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迷迷糊糊間,呼延極頓感腦袋一片漿糊。
現實與虛幻之間來回跳轉,他根本分不清此刻的狀態了。
“我是誰…?我在哪…?”
睜開那迷離的雙眼,呼延極看到烏壓壓的人影正從自己的身旁極速掠過。
無數手持利刃的蜀軍正咧開嘴,一臉獰笑的朝他們走來。
這一幕讓他們想到了先前屠戮漢人百姓時的情景,手無寸鐵的他們亦是用這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
卑微的求饒著,顫抖著的身體不敢有絲毫反抗。
可是當時的他們隻享受在令人愉悅的屠戮之中,哪曾想過這些兩腳羊的死活?
正所謂輪迴昭昭自有相報,如今的他們亦是麵臨著相同的處境。
“不…不要!”
顫抖著身體,呼延極迷瞪著雙眼,口齒不清的呢喃著。
“將軍,這賊酋似乎有點清醒了。”
人群中,聽到士卒呼喊的徐晃隨即快步走來。
見狀的徐晃若有所思的輕撫著下巴。
“喔?這狗東西體質不錯嘛!肯定都是搶奪我漢家百姓食物才吃的如此肥頭大耳,真是不可饒恕。”
“來人…將這狗東西扶起。”
在幾名士卒合力哄抬下,呼延極腳步虛浮的輕點在地。
“好了,來給我們這位匈奴猛將表演一番吧。”
隻見徐晃大手一揮,早就準備完畢的眾將士們興奮的大笑著。
在呼延極迷糊驚恐的目光中,隻見自家的兒郎們如待宰的牲畜一般紛紛被拉扯住頭髮,明晃晃的長刀直接架在他們的脖頸。
三萬多賊虜引頸待戮,這場麵真是…太壯觀了!
“不…不不不!!!”
似恢複了些許理智,此刻的呼延極瞪大眼睛,口吐白沫瘋狂的擺動著頭顱。
“怎麼樣?是不是很揪心?是不是感受到痛苦了?”
由於受到於毒的影響,此刻的徐晃甚至連言語間都帶著他的模樣,滿臉猙獰。
對於殘害百姓的外虜,他眼中冇有絲毫的憐憫,此刻的他心中隻想著兩個字。
報複!!
狠狠地報複,要讓他們這群狗東西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嗚嗚嗚!!”
被士卒們架住的呼延極隻能無助的呼嚎著,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見此的徐晃卻是愈發的興奮,湊近呼延極的耳邊,宛如惡魔的低語。
“噓,彆急彆急,這隻是開始呢,我家主公可是快回來了喲!”
“不止是你們,聽說你們在塞外還有四十多萬部眾是吧?”
“嘿嘿嘿!聽說過鮮卑賊子的遭遇了嗎?”
“我家主公發明瞭“坤刑”,是專門為你們這群狗東西所設立的,屆時…女的通通淪為我們的戰利品,而男的嘛…!!”
“老少通通閹割,然後發配置挖通運河,開鑿山道,直至…累死為止。”
“喔…!或許你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吧?來來來,本將給你解釋一下,我家主公的意思就是要將你們…!”
“亡國滅種!!”
“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麵目猙獰的徐晃,呼延極直接嚇尿了,一股腥臭之氣瞬間從其襠部湧出,噁心至極。
鮮卑的遭遇他們當然聽說了,此事已經在塞外都傳遍了,稱其蜀國的國主有特殊的癖好,欲要將他們通通給閹了。
這是斷其根,滅其種的行為啊!
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受儘折磨的同時還要麵臨無儘的勞苦,一旦這些人死光了,那就是真正種族滅亡的時刻。
“哈哈哈!!”
殺人誅心,看到賊酋如此痛苦的模樣,徐晃愈發大感暢快,此時的他終於明白主公的話了,殺這些外虜真是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群迫害華夏子民的賊虜本就該通通死絕。
“斬——!!”
隨著徐晃的大手揮下,無數柄明晃晃的大刀順勢而下。
在呼延極充血通紅的目光中,眼睜睜的看著毫無反抗能力的兒郎們被無情的屠戮。
“咚咚咚!!”
無數沉悶的落地聲響起,三萬顆賊虜首級落地。
一時間,鮮血如柱,場麵極其壯觀!
難以言喻的血腥之氣沖天而起,直接湧上長安城頭。
“嘔…!!”
本就懷有身孕的蔡琰與呂玲綺瞬間麵色慘白,紛紛低頭陣嘔起來。
其他眾女也好不到哪去,特彆是大喬小喬,自小與書香為伴的她們何曾見過如此陣仗?亦是被嚇得麵無血色。
一旁的馬雲祿與祝融夫人見狀急忙攙扶住她們,她們二人可冇有被嚇到。
祝融夫人本身就是殺伐一方的存在,這種小場麵肯定是見多了,根本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而馬雲祿亦是同理,自小與父兄一同征戰的她對這種血腥場麵早就習以為常,若不是被姐姐所阻,她甚至都想親自上陣砍翻這些賊虜呢。
“妹妹們,冇事吧?”
祝融夫人有些擔憂的詢問著,特彆是蔡琰與呂玲綺,她們此刻的肚子都已經隆起老大,即將要臨盆,這要是有什麼閃失可就完了。
此刻她亦是有著後悔帶她們上城樓了,可當時也是拗不過她們的哀求,說是想要親眼看著賊虜們梟首。
“無礙的,姐姐!!”
乾嘔了幾聲後,蔡琰與呂玲綺也是緩過勁來了,特彆是呂玲綺,自小習武的她本不會這麼狼狽的,但即為人母,懷孕期間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對任何氣味都無比敏感。
身旁的小喬與大喬猛的深吸了幾口氣,隨即更是大膽的朝城下望去。
對於這些賊虜的可惡,她們的痛恨亦是不比他人少,在長安的期間,每日都有不斷的奏報傳來,大量百姓的女眷慘遭這群畜生玷汙,簡直生不如死。
她們完全不敢想象要是長安城破…那她們會有怎樣的下場。
所以…她們決定正麵麵對,學姐姐一樣,儘量幫助夫君剷除外虜,至少不能成為恐懼的累贅。
冇一會功夫,整個長安城外血流漫天,呼延極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場麵,失神地不停呢喃。
“假的,是毒粉的幻覺,肯定是!!”
“他們漢人不都喜歡我們投降嗎?隻要俯首稱臣就能全身而退的,不…不是嗎?”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瑪德,假你大爺啊?”
“啪!”一旁架住他的士卒見狀猛的給他一嘴巴,這狗東西似乎恢複了些氣力,剛剛還踩到他腳了。
徐晃見狀不屑的冷哼一聲:“來人,將此賊酋千刀萬剮,然後拉去喂狗。”
戲也給他看完了,該上路了。
一旁的士卒見狀眯了眯眼,當即興奮道:“嘿嘿,喏!”
“啊?不…不!!”
聽到徐晃的話語後,呼延極才堪堪反應過來想要求饒。
可惜…!冇人能救得了他。
“嗚嗚嗚…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