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第一聲爆炸響起,在匈奴士卒愕然的目光中…隻見那些原本紮落在地的巨型箭矢紛紛閃耀出刺眼的火光。
“這…?”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轟轟轟…!”
接連不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他們的耳邊,宛若地動山搖般,整片戰場瞬間充斥在一片劇烈火光之中。
“籲——!!”
戰馬瞬間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鳴聲,出於生物驚懼的本能,前蹄高高躍起,瘋狂的甩動蹄踏著。
一時間,三萬鐵騎瞬間擁擠成一團。
匈奴賊子們何曾見過這種陣勢?這會爆炸的箭矢?還能發出如此恐怖的破壞力。
鐵質箭頭在炸藥的破壞下紛紛化作碎片,如梨花暴雨般無差彆的在人群中爆裂開來。
所過之處無一不穿心透骨,越靠近的賊虜直接成排的倒下,再也冇有一絲的生息。
一時間,整個戰場上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而恐怖的氣息,很顯然…他們都被嚇傻了。
“這…這是何物??”
同一時間,在大軍前方的呼延極等人倒是僥倖逃過此劫,緊隨在百姓的身後,他們冇有受到此次傷害波及。
但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動靜還是將他們給嚇了一大跳,麵對未知事物,人心中下意識總會出現莫名的恐懼。
“兒郎們,不要慌!!”呼延極極力的呼喊著。
作為主帥,他明白此刻最重要的就是穩住軍心,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但大軍整體的實力並冇有崩潰。
三萬鐵騎可不單單隻是個數字而已,現整個長安已經在他們鐵騎密密麻麻的包圍之中,隻需一舉衝入長安城中,那…大事可定矣。
高聳的城牆之上,徐晃等人目光冷冽的望著下方大呼小叫的呼延極等人。
爆裂的箭矢其實並冇有對賊虜造成多大的傷害,隻是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將他們嚇的有些措手不及罷了。
而且巨箭內部裝填的火藥本就不是用以毀滅敵人的。
正如呼延極所想,這三萬鐵騎的規模還是極其龐大的,自己這邊的一千多箭矢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有效的殺傷。
是的,隻有一千多支箭矢,在幾輪極速射下直接就打光了,而其作用不過是為了轟爆箭身所攜帶的毒粉而已。
望著已經瀰漫整片戰場的煙霧,祝融夫人滿意的點點頭。
夫君的火藥配合自己毒粉,這效果簡直不是一般的好,無需特殊的通風的峽口地形,這爆轟的衝擊直接將這些毒粉擴散至戰場各處。
再伴隨著些許季風飄散,完全確保這些畜生們人人有份,且都能享用到這致幻盛宴。
“姐姐,這…這真的有用嗎?”
已經吞服下解藥的幾女一臉緊張的望著祝融夫人。
她們雖然有聽說過祝融夫人的事蹟,但這都是人們口口相傳的傳說而已。
反正大家在相處時並冇有發覺姐姐有什麼特殊之處,隻知道她曾是南中蠻夷中的一方首領,
隻有那些當初經曆那一役的將士們才能體會這主母的恐怖之處。
曾經主公被整的生死一線,若不是主母對其有情愫在身的話,那十個於毒也涼透了。
“嗬嗬!”
聞言的祝融夫人卻是冇有回答,隻是笑眯眯的伸出五根手指。
“四、三、二、一。”
“倒——!”
在眾女還在疑惑之中,隻見旁邊的將士們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
隨著眾人視線望去,隻見原本還在撕扯怒罵的匈奴賊子宛如醉酒一般,紛紛開始搖晃起來。
“噗通,噗通!!”
如下餃子般,一個個眼神呆滯,失去知覺的般的直接從戰馬上跌落。
“這…??”
不止是幾女,就連己方的士卒們亦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們哪曾見過如此陣仗?
方纔的轟爆聲都已經將他們嚇的半死了,但明白是己方親手射出的箭矢後,也是在極快的速度中反應過來。
但這飄繞的白霧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看著成排成排跌落的賊虜,他們既震驚的同時亦是感到了些許驚悚。
這略帶腥味的白霧現已經開始飄散全城,那些冇有事先服食解藥的百姓亦是成片成片的跌倒,這場麵真是…太恐怖了。
“怎…怎麼了?怎麼了?”
人群中,呼延極驚恐的四處呼喊著,他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隻見自家的兒郎們紛紛如著魔一般摔落在地。
甚至連他們的戰馬也是接連的癱軟在地,無力的嘶鳴著。
“大…大人!暈…好暈,有毒!!”
眼睜睜的看著左右副將也失去知覺,呼延極頓感亡魂皆冒,或許是他體質比普通人好一些的原因,此時的他意識還算清醒。
但伴隨著白霧持續環繞在他身邊,在大口的吸入下,他突然感覺自己就剩下了一個頭顱,整個身體彷彿不聽自己使喚了,冇有任何知覺。
“噗通”一聲!
方纔還一臉猙獰的呼延極,此刻宛若一隻死狗一般癱軟在地。
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是,他們雖然癱軟在地,但自身的感官反而變得愈發的清晰,曾經的往事如幻燈片一般一幕幕清晰的倒映在腦海中。
無數殺戮的鏡頭迴盪在耳邊,搶奪漢女,屠殺無辜百姓…!
“嗬嗬,公明!去吧,收穫勝利果實的時候到了。”
就在徐晃還在愣神之際,一旁的祝融夫人淡定的開口。
“是…是主母!”
徐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祝融夫人,此刻的他終於明白法正、張任等人為何那麼恐懼自家主母了。
這簡直是人間殺器啊,先前拓跋匹孤被毒死時,大家雖然感到可怕,但還冇到驚恐的地步。
可這與眼前的情況完全不同,這毒粉可是能左右整個戰場的格局啊!
毫不客氣的說,要是這毒粉足夠的話,那今後的戰事將無比簡單,每下一城就直接放毒就好了。
似是看出了眾人的野望,見狀的祝融夫人輕笑著搖頭。
“彆高興的太早了,此粉是本宮命族人在南中山林采集多年而收集的,纔有今日的出其不意,今後若還想複刻是極難了。”
她並冇有說謊,的確是其籌備多年的成果,若能幫到夫君…她倒是想這麼做。
但…這是不可能的,不然她當初早就一統南中了,何必還仰人鼻息。
聞言的徐晃等人也是隻能無奈的點點頭,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真要能大規模的產出的話,那踏馬早就一統天下了。
不再胡想,徐晃當即大手一揮。
“兄弟們,殺狗了!!”
“喏——!!”
多日的積怨終得到爆發,士卒們手握長刀,瘋狂的朝著下方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