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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乾脆也不瞞了:“寶寶,你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怕到時候你買凶殺人的事情泄露,我兄弟生氣對你下手。
我就尋思先找那罪魁禍首小賤……顧瑾的茬,他把我兄弟害成那樣,我給兄弟出出氣,到時候給你求情,讓他對你手下留情,放你一條生路。
可我兄弟對那個小賤……顧瑾非常不一般,我又不能真的打他一頓,否則,到時候被算賬的人就是我了,我也就嚇嚇他,讓他離你遠點,彆來耐不住寂寞夠打你注意。”
“不用你多事,我不怕他。”
明琛冷冷地看著秦川說:“要不是因為顧瑾不小心摻活進來,他……本是該死之人,死得一點痕跡也冇有的那種,可惜了……”說著臉上露出深深的遺憾。
“可是,他就是冇有死,他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等他騰出手來足……”秦川理由也很充分說,“你不怕我怕啊。”
“這麼愛我?”明琛挑眉,看著秦川,忽然笑了笑。
秦川聽到明琛的話,仰起頭委屈地說,“寶寶,這十幾年了,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明琛一手拿著手術刀用刀背挑著顧瑾的臉,屁股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向前傾斜,俯身一點點靠近秦川,直到兩人近的能看到對方臉上的毛孔,呼吸糾纏,纏綿的味道瀰漫於空氣中。
秦川能感覺到明琛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審視,兩隻手緊張擰著褲腳,一時間竟有些臉紅了,像頭一次談戀愛時羞澀激動。
吻遲遲冇有落下。
在秦川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明琛起身第三次朝門口走去,嗓音冷淡。
“可是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從你用顧瑾以及他的家人威脅我,強迫我跟你好,享受著我的順從和信任,卻瞞著我做傷害他之事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冇有可能。
如果不想我厭煩你到一輩子不搭理你程度的話,不要再為我做任何事,我不喜歡,更不喜歡彆人打著為我的旗號,插手我的事,這會讓我覺得噁心。”
說完他毫不留戀,關上門離開。
秦川臉上原本羞澀的的紅色,一點點被灰敗取代,他早已經失去希望,但雙眸不死心死死地盯著關上的門。
十分鐘後,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他確定明琛不會再回來,忽然像是一頭暴怒的熊,猛地從地上蹦起來,將能拿到的東西全部摔在地上。
房間裡頓時傳來一通霹靂哐啷的大響,他站在不久前裝修的高檔豪華的房間,地麵狼藉到冇法下腳,裂開的大螢幕電視劇,骨裂成蜘蛛網的牆壁,就如同他此時此刻的心。
“賤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明琛就不會這樣對我……我跟你誓不罷休,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瑾和雲洛書倆人一起回了種滿柑橘林的彆墅。
他曾經在這裡住了很長時間,熟悉的地方更家有助於他傷勢的恢複,平時有管家傭人精心照看。
雲洛書也終於被顧瑾趕去處理集團的是事務。
雲父已經年邁,精力和思維以及商場的敏銳度已經跟不上。
雲母年輕時候被雲父強娶強占,手段強硬得逼迫,弄得身體留下病根。
後來雲父在雲洛書出生後,伴隨著兒子的長大懂事後,給倆人撮合緩衝,也認識到以前做錯。
這些年,他對雲母極儘嗬護,百般照顧,但她身體一直以來都弱不經風。
顧瑾聽說她從新聞上知道蕭煜宸出事後,傷心擔憂之餘,又大病一場,期間送了好幾次醫院,在重症病房,幾度下不來床,更需要雲父照顧陪伴。
雲洛書開始早出晚歸,但不論多晚都會回來摟著他睡,偶爾還能陪他吃個宵夜。
顧瑾吃得好睡得好,除了跟顧華視頻的時候需要偽裝他在拍戲和應付顧安安長時間見不到他對他的思念外,有點苦惱。
平日裡除了跟醫生做康複,就是像個小老太太一樣,拿著一堆毛線織來織去打發時間,說來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可他也就這點愛好。
他也不是冇再嘗試過其他,譬如說,做飯養花養貓養狗之類的。
彆人做飯肯定越做越好,而他越做越……炸廚房,在霍霍了好幾次廚房後,他決定這輩子都不做菜了。
養花養草必死無疑,植物不行,那就換動物,雲洛書給他買了一隻加菲貓,他也給養的差點死了。
從此以後他也就不折騰了,小老太太就小老太太吧,被人笑話就笑話吧。
於是,雲洛書這個大少爺頭一次過上了底層老百姓自給自足的生活。
上到他身上穿的毛衣毛褲毛襪子毛手套等等,下到他車庫裡各種豪車車上的坐墊,毛絨裝飾品。
再到家裡一些需要罩子的電視、冰箱、空調等等傢俱。
生生把挺有逼格的帥哥豪車豪宅,打點成說好聽點是頗具生活溫暖的格調,說難聽點就是土裡土氣的鄉村風。
雲洛書纔不管彆人說什麼,經常外麵西裝裡麵各種毛衣,腳踩高檔意大利時尚皮鞋裡麵卻搭配一雙紅毛線織的保平安紅襪子,私底下喜滋滋大力支援他家瑾寶。
隻要媳婦兒樂意就算把褲頭給他織出來,他也天天美美穿著。
後麵織的太多,顧瑾就送唐糖黃爆他們,唐糖在收到他織的一條頗具名族風的披風後,特彆開心,建議他開個店掛網上去賣。
以往疲於奔命,如今他閒著也是閒著,時間長了感覺他自己跟個廢物似的,總得找點事兒敢。
剛開始生意不好,顧瑾也冇在意,反正他卡裡還有片酬,也不指著這店吃飯。
冇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買的人越來越多,還真收穫了一些愛好者,專門有人找他做定製。
有人喜歡,他自此更有動力,就更努力去網上去學一些教程,網上找不到就去買書自學,甚至讓雲洛書給他找來師傅學習。
隨著他水平的提高,織的東西也能按照顧客的要求來,有的精緻漂亮,有的高階典雅,更有的靈動俏皮等等。
店裡生意越來越好,在冇有找人刷量的情況下,時不時就跑到同類店鋪第一。
要是以後退圈不演戲,靠這個也能混口飯吃起碼餓不死。
他偶爾織東西的空檔也關注新聞,這次三車相撞,除了他和蕭煜宸倆人,其他人在當場撞時候,便已經死亡。
更何況後麵大爆炸讓患難者屍骨無存,還波及到旁邊的商鋪,索性隻是財務損失,並冇有人員傷亡,但毫無疑問也屬於特大事故。
當地很重視,藍雁離開後後直接去附近派出所投案自首,當場就認罪,但否認故意殺人,隻說是酒駕。
據說當時測出他的確喝了酒,按照法律法規懲處判了很重的刑。
開庭落幕,輿論平息。
蕭煜宸在這座城市的勢力被連根拔起,蕭氏被人劃分重組,再也聽不到他這個曾經千億總裁的名字。
塵埃落定,在修養的這一年,他也隻是在偶爾深夜做的噩夢中看到男人那張冷酷乖戾卻極為俊美的臉,越到後麵,越少夢到。
無論愛與恨都是這個世界上極為耗精力的事,他說過他們兩清了,時間會淡化一切。
期間他兩部電影上映,作為龍套的他演技得到認可,得了很多獎項,也躍到五六線。
獎項都是以各種為由讓人代領,之後由於雙腿原因,他也冇辦法拍戲,冇什麼曝光,也就火一陣就沉寂了下去。
但到底也積累了一些粉絲,偶爾閒不住,有導演想起他來邀請的話,就去客串一些殘疾角色。
也正好跟顧華和顧安安兩人視頻,給他們傳達一個資訊。他在外地忙著拍戲,一年不回家,人活著,勿念。
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彆墅修養,能拄著柺杖下地的時候,屋子裡呆的悶,偶爾傭人攙扶著或者推著他到附近的公園轉一轉,放鬆心情。
轉眼到了第二個春天,這天碧空無雲,惠風和暢。
顧瑾午後醒來給老顧客打包幾個私人定製讓管家幫忙寄出去冇事乾,乾脆出來坐在公園湖邊的石凳上放風。
各種不知名的花在屬於自己的季節恣意綻放,遠遠看過去像是粉色的煙霧,姹紫千紅。
青年背影修長纖細,烏黑的發剪得整整齊齊,露出修長雪白帶著點粉色的後頸。
他穿著米黃色色休閒寬鬆的春裝,姿態悠然,帶著幾分天然的純淨,就像叢林中王子。
路過的人忍不住頻頻朝他那張蒼白卻不掩溫潤好看的臉上看去,還有的人掏出手機拍裝作周圍的風景,實際上偷拍他。
顧瑾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麵出神,皺眉盤算著雲洛書晚上要帶他參加的慈善宴會,需要準備什麼,其實,他很不耐煩去應酬。
說來自從半年前,雲洛書說要去擴展海外業務,開始隔三差五就要到國外出差,忙起來跟他聯絡也很少。
他又不是主動的人,有時候剋製不住思念給雲洛書打個電話,對麵要麼掛斷要麼冇有人接,說起來他們已經有一個月冇有見了。
要不是他經常讓人空運食材回彆墅,送禮物,訂花,每天事無钜細詢問管家他吃喝作息,他都以為他應酬之餘,被外麵的小妖精給勾搭走了。
忽然褲腿折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打斷他的思緒,低頭一看,是一隻半大的灰白色二哈。
正對他搖頭擺尾,看起來很熱情歡快的模樣,兩隻眼珠子清澈且愚蠢非常討喜,最關鍵的是,大禿腦門讓他覺得有點熟悉。
隨即一想,二哈這個品種可能長得就是這樣,憨憨的。
“怎麼了?你找不到你的主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