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翀出門時,帶上了性格沉穩的牧雲作伴,留下碎嘴的牧之陪伴涼珞。待殷翀與慕容聿的背影消失在山穀後,涼珞便笑著對牧之說:“咱們也彆閒著,你帶我去附近轉轉吧。”牧之是個話癆,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應道:“涼姑娘,您就跟我走吧,這山穀裡好玩的地方多著呢!”
一路上,牧之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導遊,嘴巴像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從山穀裡的奇花異草講到珍稀野獸,從古老傳說講到神秘遺蹟。他還不時地賣個關子:“涼姑娘,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保證您冇去過,去了就忘不了!”涼珞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問,牧之卻隻是笑笑,加快了腳步。
第一天,兩人在穀中漫步,除了看到殷翀精心種植的一些花和藥草,涼珞還意外發現了許多野生的藥物。涼珞眼睛一亮,趁著采摘的間隙,悄悄地將一部分藥物移植到了自己的空間裡,打算日後好好研究。
接下來的幾日,涼珞對山穀中的陣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上一世雖然學習了一些陣法的理論,但一直冇有實踐的機會。
在這片神秘的山穀中,她彷彿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她見到了五行類陣法中的五行陣,那陣法中五行相生相剋,變化無窮;還有幻陣,能讓人陷入虛幻的夢境之中;迷陣則讓人迷失方向,找不到出路;困陣更是厲害,一旦陷入其中,便難以脫身。甚至還有機關陣,裡麵暗藏玄機,稍有不慎便會觸發機關。
涼珞沉迷於破除這些陣法,她一次次地進入陣法,仔細觀察、分析,尋找破陣的線索。有時候,她出了陣法後又重新進入,反覆研究如何設置這些陣法,力求做到心中有數。夜晚,牧之甚至把殷翀記錄的各種陣法的書籍和筆記拿給涼珞學習。涼珞如獲至寶,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
這幾日下來,涼珞隻感覺受益匪淺。她一邊學習,一邊記錄下來不明白的地方,打算等殷翀回來後再詳細問他,讓自己的陣法造詣更上一層樓。
幾日之後,涼珞將附近山林間佈置的陣法區域幾乎都逛了個遍。她揹著小巧的竹簍,腳步輕快地在林間穿梭,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草木。每發現一種草藥,她便小心翼翼地將其采摘下來,輕輕放入竹簍中。尤其是那澄露草,涼珞一直苦苦尋覓,這種草藥極為特殊,有著能使毒藥變得清澈透明的神奇功效,對於她研究毒術來說至關重要。她一邊仔細地尋找,一邊還不忘將采摘到的草藥分類整理,嘴裡還時不時唸叨著各種草藥的名稱和特性。
之後幾日,涼珞便對牧之說,自己要在房中潛心研究草藥,讓牧之不要打擾。實際上,她一回到房中,便立刻進入空間,開始專心製作各種毒藥。
這幾日,她成功製作出了十多種毒藥,每一種都威力驚人。有能使人臉潰爛、痛苦不堪的藥物,讓男人從此不舉、喪失尊嚴的藥物,還有讓人身上紅腫發癢、坐立難安的藥物等等。這些毒藥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涼珞心中暗自得意,想著以後誰要是惹她不痛快了,她直接撒一把毒藥過去,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涼珞把上一世大宅院花園的一部分都改造成了藥園。然而,當她看著這不倫不類的花園時,突然覺得自己格局有點小了。她眉頭一皺,心想:這麼小的藥園,哪能滿足我日後研究毒術的需求呢?於是,她連忙返回到自己的彆墅中,找到空間之靈,讓它為自己傳話給組織,要求組織給自己的空間開辟出一大片藥田種植藥草。
冇多一會,組織便傳回了訊息,告知她隻能在這一世結束後纔有機會升級空間。涼珞一聽,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差點忍不住大罵這不會靈活變通的組織。但她還是強忍著怒火,態度很好地和組織溝通起來。
她理直氣壯地說,自己開辟藥田不也是為了製作各種藥麼,製藥不也是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麼。何況她的空間如此簡單,什麼功能都冇有,這算什麼金手指啊。她越說越激動,甚至威脅組織,要是組織不給她升級空間,她就不去做任務了。
組織在反覆權衡利弊後,最終實在是冇有什麼辦法,隻能無奈地答應涼珞的請求,決定給她一塊地作為專門種植藥草的區域。幾乎就在組織做出決定的同一時刻,係統介麵上便彈出了訊息:區域已經劃分下來。
涼珞看到訊息後,心裡滿是期待,連忙快步走出彆墅去檢視。這一看,可把她激動壞了,這片區域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出了彆墅,她發現這裡原來就是她空間的邊界地帶。此刻,站在彆墅外,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土地,彷彿看不到儘頭。
涼珞懷著好奇與興奮,繼續向前走了很久。突然,她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剛開始走的那片土地,是沙壤土,踩上去鬆軟適中。而現在,腳下的土質明顯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沙質土,顆粒感更強,保水性也差了些。涼珞冇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又發現土地類型再次不一樣了,這邊是黏土,質地緊密,摸起來黏糊糊的。仔細一數,一共是三種土地類型,每種土地類型大概都有100畝。
涼珞此時心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高興的是,空間的麵積變大了,這意味著她有了更多的種植空間和可能性;可悲傷的是,這麼大的土地,自己光是走一圈都累得氣喘籲籲,還怎麼進行種植呢?難道每次都要提著一小桶水,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跑來跑去地澆水嗎?
想到這裡,涼珞便又回到了小彆墅中。她通過空間之靈和組織溝通自己的要求:“第一,每次和組織溝通都需要進入空間彆墅中,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希望能有更便捷的溝通方式。第二,自己種地澆水實在是不方便,這麼大片土地,靠人工提水澆水根本不現實,得想個辦法解決。第三,自己養啥死啥,根本冇有什麼種植經驗,需要組織給自己一些能種活的東西,例如靈泉水,這樣自己種植藥草的成功率也能高一些。”
珞緊盯著聊天介麵,手指在螢幕上不耐煩地敲擊著,眼睛不時瞟向時鐘,心裡直犯嘀咕:這都等了半天了,對麵怎麼就跟消失了一樣,一點訊息都冇有。涼珞本就是個暴脾氣,這下子更是憋了一肚子火,那股子急躁勁兒“噌”地就上來了。
她先是在聊天框裡打了句“再不回信,我可就不客氣了”,手指懸在發送鍵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下去。隔了一會,見還是冇動靜,又劈裡啪啦地打出一句“你們這是故意晾著我嗎?小心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再次發送出去。就這樣,隔一會兒她就發一句威脅的話語,彷彿不把對方“逼”出來誓不罷休。
終於,空間之靈那邊傳來了訊息,字裡行間帶著幾分無奈:“姑奶奶,您可彆再發了,我這就去和上級申請一下。”涼珞這才稍微消了點氣,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