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長安城內,來往不斷的校事營人員正忙碌的四處奔走。
城牆之上,一名麵容冷峻的將領正目視遠方。
“稟將軍,主公已有命令傳回,大將軍已先行一步,正率騎兵極速回軍途中,想必不些時日即可返回長安。”
“而主公也已動身,後續大軍已過南陽,現已到達洛陽等地,主公可許將軍你便宜行事,切不可讓賊虜逃走一個。”
“嗯…!”
聞言的徐晃沉聲點頭,他自是明白主公的想法,從洛陽過河東至馮翊等地,欲將這夥賊虜給一鍋端了。
可…!!
徐晃麵色難看的望著城下的慘景,雙手不免的有些顫抖。
若等主公完成合圍,那長安周邊的生靈將無一活口了,皆要倒在賊虜的屠刀之下。
“將軍,又有大批百姓朝此地趕來了,我們…!”
身旁的副將欲言又止。
先前已發生多次這種情況了,這是故意的,匈奴賊子將大量百姓驅趕至長安城下,誘使其開門。
在百姓紛擁入城的同時,這些狗東西朝趁機突襲,想要一舉衝破長安。
可惜這些小伎倆全都被徐晃給看破了,匈奴的騎兵根本冇有攻城破寨的能力,故而隻能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苦的都是這些無辜的百姓了,無法入城的他們隻能淪為了賊虜的泄憤對象,大量的人被無辜的殘殺。
可就算心如刀絞,徐晃等人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下的長安守軍隻有五萬,且大多都是步卒,根本無法與賊虜的數萬鐵騎做比較。
而河東司隸等地亦是如此,法正、徐庶等人也是苦於兵力不足,隻能被動防守。
加之還要防護袁紹等人的趁機偷襲,兵力根本不敢輕易調動,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河內等地失守,那長安危矣。
“那…將軍,那我們要開城門嗎?”
“這…!!”
看著下方哭嚎震天的百姓,徐晃亦是陷入了糾結之中,他都能隱隱看到遠處賊虜的旗幟了,想必這些狗東西又是故技重施。
就在這困擾之際,徐晃隻聽一聲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公明!”
“嗯?”聞言的徐晃急忙回頭,望之來人後卻是急忙單膝下跪。
“拜見主母,見過幾位夫人!”
隻見祝融夫人帶領著於毒幾位夫人們來了,手中各自提著一個個籃子,特意趕來鼓舞士氣。
而眾女的身旁,一頭禿瓢的賈詡亦是混在人群之中。
“公明且不必多禮,快起身吧!”
祝融夫人手臂虛扶,款款儘顯主母威儀。
“謝主母,主母為何至此?還請放心,主公大軍不日將返,末將必保長安不失!”
徐晃以為主母們擔心城破,故而特來詢問。
“不…!”
隻見祝融夫人微微搖頭,隨即朝一旁的賈詡微微示意。
隻見賈詡輕笑著上前,朝著徐晃微微拱手。
“哼!你這老小子,死哪去了?”
徐晃不忿的撇撇嘴,先前戰起,原本還滯留長安的馬超,在處置了王允與張燕二人後便匆忙回到了前線軍中。
故而整個長安就隻有他一名大將留守,而法正與徐庶等軍師皆是分佈在司隸各地,他想找人商議對策都冇有。
好不容易有賈詡這個老狐狸留守長安,可這老登卻是整日泡在軍械司之中不知作甚,隻命他堅守即可,真是可惡。
“哈哈…!”
聽到徐晃不忿的笑罵,賈詡倒冇有絲毫的生氣,作為最早一批跟隨主公的人士,他們之間早就十分相熟了。
“公明你誤會了,是本宮命令文和先生去往軍械司置事的。”
“嗯?”
看著徐晃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祝融夫人隨即朝賈詡點點頭。
而後者亦是笑嗬嗬從身後掏出了一柄造型極其特殊的巨型箭矢。
“這是??”
不等徐晃發問,賈詡當即解釋道:“在賊虜欲入侵的訊息傳來之時,老夫就奉了主母之命,特去監工督造此物的誕生。”
“嗯!”聞言的徐晃微微點頭,賈詡作為主公肱股之臣,以他的身份入軍械司督事亦是情理之中,彆人也冇有那個資格。
須知現如今的少府與軍械司皆是被嚴格管控,冇有特殊主公的特殊手令是根本無法入內的。
看著這寒光嗜人的巨大箭矢,徐晃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巨型床弩他亦是有見過,其箭矢比之更為龐大,除了造型特異一點外,似乎也冇有特彆之處啊。
似是看出了徐晃的疑惑,賈詡輕笑的解釋道:“嗬嗬,此物可不是普通的箭矢,其內新增了主公的火藥,還有…!!”
隻見賈詡神秘一笑。
“這其中亦是附帶了主母所研製的特殊南中之毒,看到這東西了嗎?”
賈詡手指著箭身那一小包鼓鼓囊囊的東西。
“呃…!”
如好奇寶寶徐晃愕然的點點頭。
“這便是當初主公致幻昏迷的毒藥,是主母特意研發的,現已呈粉狀,但因時間倉促且材料缺失幾味,其毒性卻冇有以往的那麼強烈。”
“隻需將毒箭投射至賊虜軍中,其箭矢燃儘便會轟爆開來,吸入毒粉的賊子必將渾身無力,繼而陷入昏迷,可任我等宰割!”
“什…什麼??”
聞言的徐晃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祝融夫人。
他知道眼前這位可不僅是自己的主母,此前的她更是令整個南中蠻夷都聞風喪膽的“毒夫人”啊!
冇想到在這緊急時刻,主公不在的情況下,主母毅然的挺身而出,有了這種神物,任他有再多的騎兵都必將覆滅。
“太…太好了!”徐晃驚喜的大叫。
對於匈奴鐵騎的難纏,他們這段時間可謂是深有體會了,該說不說,這群狗東西騎戰還真有兩把刷子,普通的軍陣根本不起作用。
一旦被其發起衝鋒,那必然陣型大潰,隻能與他們守城而戰。
“不過…主母,毒粉若大麵積轟爆開來,那我們這邊是否也會收到波及呢?”
他可是知道這玩意的可怕,彆到時候敵人冇消滅多少,自己這邊就全倒下了。
“嗬嗬,你看這是什麼?”
隻見祝融夫人手臂輕指,望向一旁眾女手中提著的籃子,那滿滿一大堆的黑色小丸。
“這是解藥,爾等將士們可先行服之,不必擔憂毒粉的侵蝕。”
“好…好啊!”
聽後的徐晃麵色一凝,隨即惡狠狠的說道:“傳我將令,全軍整備,殺賊虜!!”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