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興霸,你果然冇有讓孤失望啊!”
抬手間,於毒重重拍了拍甘寧的肩膀。
他可是知道這傢夥絕不僅僅是個水賊啊,其陸戰亦是個好手,縱橫江岸也不過是常年生活所迫罷了。
“謝主公!!”
此時的甘寧亦是滿臉激動,終於…實現了自我的價值,他再也不是人人瞧不起的錦帆賊了。
桀驁的外表下始終藏著一顆自卑的心,在這個亂世中,有幾個好男兒不想爭霸天下的?
“嗯!”
見此的於毒滿意點點頭,隨即看向一旁的高順。
“伯平啊,這次應該好好出了口惡氣了吧?哈哈!”
“是,主公!”高順惡狠狠的點頭。
這段時間可把他憋屈壞了,打又不能打,畢竟蔡瑁的水軍還是有幾分門道的,幾次主動出擊都被其搞得灰頭土臉的。
損失兵士不說,還接連戰損了好多戰船,士氣也一度陷入了穀底。
所幸此番都一併討回了,有主公的戰甲加持,以及甘寧的協調統籌,總算一雪前恥。
“主公,此戰甲真乃神物也,著身極為輕便,加之遇水不沉,且堅硬異常,這纔是此番大勝的關鍵啊!”
高順一臉激動的握著於毒的手,完全忘了君臣間的上下之彆。
一旁的甘寧亦是如此,為將者自是更能明白此甲對於今後戰局的影響力。
士卒們身披甲冑冇有過多重量負擔,完全能空出多餘的力氣來征戰。
特彆是對於那些曾經的重甲騎兵,隻需將其甲冑置換,那他們便能空餘攜帶更多的重型武器,其戰鬥力將會成倍式的增長!
“哈哈哈!!”
看到他們如此激動的模樣,於毒自然也是十分開心,畢竟這可是自己一時腦熱突發奇想的,是真冇想到會有如此奇效。
“哈哈,主公啊,早就聽說新神甲的誕生了,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臣也要向您討要一些。”
就在幾人談笑間,合軍一處後的張遼、趙雲、張繡等人齊齊來到了於毒身旁。
“拜見主公!”
“見過兄長!!”
“哈哈,都有,都有啊!孤已發令長安,命蒲元先生儘全國之力,加緊製造新甲,讓爾等所部通通皆裝備上!”
於毒一把扶起眾人,爽朗的大笑著。
“謝主公!!”
張遼等人亦是得知了此番水戰的結果了,隻能說是…勢不可擋,敵人的兵刃砍在新甲上通通被其彈回,大大減少了士卒的傷亡率。
“主公,現今江夏、臨江二郡皆已拿下,江陵已成困獸矣,何不乘勝追擊,一舉拿下荊州?”
“嗯!”聞言的於毒點點頭。
“孤亦是這般想的,但眼下我等倉促行軍,大軍並未攜帶攻城器械,臨時打造的話恐將時曠日久啊。”
聽到於毒的話語,身後的郭嘉與諸葛亮聞言皆是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
“主公啊,此刻該擔憂的不是我們了,據探報,此時的江陵城內已然恐慌一片,臣料定…不出數日,他們必會棄城而逃,我等需坐觀其變即刻。”
諸葛亮輕撫羽扇,一臉自信的說道。
他相信劉表身邊的謀士必定不是蠢蛋,眼下還有機會逃走,若是等合圍之勢形成,那這群人將通通完蛋。
一旁的郭嘉也是輕笑點頭:“兄長,我等隻需虛張聲勢,故作攻城之態,那其必定方寸大亂,已成驚弓之鳥的他們必定爭相逃命的。”
“屆時,我們便可趁亂出擊,一舉將其擊潰!”
聞言的於毒輕輕點頭:“好,隻要江陵一下,那荊州將唾手可得矣。”
“傳孤命令,大軍即刻出動,將江陵團團圍困,獨留南門放其逃生,但見劉表儀仗切不可擅自追擊,孤要將他們一網打儘!”
“喏——!!”
一時間,整個江陵之地戰鼓滔天,四處皆是士卒喊殺的嘶吼聲。
“生擒劉表,生擒劉表!!殺!!”
此時的城內,早已慌不擇路的劉表的等人皆是拚命的收拾行裝。
“還要這些俗物作甚??”
看著自家蔡夫人正不慌不忙,一件件收拾衣物時,劉表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這賤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敢在此磨蹭?”
“哼,再著急,琮兒的衣物也要整備妥當吧?我可不能讓我孩兒途中受凍呢!”
“還有…落到這般境地還不是你聽信了蒯越等奸臣的詭計嗎?這下好了吧?城都丟了,此時對我一個婦人吼叫算什麼本事?”
“有能耐,你去城外罵於毒啊?切!”
“你…??”
一時間,劉表竟被懟的啞口無言,他是冇想到平日裡對他百依百順的夫人竟敢忤逆他?
再想起蔡瑁那廢物,再想到前些時日的耳邊風…!
“賤人好膽!!”
隻見劉表怒目圓睜,一個猛躍,一把掐住蔡氏的脖頸。
“賤人你說,是不是串通你的家族來奪我劉氏基業?啊?你說啊!!你為何不說??”
“嗚嗚嗚!!”
雙眼泛白的蔡氏拚命的揮舞著手,說…說個屁啊?都快被掐死了好吧!
劉表雖是老邁,但年輕時亦是習武健體之人,豈是她這弱女子所能抵抗的?
“咯咯咯…!”
然而,就在蔡氏即將撒手歸天之際,其身旁突然衝出一個瘦小的身影,觀其樣貌也不過十餘歲左右。
“父王,快住手啊,孃親快死了啊!”
劉琮奮力的拍打著劉表的手,竭力的尖叫著。
“啊??”
聽到劉琮的聲音,失去理智的劉表一下清醒了過來。
“夫…夫人?你怎樣?你不能死啊!”
看著耷攏著腦袋的蔡氏,劉表的臉一下變得慘白!
自己…竟掐死了結髮妻子?
身為八俊名士的他竟乾出了這等事??
“孃親…孃親啊!!”
劉琮拚命的搖晃著蔡氏,可惜雙眼已經泛白的蔡氏冇有任何動靜,身體軟趴趴的。
聽著城外愈發急切的擂鼓聲,劉表心中頓感焦急萬分。
“兒啊,你娘已經走了,你且隨為父走吧,快!!”
“不…你是你殺死了孃親,我不跟你走,你這個凶手!!”
劉琮滿臉淚痕,痛苦的嘶吼著。
“你…你個逆子,跟你娘一個蠢樣!”
聞言的劉表頓時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竟敢兒罵父?真是倒反天罡!
“走…!跟為父走。”
不由分說,劉表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襟,畢竟是自己的種,還是捨不得放棄。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之際,一陣劇痛突然從手臂處傳來。
“啊!!逆子敢爾?”
“啪——!”
直接一記大鼻兜,狠狠地將劉琮抽飛至牆上。
“可惡啊!!”
看著手臂上的正“嗞嗞”冒血的牙印,劉表惡狠狠的啐了口唾沫。
“主公,已經整備妥當了,快走吧!”
聽著外麵傳來的聲音,劉表憤憤的望了一眼已經暈死過去的劉琮。
“孽障,隨你娘一塊死去吧!”
哼,反正還有個大兒子劉琦,此孽子不要也罷。
一個轉身,劉表冷漠的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