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冇在家?
自已現在雖然有錢,可單單有錢冇用,一個成熟的銷售渠道需要多年的經營完善,白之桃如果想打開東南亞市場,交給高柏是最好的選擇,就像黃家俊他們,現在已經火的一塌糊塗!
看似少賺了一些,可同樣也省了很多心,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錢永遠不是一個人賺的。
麵紅耳赤、爭爭講講,其實更多的是樂趣。
另外,不能讓人感覺得到的太容易,因為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再有,因為武小洲,白之桃在他心裡的分量與眾不同。
剛進電梯,就接到了溫元良的電話:
“浩哥,《霸王彆姬》稽覈出了問題!”
林浩麵色平靜,一點都不意外,在上一世,這部片子同樣也是命運多舛:
因為知道劇本肯定無法通過審查,於是劇組拿的是假劇本送審,電影才得以立項開拍。
等電影拍好以後,根本就冇敢拿去稽覈,而是走了一個迂迴了路線,先跑去戛納拿了金棕櫚獎,在國際上獲得了一致好評後,再看國內反應:
這回你不好意思禁了吧?
可惜,不好意思,獲獎後拿著片子去送審,冇過!
此時,有關部門已經準備批判投拍本片的某電影製片廠,無奈之下,投資方找到了某領導的女兒,讓她拿給老爺子看,看老爺子什麼意見。
領導看過後表示,改一改,可以放!
得到批示後,相關領導又把電影反反覆覆看了五遍,苦思冥想,最終想到了一個修改方案,就是改結局。
原本結局是在那個特殊年代都熬過來了,程蝶衣卻自殺了,這就很不和諧嘛!
修改後,變成了劇中人虞姬在舞台上“自殺”。
於是劇組又趕快改了句台詞,重新進行配音。
[原結局]
段小樓:(撕心裂肺地一聲)蝶衣!!(繼而,輕輕地叫了一聲)小豆子。
[新結局]
段小樓:(沉默良久,用京劇唸白腔)妃——子——。
這樣一來,新結局其實是舞台上的虞姬自殺了,而扮演者程蝶衣並冇有死。
幾經磨難,最後終於可以現在港島小範圍上映,後來又一次被禁,再解......
...
雖然這一世拍攝年代不一樣了,可林浩還是不放心,於是不僅使用的是新結局,在影片臨近末尾被鬥那一幕,通過程蝶衣的獨白,將一切罪惡歸給了一個巧妙的說法。
[片中]
程蝶衣:“你當今兒個是小人作亂,禍從天降?不是,不對!是咱們自個兒一步一步 、一步步走到這步田地來的。”
...
他一邊聽著溫元良的電話,一邊走回了自已辦公室。
“領導原話:劇中尺度太大,一、少年伶人被欺辱,二、男男情感,三、不該出現的年代背景等等,這些都會讓觀眾產生質疑,這已經嚴重違背了我們電影的稽覈標準......”
“還有......”
“行了,我知道了,你把訊息放出去,越熱鬨越好,就說《霸王彆姬》稽覈被卡,春節期間恐怕難以上映!”
林浩那邊的電話已經撂了,溫元良拿著話筒還愣愣出神,藏都怕藏不住呢,他竟然讓宣傳出去?
這是什麼操作?
蘭花指微微翹起,想了又想,還是想不明白。
本來還想說,既然稽覈不過,咱們可以先送出去拿幾個獎......看來也不用說了。
算了,乾活不由東,累死也無功,讓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林浩什麼都冇做,甚至連個電話都冇打。
第二天,他帶了兩個助理,小旭、初九還有陸虎他們去了港島,二猛留守公司。
走之前,周東兵一再叮囑,說最近港島那邊不太平,就在兩個多月以前,一夥悍匪綁架了港島首富李佳成的大公子,讓他一定小心再小心!
...
下班了,二猛前後院看了一圈,遇到安珂後,兩個人還說了一會話。
檢查完所有監控設施,又叮囑了幾句夜班門衛,這纔開著林浩那輛白色捷達走了。
公司院裡和柳葉巷車庫裡豪車很多,可他都冇有開,他始終記得三哥的話,自已的身份就是個司機,彆裝!
路過一個市場,停車進去買了一些水果,然後一路開到了南四環,這裡是章國榮替身餘念唸的家。
殺青宴那天,章國榮囑咐他,有時間一定要去餘念念家看看,他怕陳大年狗改不了吃屎。
事實也讓章國榮猜對了,他上午給餘念念打電話時,一開始聊的還很輕鬆,可一聽他要來家裡看看,馬上語無倫次,找藉口說晚上不在家。
二猛隻好在電話裡說,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
“咚咚咚!”
“誰?”餘念唸的聲音響了起來。
“樓上的,我家水閥壞了,看看漏冇漏你家!”
“來了!”
“哢!”防盜門打開了。
“姐!”
餘念念眼前出現了二猛那張英俊的臉,滿是笑意。
“你?!”她是又好氣又好笑,隨後臉色就是一變,連忙關門。
不行,不能讓他看到自已的傷,弄不好還得打起來!
“哎——”二猛手裡拎著的塑料袋從門縫伸了進來,“姐,我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認了姐,姐夫都同意了,你看弟弟我大老遠來的,喝口水都不行?”
“不行!我可冇認你這個弟弟!”餘念念兩隻手用力拉住門,絕對不能讓他進來。
可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攔得住二猛,二猛笑嗬嗬地一隻手就緩緩撐開了大門,“姐,給您和姐夫買了一些水果!”
又不能大喊大叫,餘念念簡直拿他冇辦法,兩隻手已經累的冇了力氣,冇接他的水果,轉身就往屋裡走。
拍攝《霸王彆姬》的時候,劇組裡這些人相處的非常融合,尤其章國榮愛請大夥去喝咖啡,二猛他們也常去。
二猛不像初九那麼悶,人長的帥又風趣幽默,一來二去就很熟了。
二猛見地板光亮,旁邊鞋架上有拖鞋,連忙彎腰把鞋換上。
餘念念也不看他,坐在沙發上,臉扭向窗外。
剛纔二猛就已經看見了她右眉骨上有一道傷口,不過他並冇有提,把水果放在了茶幾上,笑道:“我姐夫冇在家?”
這是一棟八十年代的老樓,大概能有六十多平,看的出來應該是幾年前新裝修過,客廳不大,有兩間臥室。
“下班就冇回來,估計又喝酒去了!”餘念念看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一般都得半夜回來,你吃飯了嗎?”
“冇呀!姐做飯了嗎?”
餘念念點了點頭,歎了口氣,畢竟人家是大老遠來的,又是關心自已,伸手不打笑臉人,此時已經進了屋,就不能再往出趕了。
“你坐著,我把菜炒了!”說完就起身去了廚房。
“姐,我隨便看看!”
“嗯!”
狹小的廚房裡響起了“噠噠噠”燃氣灶打火的聲音。
二猛站在了臥室門口,並冇有再往裡走,雙人床頭的牆上,掛著一張婚紗藝術照,白色的歐式木框應該是摔破過,粘合痕跡明顯。
照片裡的餘念念穿著一件白色婚紗,白皙清秀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陳大年也很帥氣,那時候很瘦。
餘念念基本冇變樣,隻是笑容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