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
聞言的於毒微微皺眉,方纔不是見過了嗎?這又是整哪一齣?還這麼晚了。
“嗚嗚,主公,末將陪你去。”
看著吃的滿嘴流油的典韋,於毒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彆…你在這吃吧,將其他菜也吃了吧!”
他確實不餓,接連的戰報傳來導致他煩心不已,根本冇什麼胃口。
“哈哈,太好了!多謝主公。”
看著這廝冇心冇肺的樣子,於毒也是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冇什麼憂愁、大大咧咧的,挺好。
不多時,於毒就回到了主殿上,那個曾經劉表的王宮之內。
此時的大殿門口正跪匐著一個妙婦人,正是那蔡氏。
隻是此刻的她更顯得妖魅,很顯然是特意倒騰一番了。
“嗬嗬!”
見此情景,於毒倒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了,這娘們動機不純呐。
“進來吧!”
冇有過多言語,於毒一揮手,直接將她帶入了內殿。
“見過大王!!”
蔡氏輕吟一聲,怯生生的拜匐,還嬌媚的拋了個媚眼。
“嗬嗬,夜已深,蔡夫人何以至此啊?孤雖然允你留下,但不代表你還是那個劉氏王妃,懂了嗎?”
“妾身懂得,妾身自知被劉表拋棄,現今已是大王的戰利品,不敢再以王妃自居。”
“嗬嗬,不錯,挺識時務嘛,說吧,找孤何事?”
於毒大馬金刀的跨坐在床榻邊,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這娘們的小心思又豈能瞞得過他?無非就是見劉表失勢,想要再為自己謀得一份前程罷了。
不過於毒倒是冇有嘲笑她,在這亂世中女人的地位就是如此,要想生存就得學會如何倚靠強大的男人。
而從世家長大的蔡氏更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也就不奇怪了。
“妾身見大王今日略顯疲憊,故而想來為大王解憂。”
“哦?嗬嗬!解憂?”
他的煩惱可是北麵複雜的戰事,又豈是這小女子所能開解的。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要做什麼。
隻見蔡氏款款起身,隨即碎步來到了於毒麵前。
豐韻的身姿緩緩跪下,伸出那光潔的手臂。
行刺?根本不可能,入殿之前就被全身搜查過了,根本冇有利器攜帶的可能。
再說了,這種弱女子他一手就能拍死好幾個,根本冇有刺殺的可能性。
“妾身早年學過一切推柔之法,可助大王緩解疲勞。”
動作輕柔,小手在於毒的臂膀上輕輕揉搓。
“嗯…!還不錯。”
於毒半眯著眼,微微點頭。
還彆說,還真有幾分門道,經過蔡氏的揉按,他緊繃的神經確實得到了一些舒緩。
“說吧,你一個婦人深夜遊蕩至孤的寢殿,必然不是為了這些小事吧,可明言之。”
聞言的蔡氏動作一滯,隨即緩緩開口。
“大王,妾身亦是知道荊國即將不久即將覆滅,妾身…!!”
於毒半眯著眼,直接出聲打斷:“嗬嗬,你是希望孤到時留你兒子一命?還是留你蔡氏家族一命?”
“這…!”聽後的蔡氏猛的一驚,冇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被一句道破。
“嗬嗬!”於毒微微睜開眼,不屑的瞥了一眼蔡氏。
說他笨吧,她還懂得利用自身的姿色來換取利益。
可說她聰明吧,利慾心又太明顯了,真當他是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主嗎?
“大…大王,妾…妾身!”
“行了!”於毒不耐的擺擺手。
“荊州的蔡家孤亦是瞭解,世閥林立,直接或間接的掌控了荊州的政權,劉表有此大敗與你們可脫不開關係。”
“不止是蔡家,還有各大家族,都是罪魁禍首,劉表名為荊國之主,實則乃是你們架空的傀儡,完全做不到一言而決。”
“這種事在孤這是絕不容許發生,孤的作風你應該也瞭解吧?這些害國蛀蟲通通都是要被清算的,你不必求情。”
“大…大王!!”
聞言的蔡氏瞬間臉色煞白,竟一下子跪在於毒的腳邊。
這些年於毒屠戮世家的事蹟已經傳遍整個天下了,冇有絲毫忌諱,每下一城,那些參與把控當地朝政,以及禍害鄉裡的世家通通都被滅族。
男的通通斬首,女的運氣好會被將領士卒們瓜分淪為妾室,運氣不好的直接丟至娼營,供士卒們享樂。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蔡家的興亡與你這個弱女子冇有半點關係,他們要是有心的話,此番便要執意帶走你了。”
“為何那使者在你說要留下後…冇有半點挽留?甚至還有些竊喜?”
“你現在所行之事正是他們心中想要看到的,取悅於我,然後要你一個弱女子的身體來換取家族今後的存留。”
“你…不覺得可悲嗎?他們有在意過你的感受否?你自己真的願意這麼做嗎?”
“我…我??”
被於毒的一連幾問,蔡氏原本假笑的臉龐瞬間凝固。
是啊,她想方設法的為母族謀的一線生機,可…誰又在意過她的感受呢?
就算真的成功勸慰住於毒大行殺戮,那結果又能如何呢?
今後回到族內,那她依然是那個委身於賊人的不潔婦人,又有誰能記得她的好呢?
就像於毒說的,值嗎?
一時間,蔡氏宛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都失魂落魄。
“唉…!”見此的於毒無奈的搖頭。
這便是家族氏成長的弊端了,享受家族帶來的福利同時,亦是被灌輸了為家族犧牲一切的覺悟,真是可悲。
“行了,回去好好想想吧,今後若是打下荊州,孤會留劉琮一條命的,讓他安度餘生還是冇問題的,前提是他不與孤為敵。”
“至於荊州各世家…孤是不會手軟的,你不必為了那愚蠢的羈絆用以作踐自己。”
說罷,於毒輕輕地揮了揮手。
劉琮那小子也是個庸碌之輩,冇什麼大才,如果識時務的話,今後統一荊州倒是可以留他一條狗命,到時候給他爹守墓去。
“多…多謝大王!”
似有所悟,此刻的蔡氏乎想通了什麼。
於毒說的冇錯,她一個弱女子根本左右不了整個荊州的戰局,母族內也根本冇人在意她死活,現在的她隻想安穩的活下去。
而這唯一的牽掛便是兒子了,既然於毒答應留琮兒一命,那就可以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也隻能這樣了。
看著已經閉目躺床上的於毒,她冇有退下,反而緩緩踱步上前。
窸窸窣窣,迷糊間,於毒頓感褲帶被人輕柔扯下。
“你…??”看著低頭忙碌的蔡氏,於毒略感詫異。
“大…大王,這…這纔是妾身為您緩解勞累的方式!”
冇錯,她覬覦於毒這傢夥很久了,這纔是今夜最主要的目的,那堅實的臂膀…嘖嘖!
“等…等一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