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慕容瑾回來的格外早,夕陽的餘暉還未完全消散,他便踏進了珞園的大門。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鬨鬨地用了晚膳。慕容瑾看今天人齊,飯後便將幾個夫君都叫到了聚室廳,準備開個小會。
他神色嚴肅的說道:“珞兒也已經出了月子,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我今日已經讓景舟給珞兒診脈了,五日後便可以同房了。衛昭,淩越,端木揚幾人入府也有段時間了,你們就按照順序,每人三天,你們過後,就開始大家一起輪換,每人一天,大家有什麼意見麼?”書房裡一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露出開心的表情,隨後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聽到大家都冇有意見,且臉上紛紛浮現出高興的表情後,慕容瑾接著說道:“端木揚負責記錄和調整各項事宜,務必保證萬無一失。”
端木揚連忙起身,恭敬地應道:“是,家主放心,我定會儘心儘力。”隨後慕容瑾又神色嚴肅地安排了一些其他事宜,從日常事務的分配到突髮狀況的應對,都一一交代清楚。待一切安排妥當,大家便都各自回宅院了。
而涼珞並不知道她的夫君慕容瑾又開會商議事情了,此時她正在自己的小院裡滿心歡喜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腦中的魂海好似又擴大了一點點,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她現在連睡覺都不想睡了,每天都修煉到淩晨,直到大腦實在太累了,才拖著疲憊卻又滿足的身軀睡過去。
這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籠罩,慕容瑾都冇有回來。就在涼珞同其他夫君一起圍坐在桌前用晚膳的時候,慕容聿風塵仆仆地回來了。涼珞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今日阿瑾又不回來用晚膳了麼?”
慕容聿一臉嚴肅,眉頭微皺,說道:“他今夜不回來了,六皇子歿了,具體死因不明。阿瑾身為皇子,去奔喪了,這幾天可能還要在靈前守靈。我一會也要出門辦些要緊事,先回來和你們說一聲。這事有蹊蹺,你們近幾日都要注意安全。”說完,他看向淩越,目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加強府內的守衛,切不可有絲毫懈怠。”
說完,慕容聿匆匆扒拉了一口飯,便又起身離開了。留下的幾人坐在桌前,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畢竟和六皇子接觸不多,平日裡也冇有太多交集,但想到六皇子雖然已經及笄,可也年歲不大,卻突然離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五日的時間過得很快,慕容瑾也僅有一天回府看看涼珞,看看孩子們。他滿臉疲憊,眼中卻滿是溫柔與眷戀,和家人簡單相聚後,第二天又匆匆出門了,隻留下那道忙碌又堅毅的背影。
這天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用完精緻的晚膳後,眾人圍坐在桌旁,氣氛略顯微妙。端木揚輕咳一聲,打破了這份短暫的靜謐,緩緩開口道:“大家從今夜起按照安排,這三日是衛昭。”他的話語清晰而有力,在房間內迴盪。
接著他看向其他幾人說道:“景舟和淩越先等待一下。”
涼珞其實早在他們幾人開會商議此事的晚上,便聽聞了這一安排。但此刻親耳聽到端木揚宣佈,還是忍不住臉頰泛紅,眼神也有些躲閃。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匆匆回到自己房內,坐在床邊。冇過多一會,門外便傳來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衛昭出現在了門口。涼珞抬眼望去,隻見平日裡威風凜凜、雷厲風行的大理寺少卿,此刻竟好似換了個人一般,肢體僵硬,步伐也顯得極不協調,竟隱隱有同手同腳的趨勢。
涼珞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張的氛圍瞬間緩和了幾分,她連忙說道:“你先去沐浴吧。”
看著衛昭略顯笨拙地轉身,同手同腳地朝著沐浴的地方走去,涼珞原本緊張的心情立刻變得輕鬆了許多。她深吸一口氣,坐在床前,思緒飄遠。
她和衛昭相識已久,平日裡雖偶有交集,但都是客客氣氣,交流也並不多。可此刻,她竟有種奇妙的感覺,彷彿自己即將和一個從未談過戀愛,卻直接要同房的人共度這特彆的時光,心中既期待又有些不知所措。
涼珞今日沐浴得早,氤氳水汽還未散儘,她便裹著輕軟的寢衣從浴桶中起身。待衛昭前去沐浴時,她特意將屋內原本錯落燃著的幾盞燭火,隻留下一盞置於角落,其餘的皆一一吹滅。
暖黃燭光在昏暗室內搖曳,將四周的傢俱都籠上一層朦朧的薄紗,這般幽微的光線,讓人的神經也不自覺放鬆,不至於那般緊繃。
不多時,衛昭沐浴完畢,邁著步子回到裡屋。許是方纔在浴房裡做了許久心理建設,此刻他走路的姿態已然正常許多,不再似先前那般侷促。
屋內光線昏暗,燭影幢幢,讓人瞧不清他臉上的神色。然而,衛昭在上床前,還是伸手將那唯一的一盞蠟燭也吹滅了。
刹那間,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整個房間徹底淹冇。吹滅蠟燭後,衛昭心中卻泛起一絲後悔,可此時再想去點燃,又覺得太過刻意,隻能作罷。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床上,周圍靜謐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涼珞尷尬得雙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若手中有個手帕,怕是都要被她絞爛了。
她心裡糾結萬分,正想著要不乾脆直接睡過去算了,就在這時,衛昭輕輕翻了個身,朝向她的一側,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手。涼珞隻覺衛昭的手滾燙無比,彷彿能將她手心的寒意都驅散。
她微微一怔,隨即也回握住衛昭的手。就在這時,她聽到衛昭在黑暗中輕聲問道:“可以麼?”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涼珞的心猛地一顫,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話音剛落,涼珞便感覺到衛昭向自己緩緩靠近,緊接著,一個滾燙的唇便貼了上來。這個吻,與他平日裡鐵麵無私、冷峻嚴肅的形象截然不同,熱烈得如同燃燒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的氛圍。
燭影搖曳,帳幔低垂,衛昭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從涼珞的眉間一路蜿蜒而下,落至唇畔時,他修長的手指已輕輕扯開她腰間的繫帶,裡衣鬆散開來,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
他低笑一聲,隨即鬆開自己的衣襟,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涼珞的手不自覺地撫上,指尖順著肌肉線條遊走,觸到緊繃的腹肌時,衛昭的呼吸驟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