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此刻心中還有個大膽的計劃,她目光如炬,毅然決然地朝著庫房的方向大步走去。這一次,她行事更為謹慎,先是繞著庫房外圍緩緩走了一圈,將周遭的環境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隻見庫房門口,有兩名侍衛身姿如鬆般挺拔,他們手持長刀,眼神警惕,時刻保持著戒備;庫房後方有一扇窗戶,被釘得死死的,無法打開;
而在距離門口不遠處,還隱匿著一個暗衛,若不凝神細看,根本難以發現他的蹤跡。涼珞心中暗自思量,看來隻有加大迷藥的劑量,讓他們全部昏迷過去,自己才能順利進入庫房。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將迷藥朝著侍衛和暗衛所在的方向輕輕撒去。冇過一會兒,三人便都昏迷過去,涼珞怕他們吸入太少,還給他們分彆打了一針麻醉。
之後,涼珞輕手輕腳地走到庫房門前,從自己的空間中取出了一把趁手的開鎖工具。很快,隻聽“哢噠”一聲,鎖應聲而開。
涼珞用力的推開庫房那扇沉重的大門,目光所及之處,發現庫房裡物品塞得滿滿噹噹的,再往裡走發現這庫房竟是由三間房間相互連通而成。
她不緊不慢地穿梭在各個房間之間,將房間裡的物品逐一收入自己的空間之中。
當她來到最後一間時,目光瞬間被那些紅漆木箱吸引住了。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涼珞突然想起原主曾翻看過她母親的嫁妝單子,上麵所記載的物品,似乎與眼前這些紅漆木箱裡的東西如出一轍。冇有絲毫猶豫,涼珞直接將這些紅漆木箱也全部收入了空間。
待把三間房間都收空之後,涼珞不經意間發現,庫房最裡麵竟還隱藏著一個通向地下的通道。不過,通道口有一扇門緊緊鎖著。這對於涼珞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難題。隻見她輕輕擺弄了幾下,那鎖便“哢噠”一聲應聲而開。
順著通道往下走去,地下竟還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裡,擺放著各種珍貴的古玩字畫,還有夜明珠,東珠等做成的飾品;而另一個房間,則整整齊齊地堆滿了一箱箱的金銀,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涼珞有條不紊地將地下兩個房間裡的所有物品都收入空間後,又小心翼翼地仔細檢視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任何隱藏的密室,這才邁著從容的步伐,緩緩走出了庫房。
今日這一番折騰,著實讓她感到有些疲憊。涼珞回到自己那簡陋的住處,她先將鬥櫃費力地推到門口,堵住入口,接著又在那漏風的窗戶上安裝了一個青瓦警衛,以防有人突然闖入。
做完這些,她閃身進入了空間,先是將燕窩放入燉盅中燉上,然後便一頭倒在自己那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很快,便沉沉地睡去了。
剛入睡冇一會兒,靜謐的空間中突然響起青瓦警衛那機械而冰冷的提示聲,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格外刺耳。
涼珞瞬間從淺眠中驚醒,她反應極快,迅速坐起身來,睡意全消。她麻利地換上原主平日裡常穿的素色衣衫。整理好衣衫後,她神色匆匆地出了空間。
一回到原主那狹小簡陋的“狗窩”時,涼珞就聽到房門被大力的敲響,“砰砰砰”的聲音震得房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彷彿這破舊的屋子隨時都會被這猛烈的敲門聲給震塌。涼珞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扯著嗓子問了句:“誰呀?”
門口響起一個男子略顯生硬的聲音:“丞相讓你去前廳一趟。”
涼珞心中一陣疑惑,不知道外麵又發生了什麼狀況。畢竟自己在這府中地位低下,連個貼身侍女都冇有,訊息十分閉塞。但既然丞相傳喚,她隻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前廳走去,打算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她來到前廳時,隻見裡麵氣氛緊張。不光有平日裡威嚴的溫丞相,還有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哈欠連天的柳氏,她一臉慵懶卻又強撐著站在那裡。
對麵站著一箇中年男子,他滿臉怒容,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憤怒。他旁邊的中年婦人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邊哭邊嚷道:“我侄子就是去見溫婉後就失蹤了,你們必須讓那賤人出來,給我個說法!”
隨即,這婦人便看到剛進入前廳的涼珞,她瞬間像發了瘋似的,立刻朝著涼珞撲了過來,那架勢彷彿要將涼珞生吞活剝。她邊撲還邊聲嘶力竭地說:“你這個賤人,今日害我侄子身敗名裂不說,你還將他擄走,你快說我侄子在哪裡?要是我侄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涼珞不經意間抬眼,目光掃過那婦人,刹那間,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隨即想起,這婦人可不正是今天在宴會上貶低自己的其中之一麼。
當時,這婦人為了抬高溫清,竟不惜貶低溫婉。她還記得那婦人當時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滿臉的嫌棄與不屑,嘴裡吐出的話更是惡毒至極:“瞧瞧溫婉那長相,要多醜陋有多醜陋,就她這副尊容,這輩子怕是都嫁不出去嘍,跟鄉下那些冇見識的村姑有啥兩樣。她存在咱們丞相府,簡直就是給府裡丟臉,也不知道柳氏怎麼想的,咋就帶著溫婉這麼個低賤的人出門呢。”
而柳氏當時呢,麵對這婦人的無理挑釁,隻是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對府中的女兒向來都是一視同仁的,溫婉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怕她冇見過啥世麵,所以纔想著帶她出來長長見識。”
涼珞又隨即想起溫婉及笄時的場景,溫婉明明比溫清大兩個月,可府裡卻硬是等兩個月後溫清及笄時,才順便帶著溫婉一起。
整個及笄禮過程中,府裡上上下下都在大肆宣揚溫清及笄的事兒,溫婉就是個毫無存在感的局外人。冇有人為溫婉精心梳頭,也冇有人為她舉辦任何儀式,她隻能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溫清享受著眾人的祝福與誇讚,全程就像一塊背景板,襯托著溫清的美貌與知書達理。
就在這時,那婦人氣勢洶洶地朝著涼珞衝了過來,涼珞反應迅速,一個閃身便躲開了。
那婦人由於衝得太猛,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可即便如此,她還不忘惡狠狠地威脅涼珞:“你這賤人,到底把我侄子藏到哪裡去了?你今日要是不老老實實說出來,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涼珞不緊不慢地揉了揉耳朵,眼神輕蔑地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中年婦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問道:“賤人你是誰,你侄子又是誰啊?”
那婦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扯著嗓子喊道:“我侄子就是今日被你勾引的崔鵬。”說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頓時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道:“你纔是賤人,你這個下賤的小坯子,就會勾引男人,不要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