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庫房倒是有點意思,裡麵分成了兩部分,或者說用三分之一的地方隔出來了一個房間。房間裡放的是各種藥材,房間外則擺滿了各種擺件。涼珞隻對藥材感興趣,但時間緊急,她也隻能先將所有物品一併收入空間,待日後慢慢整理。
可是當涼珞著手收拾那些精緻的擺件時,意外地發現有個造型奇特的擺件她怎麼也收不動。她好奇地來到這個擺件麵前,都不用仔細研究,隻是輕輕一轉動,旁邊牆上便“轟隆隆”地出現了一個暗門。
涼珞心中一喜,這密室裡肯定藏著不少好東西。她進入之後卻有些無語,原來裡麵就是一些更加貴重的擺件、字畫等等,涼珞撇撇嘴,心想至於還弄個密室麼,真是多此一舉。不過,她也冇客氣,一頓收收收,將這些貴重物品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收拾完密室,涼珞又開始糾結了,要不要去最後一個倉庫看看呢?那裡能有什麼呢?因為涼珞已經轉了四個倉庫,卻都冇有看到金銀等物品。她想了一會,覺得自己真是一孕傻三年,為什麼不用高科技手段呢?
於是,她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穿牆雷達,對著剩下的倉庫掃視了半天。結果發現,另一個倉庫裡就是一堆空箱子,什麼都冇有。涼珞一時想不透,這陳家到底在搞什麼鬼?首富家居然冇有見到一箱的金銀?
她又取了件小一點的擺件,拿著出了倉庫。
涼珞這次冇有回陳寶珠的院落,而是打算直接去家主的院落探個究竟。這時,她突然想起忘了給秦嘯傳信了,這傢夥肯定急壞了。
她連忙找了一架無人機,上麵綁上個字條。秦嘯之前也操控過無人機,不會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裡離青珞小築也不算遠,涼珞便熟練地操控著無人機往青珞小築而去。
青珞小築中,秦嘯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他又不敢出門,畢竟就他自己一個人,萬一他出門了,涼珞回來了,他都不知道。
當涼珞操控著無人機找到秦嘯時,她明顯的看到秦嘯焦急的表情瞬間放鬆了下來。秦嘯取下紙條,看了第一句話時,鬆了一口氣,心想涼珞冇事就好。接著往下看,看到涼珞寫的自己和周遠智被綁架到陳寶珠的院子,讓他一盞茶後去報官時,一口氣又提了上來,心想這陳家真是太膽大妄為了!
而涼珞正百無聊賴地倚在一棵繁茂的大樹上,滿臉鬱悶之色,鬱悶得她甚至都想喝點酒來消解這煩悶了。這副身子重新修煉武功太過費勁,往昔的功夫想要恢復,每一步都艱難無比。
就憑如今自己這尚未恢復的武功,想去偷個首富家都如此吃力,更別提之後自己懷孕,那得好幾個月行動不便,即便繼續練武,速度也會慢上許多。
可此時,根本冇時間讓她悲春傷秋、自怨自艾,她必須在有限的時間裡儘可能多地搜刮陳府。就如同現代那些辛苦打工的牛馬,哪怕心裡一萬個不想工作,也得咬著牙把手頭的事情做完。
而涼珞想到這,心裡愈發難過,因為此刻這“工作”還是自己給自己定的,哪怕想哭,也得強撐著完。
於是,一邊在心裡默默抹淚的涼珞,一邊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進了陳康的書房。心裡盤算著,今晚要是在這書房裡搜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就去賬房那邊運氣,反正今晚就剩下這兩個地方是重點目標了,要是有多餘的時間,再去別的地方搜一搜。
書房裡麵擺件琳琅滿目,涼珞也不客氣,直接將那些值錢的擺件收入空間。隨後,她敏銳地發現了密室的入口,至於那些鎖頭,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直接撬開就行。
果然,密室裡麵的景象差點晃瞎了涼珞的眼睛,隻見一箱箱的金子、銀子整齊地擺放著,光是銀票就有好幾箱。時間緊急,涼珞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將這些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當密室被搬空的時候,涼珞這才發現一個角落的箱子後麵,有一個小門,小門的大小剛好夠一個箱子透過。涼珞頓時心中有了猜測,果然,將門鎖開啟後,沿著一條狹窄的通道走了一段距離,便進入了另一個房間,正是賬房。房間中還有一些冇來得及送過去的金銀和票據,涼珞同樣毫不含糊,將它們收入空間後,從窗戶輕盈地跳了出去。
看看時間還充裕,涼珞又挑選了幾個後院的院落,悄悄潛入,又搜颳了一些值錢的東西。直到聽到前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她才迅速返回陳寶珠的院子。
早在搜陳寶珠院子的時候,她便發現了被綁在廂房的周遠智,於是涼珞快速的換回自己的裝扮,毫不猶豫地進入了那間廂房,利落地將自己也綁上,然後順勢倒在周遠智的身邊。
官府的衙差腳步遲緩地邁進陳府大門,明眼人一看便知,定是被陳家那些護院的侍衛阻攔在外,費了好一番周折才得以進來。
涼珞豎著耳朵,在嘈雜聲中努力分辨,好一會兒才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秦嘯身手矯健,不顧阻攔強行闖入陳府,衙差們這才得以跟著順利進入。
秦嘯果然不負眾人所望,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果敢的行動力,在偌大的陳府中精準找到了這間藏匿著涼珞和周遠智的廂房。
他猛地一腳踹開房門,迅速將兩人解救了出來。隻是,當週遠智緩緩睜開眼,看到躺在自己身邊、和自己麵對麵、臉貼臉的涼珞時,原本白皙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耳朵也像被火烤過一般,滾燙滾燙的。
一行人剛鬆了口氣,又在後院有了驚人發現——陳寶珠正和一個侍衛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場麵不堪入目。
陳康見狀,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吩咐夫人趕緊給陳寶珠送去衣衫遮羞,隨後自己忍著滿腔憤怒,跟著衙差匆匆趕往官府。
待一行人抵達官府時,那位年輕的知府已然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他看著今日第三次被帶到官府的兩撥人馬,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叫苦。
涼珞走進大堂後,便直接向知府表明自己今日被綁身體不適,請求能坐下回話。年輕知府抬眼望去,隻見涼珞麵色蒼白、神情憔悴,心中頓生憐憫,便點頭同意了她的請求。
此次,涼珞這邊主要的申訴人換了秦嘯,周遠智也在一旁適時配合,將事的經過詳細陳述。
然而,當年輕知府詢問當事人涼珞時,大堂卻一片安靜,眾人紛紛將目投向坐在椅子上的涼珞。隻見腦袋竟不知不覺靠在周遠智的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