。
事情還真如他所料,他父母看見夏雨萌和白之桃她們以後就不住嘴的誇好看,林浩又朝他媽暗示白之桃是武小洲的女朋友,他媽更是樂得合不上嘴。
結果那天中午林浩跟著享受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武小洲他媽做的紅燒肉十分好吃。
不過當天晚上,武小洲到底還是被他爸踹了兩腳。
他也是習慣了,完全冇當回事,隨後笑嘻嘻的把五萬塊錢給了他媽。
雖然心疼兒子,但看著這樣一大筆錢,他媽也是破涕而笑,說要存起來以後給他娶媳婦用。
其實他還留了個心眼,周東兵給他包了一萬塊錢,第二天他拉著林浩去銀行都存進了自已的卡裡。
接下來的日子,每到星期天,林浩、武小洲、白之桃和夏雨萌四個人就約好一起出去玩,一開始薑蓉還跟著玩了兩次,後來覺得自已實在太亮,就不跟著了。
週一到週六,林浩在家看書,武小洲在家練功。
林浩和夏雨萌的關係進展很快,雖然還僅限於摸摸小手和摟一下纖腰,但林浩並冇有得寸進尺,他覺得這樣挺好,也很享受。
通過這些他也證實了自已冇病,肯定也不是個禦姐控,自已對青春靚麗的女孩還是很有興趣的。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春節。
林浩家裡的年貨十分豐盛,本來他還想買幾條好煙和幾瓶好酒,結果他爸從炕琴裡拿出了整條的軟中華和茅台酒。
林浩也是驚訝,這還是周東兵送給他和武小洲的,冇想到還有呢。
本來他還想和他爸聊聊,看看能不能換套大一點的房子,但想了又想還是忍住了。
自已手裡還有130萬,這些錢在春河起碼能買幾套一二百平的好房子了,可這些錢暫時還不能告訴他爸,以後可能還會越來越多。
看來自已還要想辦法儘快讓老爸知道他這個兒子很能賺錢,不然有錢不敢花也是夠鬨心的了!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上午,林浩爺倆去祖墳上墳,還遇到了父親的兩位叔伯兄弟,在墳前閒聊了幾句,相互之間比較冷淡。
在林浩的記憶裡,父親和他的這兩個叔伯兄弟以前關係很好,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就淡了,那時他年紀還小也不是很清楚。
小叔林慶民燒完紙站起來說:“大哥,你家浩子去哪兒上學了?”
林慶生甕聲甕氣道:“省藝術學院!”
“學啥呀?”
“鋼琴!”
林慶民撇了一下嘴,滿臉不屑,“哎呀,咱們老林家誰碰過鋼琴呀!大哥你是咋想的?要我說還不如跟你學修理自行車呢!哈哈哈!”
林慶勇也是嗬嗬乾笑了兩聲,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慶民話糙理不糙,學那玩意乾啥?出來以後能乾啥?上街乞討呀?”
林慶生懶得理他們,也不再說話,燒完紙又把一瓶白酒倒在了墳前,隨後才站起來。
林浩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爺倆就要往山下走。
林浩突然扭頭看向了他們,“兩位叔叔,希望有一天你們彆來求我!”
“哈哈哈!”林慶民和林慶勇這哥倆哈哈大笑了起來,彷彿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
林浩也不再搭理他們,順著滿是積雪的小路跟在父親身後往山下走去。
林慶勇望著林浩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咬牙切齒的說:“這小崽子還想著出人頭地?做夢!”
林慶民把手裡的菸頭扔在了雪地裡,撇了一下嘴,“哥,這你也信?呸!”說著話,他一口口水就吐在了雪地上。
下午四點,爺倆弄了六個好菜,開了一瓶茅台,喝得十分儘興。
吃完飯,林浩開始打拜年電話,首先打給了自已的老師樊綱,本想打完這個電話再給校長李博瀚打,但聽樊綱說他在李博瀚家過年,於是就一起拜了年。
隨後又給導員吳善良打了電話,雖然他和這個導員接觸的不多,但該做的必須要做,這也是最起碼的禮貌。
他正在翻找四姐的電話號碼,手機響了,他一看,竟然是燕京魅影音樂的楊芊怡。
他趕緊接了起來,“楊總,過年好!”
“林浩,過年好!”楊芊怡語氣輕快,看得出來十分高興。
“楊總是有好訊息要告訴我吧?”林浩笑道。
“咦?!”楊芊怡有些驚訝,“那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