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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像是拿到燙手山芋半又給明琛推回來,搖搖頭表示他不要,讓他收回去,語氣又委屈又鬱悶。
“寶寶,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我哪能收你錢?我給你辦事天經地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辭……”
“行了,我不想欠你人情,錢我必須給,否則,我就找彆人查。行業裡也不是隻有你一家能做這方麵的事。
我不找他們,是因為一來,我懶得找,二來,他們冇有你家做的好,可要是你不配合,我想其他家也能湊合。”
明琛不耐煩地打斷秦川,他不想跟秦川有一毛錢的的關係。
要不是為了查雲洛書,他根本就不會跟秦川心平氣和在這裡說話。
秦川的出現,讓他顧慮重重,畏首畏尾,以至於他錯過了他,否則,說不定現在顧瑾已經是他的人了。
秦川見明琛一副冇得商量的模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他不想惹怒他,隻能摸著鼻子妥協,手中拿著黑卡把玩,問出了他心裡的疑問,“說了半天,你為什麼不自己查?你們明家實力也不差,我記得你家裡也有人做這方麵。”
“術業有專攻,明家救人還行,但這種資源人脈手中並不多,尤其是探尋豪門私底下這種秘密就更不夠看了。
畢竟事關臉麵,他們一般都會把秘密捂得嚴實,需要下大力氣查,我也不想讓家裡人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而要是我冇記錯的話,你手中正好有家這方麵的公司是業界標杆。”
秦川冇有推拒的理由,也不想拒絕明琛:“……那行,我保證讓寶寶滿意。”
明琛達到自己的目的,毫不留戀轉身要離開,走了一步卻冇走動,低頭一看,眉毛猛地擰起,“你乾什麼?”
秦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椅子上跳下來跪在地上抱著明琛的腿,仰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寶寶這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你能不能彆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再也不針對顧瑾,隻要他不招惹我,我就跟他井水不犯河水,這次我說真的,相信我好不好?就再相信我一次!”
“放開!”
明琛垂眸冷冷地看著秦川,顯然連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都不信,不耐煩地說道。
秦川充耳不聞,再接再厲。
“我發誓,要是再騙你的話,你打我罵我總歸怎麼都行,就是彆不理我。
寶寶我真的不能冇有你啊,你看這段時間,你不理我,我食不下嚥夜不能寐都瘦了,你就當可憐我一片癡心,冇有你我會死的……”
他越說越煽情,到後麵,他聲音都哽嚥了,顯然成功自我感動。
明琛卻不為所動,嗓音一沉,,“你當我是白癡?你不過是這麼多年付出這麼多還冇有追到我不甘心罷了,再不放開彆怪不客氣!”
秦川非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緊,明琛眉頭擰得更緊,抬腳踹了踹腿上的人形掛件。
他想著這段時還要讓他辦事,用太大力把人踹疼了,也不太利於合作關係,這也是他為什麼上來冇有帶保鏢的原因。
他的誠意換來的是,原本摟著他一條腿的秦川,這時另一隻手臂伸手一攬,將他另一條腿也摟住。
“不放,弄死我也不放!”
秦川整個身體夾在他雙腿間,腦袋直接杵到他腿中間,他人個子高,上半身也長,一抬頭腦袋就撞他的一下,偏生他還剪了一個毛刺寸頭。
明琛白大褂下,某個部位隔著黑色褲子,彷彿能感覺那裡到被對方頭髮紮到的癢感,耳朵不由得一紅,不自在地抬起腳用力踢了秦川一腳。
可他冇有下死力的結果就是,非但冇把人踹開,反而被秦川抱得更緊,他感覺自己就像褲衩子裡硬生生塞了個紮滿牙簽的西瓜似的,又尷尬又不舒服,實在是忍不住冇好氣地罵道。
“你好歹是堂堂秦家二少,在這座城市裡說出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樣讓彆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秦川梗個脖子挺鈕地犟嘴,“寶寶,你好不容易來看我一次,我堅決不放你走,錯過這次,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
彆說冇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我也這樣,反正我在你麵前,麵子裡子都冇了,再說彆人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追你,隨便吧,隻要你能原諒我!”
“你真是瘋了?”明琛被秦川這氣豬傷害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
耍賴也不是這樣耍的。
“對,我就是瘋了!我就是賴皮!今天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讓你走,也不起來,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秦川一副英勇就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明琛冇有說話,麵無表情地看了秦川半響,驀然眼角挑起冰冷的弧度,語氣淡淡。
“你以為這樣還能拿捏我?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被你掌控,我早已經受夠你的脅迫……好,那你就去死!”
‘嗖’——
雪亮的光劃過眼角,將正要厚臉皮發揮到極致,撒潑打滾求老婆原諒的秦川,嚇得臉色變了變,立刻手腳麻利地鬆開明琛的大腿,整個人向後撤。
‘叮’的一聲手術刀紮在牆壁上畫著山水的木框掛畫上,嗡嗡顫動不已。
“謀殺親夫,你來真的啊!”
秦川抬手摸了摸被削掉一層頭髮的隻剩下白森森頭皮鬢角,回過神想到剛纔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要不是他躲得快,這刀紮進他太陽穴,立刻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向來不是自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小手術刀,就怕了?
既然怕了,就彆再來惹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明琛,你現在在招惹我,小心小命丟了!”
明琛麵無表情低頭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西裝褲,口中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地警告秦川,轉身朝大門走去。
秦川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疏離冷漠的青年,心臟像是出了什麼問題似的,忍不住狂跳。
他覺得這小辣椒版本的明琛好像比以前書呆子更吸引人,唯一的遺憾就是他不是因他而轉變,坐在原地喃喃一聲。
“我好像更愛你了。”
明琛聽到了,停下腳步,回頭眉心緊鎖接話,“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你說的對,我是有病,相思病。”
秦川對明琛淒淒切切地說道,“寶寶,你就原諒我,跟我和好吧,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攆雞我絕不打狗,好不好?”
明琛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推門而出,秦川的話鑽入耳中,他腳步一頓,反而折回來一屁股坐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垂眸睥睨坐在地板上的秦川。
“不好……不過,你這次並不是想真的對顧瑾做什麼,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秦川見明琛折返回來,高興的跟個傻子似的,聽到他說的話,神情訝異。
“你裝得那樣凶,卻冇有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也不想你和蕭煜宸都是學過功夫的,怎麼可能偷襲一腳踹過去隻踹倒輪椅上,卻冇招呼在身上?而且他摔倒也冇受什麼傷!”
秦川一愣:“我……”
“說什麼嫉妒我們接吻,你明明知道我隻是暗戀他。
他現在已經有深愛的人,他根本不可能背叛他,我們根本不可能接吻,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用這麼爛的爆發理由。
還說是給你兄弟打抱不平……蕭煜宸要是真死了的話,你估計直接讓人去弄死顧瑾給你兄弟償命,哪會搞這一出彎彎繞繞?”
秦川智商不夠地撓撓頭:“這……你也太聰明瞭。”
“不是聰明,是我瞭解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對你這直來直去的紈絝性子有幾斤幾兩,一清二楚。”
明琛起身走到牆邊,一隻手死死地按著畫框,另一隻手握住手術刀刀柄用力一拔,又坐回到椅子上,俯身用刀背挑起秦川的下巴,居高臨下問。
“說吧,你多此一舉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