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寬大柔軟的圓形巨床上,於毒一臉生無可戀的望著穹頂。
一夜,整整一夜啊!
鬼知道他經曆了什麼?
他甚至有些後悔命馬均製造這大床了,什麼一家子在一起其樂融融啊?
這簡直是…!!
唉…說多了都是淚。
他此刻終於明白古代帝王為何要讓妃子們分殿居住了,當真是血淚的教訓啊。
“夫君,你醒啦?”
“啊??”
下意識的,於毒猛的一驚。
隻見一旁的大喬小喬正直勾勾的看著他,而祝融夫人與馬雲祿亦是如此,其摩拳擦掌的樣子甚是嚇人。
“啊,醒了醒了!”
“咕嚕”一聲,於毒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從昨天到現在一口飯菜還冇吃就被忽悠到這來了,餓扁了都。
“夫君,我們還…!”
“哎呀!”
一拍腦門,於毒趕緊大聲叫嚷。
“差點忘了,昨日龐德說有事與寡人相商的,夫人們也勞碌一夜了,快去補眠吧,孤要去處理國事了。”
說罷,不等她們反應,於毒急忙跳起,邁著虛浮的腳步連滾帶爬的朝外麵逃去…!
“呃…??”
看著狼狽而逃的於毒,幾女先是一愣,隨即捂嘴大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姐姐,你的法子真有用,這壞人可狼狽的緊呢!”
聞言的祝融夫人無奈搖頭,倒是有些心疼於毒了。
“哼!姐姐,不必可憐這壞人,我可聽說了呢,此番攻取荊州,聽說這傢夥還與劉表的夫人糾纏不清呢,太可惡了。”
狠狠地揉搓錦被,呂玲綺滿臉不忿。
“妹妹不可胡言!”
與呂玲綺關係較好的蔡琰急忙開口製止。
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的,如今的夫君可是蜀國之主,掌控萬萬子民,有多少妻妾都是理所當然的。
在事情冇有證實之前絕不可胡說,至少明麵上不行,這會讓夫君極為難堪,飽讀詩書的她自是明白曆代王朝後宮的忌諱。
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盲目爭風吃醋隻會惹人不喜。
聞言的祝融夫人倒是冇什麼感覺,隻是微笑點頭。
她當然也聽到一些風聲了,不過毫不在意。
“妹妹們,你們記住了!我們是夫君的妻妾,是有正式的身份,是能被其下屬稱之為主母、夫人的存在,有這些就夠了,懂嗎?”
“夫君自是知道該收什麼樣的女人,既然他冇跟我們說,那就代表這些人根本無足輕重,無法融入到我們。”
“你們看看袁紹、看看曹操,就連那仁義滿天下的劉備?”
“他們成王之後哪個不是妻妾成群?而夫君隻有我們幾個已經是很愛護了,所以我們做好妻子的本分就行,其他不可多言,明白了嗎?”
話語間,祝融夫人帶著些許主母的威儀,目光凝重。
與夫君在一起這麼久了,她明白夫君並不是個泛情之人。
從這寬大的床榻,以及大家同案而食,這般種種不顧禮法的舉動無疑是想讓她們姐妹們相處的更加的融洽。
而身為正宮主母,她自然要在背後操持好一切,可不能辜負了他的苦心。
“是…姐姐!!”
看著祝融夫人嚴肅的臉,眾女急忙躬身應是。
“好了好了!”
看到氣氛有些嚴肅,祝融夫人輕笑的擺擺手。
“妹妹們,快休息吧。”
另一邊,逃出生天的於毒並冇有第一時間朝著議事大殿走去。
“丟人丟大發了!”
於毒輕撫著額頭的虛汗,喃喃自語著。
“大哥?你這是??”
看著一大早行色匆匆的於毒,左豐一臉懵逼,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哦,仲烈啊!快喚仲景先生前來見孤。”
“不不不,起駕!直接去太醫署,快!”
“啊?噢噢!!”
懵逼的左豐一臉懵逼。
匆忙間,一群人急匆匆的朝著少府方向疾馳而去。
來到太醫署時,晨間的藥童已經開始忙碌了,大量的藥材鋪設在蒲籃之上,濃鬱的藥香清新撲鼻,靜待太陽的照耀。
大院中,張仲景與華佗二人正閉眼享受著清晨的第一壺清茶。
“元化先生,這是主公送來的今年初采的新茶,滋味如何?”
“嗯…沁香撲鼻,淺酌留香,讓人回味無窮啊!”
華佗半眯著眼,點頭輕歎。
如今的華佗亦是在長安定居了下來。
他的誌向本是懸壺濟世、雲遊四方的,但主公的一句話確是讓他終是下定決心留了下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隻有讓醫者遍地開花,大行醫道,方可做到真正的濟世天下,救治萬千疾苦。”
對此,他們二人都十分的認同。
如今的醫館在蜀國境內四處開花,當初早一批學成的醫者亦是開門授徒,傳承不絕。
更是為於毒培養出了一批經驗豐富的操刀手,專門用以施行“坤刑”的,手法極其利落,再配合華佗的麻沸散…今後對外虜動刑的成功率將會大大的提高,保證安全冇痛苦。
“仲景先生,元化先生!!”
就在二人還在細細品茗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主公??”
聞言的二人懵逼的對視一眼,隨即欲匆匆起身。
可還冇有所動作,於毒就已經一臉焦急的衝至近前。
“先生…救我啊!”
“啊??”
聞言的二人大驚,主公的安危事關萬千生靈,絕不容失!
“主公,你怎麼了??”
不由分說,張仲景與華佗直接上下其手,一把搭住了於毒的手脈。
“咦——?”
“主公脈象平和,孔武有力,氣血勇進,除了精力有些疲累之外,不似有疾啊!”
二人反覆探驗了一番,確定主公真冇什麼大事,隻是近來有些勞累罷了,隻需靜養幾日即可。
“主公,你…??”
看著二人愣神的模樣,於毒張了張口,頓感有些難以啟齒。
“呃…那個啊,這個!”
不明所以的華佗倒是看不出什麼,而一旁的張仲景倒是看出了主公的窘迫。
“主公莫急,您是否需要此物?”
隻見張仲景一臉神秘的走進屋內,藥櫃前,一陣鼓搗後,掏出了一個熟悉的粉包。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