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毒醫穀的穀主,這條密道裡,無疑佈滿了致命的陷阱與毒藥。
涼珞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套專業的呼吸防護裝備。她先戴上防毒麵具,確保麵罩與麵部緊密貼合,又仔細檢查了過濾罐的密封性,隨後穿上防化服,將手套與袖口牢牢固定,最後背上正壓式空氣呼吸器,調節好氣壓後,才緩緩踏入密道。
一落地,她手腕上的毒氣檢測儀便發出刺耳的警報聲,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顯示毒氣濃度已超過20毫克每立方米,遠超安全閾值。涼珞握緊手中的強光手電,藉著光束繼續向前摸索。
冇走多久,她便看到一間略顯陳舊的房間。房間左側是一排高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類古籍;右側則是一排藥櫃,每個格子都貼著標簽,裡麵裝著各種毒藥,有些已製成藥丸或藥粉,有些還是未加工的原材料,甚至有幾個瓶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名字或地點,透著一股詭異的氛圍。涼珞冇有猶豫,將書架和藥櫃連同上麵的物品一併收入空間,房間頓時空曠了許多。
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間內僅存的一件大件傢俱上——一張深色的桌案。桌案表麵泛著溫潤的光澤,紋理細膩如絲,涼珞雖不懂材質,但前世在照片中見過類似的東西,隱約覺得這像是小葉紫檀的。旁邊的座椅也是同樣的材質,雕工精緻,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涼珞冇多想,將桌案和座椅一併收入空間。
這回,房間徹底空了。涼珞滿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朝下一個房間走去。
推開那扇木門,下一個房間的景象讓涼珞微微一怔——竟是一間佈置典雅的休憩之所。房間中央,一張拔步床靜立,其材質竟是稀有的金絲楠木,木紋細膩如綢,在微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澤,彰顯著不凡的貴氣。
床邊,一張同樣由金絲楠木打造的桌案與之相配,案上整齊擺放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皆非凡品,透出一股書卷氣息。涼珞心中暗喜,這等寶物怎能錯過,隨即將這房間內的每一件物品,一同收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繼續前行,下一個房間的門扉緩緩開啟,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讓涼珞不禁打了個寒顫。環顧四周,隻見房間四角各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冰盆,寒氣繚繞,顯然是為了保持室內低溫。這裡的桌案雖不及前一間那般奢華,卻也古樸實用,隻是桌麵上已留下了痕跡。
涼珞的目光掠過桌案,落在了對麵一排排瓦罐之上,走近細看,不禁心頭一緊——那些瓦罐中竟飼養著各式各樣的毒蟲,色彩斑斕,令人心悸。涼珞心中暗自思量,若將這些都收入空間,自己的小天地怕是要變成毒物樂園了。雖有猶豫,但轉念一想,或許日後能有用處,便還是一一收入囊中,隨後毅然決然地邁向了最後一間房間。
這最後一間房,與前一間相似,門扉緊鎖,但對涼珞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輕鬆撬開。門後,金光閃閃,滿眼皆是大箱大箱的金銀財寶,耀眼奪目。涼珞心中歡喜,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些財富儘數收入空間,轉身準備離開這密室。臨行前,還不忘將密室中鑲嵌在牆壁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也一併摘下,收入囊中。
走出密室,涼珞站在院中,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許久才覺得身上的寒意漸漸消散,恢複了些許暖意。她不禁暗自嘀咕,真不知那穀主是如何在這般冰冷的環境中安睡的,莫非是有什麼特殊的修行之法,否則豈不是要被凍成冰雕?想著想著,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隨即轉身出了密室。
涼珞靜立在青石院落中央,任由暖陽傾瀉而下。直到指尖漸漸泛起血色,才覺出寒意自骨縫間絲絲褪去,周身肌膚終是泛起了融融暖意。
京城之內,風雲暗湧。今日朝堂之上,五皇子身著華服,神色從容地踏入了金鑾殿。而那高高在上的狗皇帝,已然幾日未曾露麵於朝堂之上。據說,皇帝每日皆是全身痠疼不已,彷彿被重擔壓身,太醫們輪番上陣,卻始終診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搖頭歎息。
今日,皇帝強撐著病體,終於決定上朝,同時一道旨意,將幾位皇子都召至了朝堂。其實,除五皇子因無官職平日無需上朝外,其餘皇子本就是每日需參與朝政事務的。
這些日子,五皇子在京城的形象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他雖不顯山露水,卻也頗有皇子風範。可如今,街頭巷尾都在流傳著他與那司徒晏即將同娶一妻。這司徒晏,乃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眾人皆言,五皇子與他走得近了,竟也漸漸沾染上了紈絝之氣,行事愈發不羈起來。
然而,大皇子與三皇子卻並不這麼認為。他們深知,近日來五皇子在朝堂與民間愈發活躍。而父皇龍體欠安,恐不久之後便要立下太子之位。這太子之位,乃是眾人夢寐以求的寶座,幾位皇子之間,早已是暗流湧動,鬥得不可開交。
如今,眼看著五皇子即將成婚,成婚的幾家在朝中頗具實力,他們心中不約而同地湧起了一個念頭:難搞的對手一時難以對付,不如先將這看似好搞的五皇子拉下馬,免得自己與他人鬥得兩敗俱傷,最後卻讓五皇子撿了個大便宜。若是涼珞知曉他們這些心思,定會不屑地冷笑一聲,連個白眼都懶得給他們。
於是,今日朝堂之上,大皇子與三皇子一黨,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彈劾五皇子。他們為了找到合適的理由,可是費了一番功夫,四處蒐集“罪證”,今日三皇子總算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由頭,準備藉此參五皇子一本。
皇上剛在金碧輝煌的龍椅上落座,一旁侍立的太監便扯著尖細的嗓子高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朝堂之上,眾大臣麵麵相覷,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陛下已數日不曾臨朝,今日好不容易現身,竟連一句寒暄客套也無,剛坐下便要退朝?這反常的舉動讓滿朝文武皆感錯愕。
這時,吏部尚書走出隊列,躬身行禮後高聲道:老臣啟奏,近日南方多地連降暴雨,個彆縣城已現水患,百姓流離失所,懇請陛下定奪賑濟之策...
龍椅之上,那狗皇帝強忍著腰腹處傳來的劇痛,麵色慘白如紙,卻不得不端坐如鬆。他閉目凝神,手中撚著一串泛著油光的佛珠,彷彿在認真聆聽下方大臣的奏報。可實際上,鑽心的疼痛早已讓他冷汗涔涔,浸透了明黃色的龍袍。吏部尚書的話語在他耳中,不過是模糊的嗡嗡聲罷了。
諸位愛卿...皇帝突然睜開眼,打斷道,南方水患之事,爾等可有良策?
眾臣再次麵麵相覷,這能有什麼新建議?往年遇此情形,無非是派遣欽差大臣前去賑災,開倉放糧,嚴重者減免當年賦稅。可還未等有人開口,皇帝便一錘定音:近年來國庫空虛,稅收銳減,各地方當增加賦稅以充國用。此事,便由吏部主導推行。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