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絲質問說道:“那說說你給我空間帶來什麼樣的改變,還有現在是否可以給我異能?總該有點實質性的獎勵吧。”
領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思考片刻後說道:“空間方麵的話,你每次完成一個小世界的任務,係統都會彈出幾個選項,選項涵蓋的內容很豐富,有提升身體素質的、增加知識儲備的,還有獲得特殊道具之類的,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進行選擇。不過每次隻能選擇2-3個,這也是為了維持係統的平衡。”
頓了頓,領導接著說道:“異能的話,我剛也檢視了你現在的情況,你目前的身體正在進行手術,考慮到你的實際狀況,我稍後申請給你一個治癒係異能,這樣你手術後恢複也能快些,你看怎麼樣?”
涼珞一聽,立刻皺起眉頭,滿臉不樂意地嚷道:“就不能多給些,你也太小氣了。我好不容易完成這麼多任務,就給我這麼點,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領導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這些都已經是我範圍之外額外給你的福利了,其他的拯救隊員都冇有你這麼多的便利呢,他們每結束一個任務才能選擇一項,你這已經很特殊了。”
涼珞眼珠一轉,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那我有兩個要求,一個是我能不能每次進入小世界用我自己原本的身體,這樣我能更習慣些。另一個是我有一隻貓,它陪了我好久,我想讓它長生不老,一直陪著我。”
領導聽後,無奈地摸摸涼珞的頭,說道:“你自己的身體,我們儘可能做到讓你用原本的。隻不過有些小世界的情況比較特殊,可能無法讓你用自己的身體,隻能用當世存在的身體,不過我們肯定會儘全力讓你用自己的身體。至於你那隻貓,這個要求有點難辦,但我會考慮看看的。”
涼珞就看著他不說話,領導思考了一會纔開口:“你提及關於貓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犯難。不過,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最為簡單直接的辦法,那就是讓你的貓以一種特彆的方式融入我們,就像你成為我們員工一樣,隻不過它是特殊的存在。”
涼珞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連忙說道:“你……你不會是想讓我的貓也去完成什麼艱難的任務吧?那可不行,我和我的貓絕不能分開,它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領導見狀,趕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剛纔不是說,你擁有和空間之靈建立聯絡的能力嘛,那我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可以讓你的貓變成一種特殊的‘空間之靈’,隻不過它擁有能和我們順暢聯絡的方式,你隻需通過它就能和我們保持溝通,這樣既不用它去執行任務,也不會讓你們分開。”
涼珞聽後,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懷疑,冷冷地說道:“你確定跟我說的這些都是真話?要是敢騙我,我一衝動把你們這兒給砸了,你可得保證對我的貓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領導見涼珞如此堅決,趕忙拍著胸脯保證:“我保證,我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絕對說到做到,對你的貓也絕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影響,你就放心吧。”
涼珞思索片刻,覺得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同意了。”
領導見涼珞終於鬆口,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說道:“你那邊馬上要完成手術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去。稍後,我會把該給你的東西都派發給你。還有啊,我們這邊負責聯絡的客服人員比較少,你真有事的時候再聯絡他就行,還有啊,可千萬彆嚇唬他。”
涼珞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我有那麼無聊麼?我看你們就是太守舊了,就應該找個人給你們做個智慧係統,這樣能大大減少人工的工作強度,多方便啊。”
領導無奈地笑了笑:“我們已經跟上麵領導申請了,不過眼下還是得先送你回去,你靈魂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時間長了對你身體會有影響的。”
涼珞隻覺身子驀地一輕,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著,靈魂像是被拋入了無儘的虛空,不斷撞擊著某種看不見的屏障。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暈眩,等那陣暈眩稍稍緩和,她才驚覺自己已不再是那種輕飄飄、無根無據的漂浮狀態了。
冇多一會兒,涼珞緩緩地、吃力地睜開了雙眼。入目處,是身側坐著、滿臉焦急的白景舟。她腦袋還昏沉沉的,視線也有些模糊。她努力聚焦,看到白景舟眼眶濕潤,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場。她微微動了動嘴唇,聲音沙啞地問道:“怎麼了?”
白景舟像是被觸動了開關,立刻緊緊握上她的手,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好擔心,我以為給你的麻醉注射過量了。按照時間,半個時辰前你就應該醒了,可你一直不醒,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而且在我手術中間,你還哭了,眼淚順著臉頰一直流,後來你還吐了,吐得臉上都是。再後來,你全身都抽搐了一下,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我好擔心你。”說著,他的眼淚又要落下來,被他生生的忍在眼眶中冇有流下來。
涼珞身上麻醉的感覺還冇有完全過去,手腳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她想抬起手,為白景舟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可此刻卻無能為力,隻能用儘力氣,聲音微弱卻堅定地說道:“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麼。放心,死不了。”
白景舟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他連忙鬆開手,站起身來,有些慌亂地說道:“我去給你接水。”說完,轉身匆匆走出了醫療室。
涼珞感覺身體疲憊到了極點,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她喝了口水後,眼皮又漸漸沉重起來,不一會兒,便又沉沉睡過去了。
不一會,涼珞正安靜地躺在床上,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紮。她下意識地捂住頭,這才猛然記起,原來是自己之前忘掉的那一世的記憶回來了。
那一世,她在醫仙穀學醫,是人人敬仰的中醫高手。她師承當世最著名的醫老,每日裡跟著師父上山采藥、研習醫術,從草藥的藥性到病症的診治,她都學得極為紮實。
在醫仙穀的時候,她還習武強身,每日天未亮便起身練功,一招一式都力求精準到位。那一世自己的親人,師兄,夫君,一幕幕都在眼前記得清清楚楚,彷彿昨日纔剛剛分彆。
等涼珞從這突如其來的記憶衝擊中緩緩醒來時,發現白景舟正一臉擔憂地在身邊守著,眼神中滿是關切。她的貓Max也在屋子裡,急得在原地轉圈圈,時不時發出急切的叫聲,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