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原本已經歇息的於毒被左豐喚醒。
當來到郡府議堂時,其內已經站滿了人了,郭嘉、趙雲等人皆是一臉興奮之態。
“兄…兄長!!”
“彆…讓孤猜猜!”
於毒揉了揉稀鬆的睡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看著一臉亢奮的趙雲,他輕笑的開口:“是不是稚叔大獲全勝了?”
“哈哈,兄長你是從何得知的啊?”
眼見師兄立了大功,此時的趙雲也是由衷的開心。
“哈哈!!”
見狀的於毒無奈的搖搖頭。
從何得知?這…還需要猜嗎?
冷兵器時代,炸藥這玩意對上他們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先彆提殺傷力有多大,就單單那驚天的威勢就能敵人嚇得膽寒了。
而且此次還隻是隨意的帶了些便於攜帶的“手雷”式的炸藥罷了,須知此時的長安已經在研發桶質的炸藥了。
那纔是真正的大殺器,簡直就是用以埋伏的最佳良藥。
若是此番用上這種桶式炸藥,那都不用士兵們出馬了,直接就能將他們炸上天,屍骨無存的那種。
“兄長,據斥候傳報,此次共剿滅敵軍三萬,俘獲兩萬,我師兄已經在歸軍的途中了。”
“嗬嗬,很好!”
於毒欣慰的點點頭,炸藥初顯威,果然冇有讓他失望。
“給張繡將軍傳令,兩萬俘虜直接命人交於校事營接管,送至長安後方加以訓練合併。”
眼下他的兵力又捉襟見肘了,必須要快速補充,不然都趕不上消耗的速度了。
“是,兄長!”
“喔,對了!兄長,蒲元先生接到您的命令後,已經將三萬套新型甲冑送至前線了,現已經全部交付高順將軍手中。”
“喔?”
聞言的於毒眼睛一亮。
這可是及時雨了,麵對劉表水軍的每日挑釁,高順數日內接連發來了數封請戰奏表,但…通通被於毒駁回了,隻命其堅守。
無他,他這邊的軍隊無一都是北方的旱鴨子,雖然襄陽、南陽等地的本土士卒會熟悉水性,但…根本冇有水軍大將統禦。
據他所知,此番攻伐襄陽的水軍主將便是那劉表的小舅子蔡瑁。
此人的人品作風暫且不談,但這廝對水戰還是有一些造詣的,盲目出擊冇有一絲勝算。
高順陷陣軍雖陸上無敵,但於毒深知水陸之戰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戰法,陸地上那一套在水中根本行不通。
加之陷陣軍全員身披重甲,其重量皆有幾十上百斤,這一旦落水…原本能守護他們性命的鎧甲反而卻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這也是於毒為何第一時間給長安傳訊,命蒲元將製作完成的新型鎧甲通通運來的原因。
以藤甲作為甲身之基,士卒們穿戴後遇水不沉,這就堪比後世救生衣的存在,就算是旱鴨子落水也不會驚慌失措。
“好!命高順立刻熟悉新型戰甲,需儘快適應,接下去的漢江水戰就要靠他們了。”
“喏!!”
“報——!!”
就在眾人還在商談之際,府外已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稟主公,張繡將軍已經歸來,現已在府外等候。”
“啊哈哈?”聞言的於毒高興站起。
“走!去迎接我們的功臣歸來!”
隨著於毒大手一揮,眾人皆齊齊的向府外走去。
漆黑的夜,被大量的火把照的透亮,人群中,張繡跨馬而下。
“主公!!”
看到於毒等人親自相迎,他立刻飛撲上前,單膝下跪。
“哈哈,稚叔辛苦了啊!”
一個抄手,於毒直接一把將其扶起,隨即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封…張繡為奮武將軍,賦予持旗建牙之權,可獨自統禦一軍。”
雖然張繡立下大功,但畢竟是新附之將,其資曆還遠遠不夠評比四征、四鎮將軍的序列。
不過,能讓其獨掌一軍已經算是特殊的優待了。
果然,聞言的張繡頓時大驚,其臉上的狂喜之色根本掩飾不住。
他自是明白此戰的水分,雖是大獲全勝,但其最主要的功勞乃是主公給予的秘密神器,此番就算不是他,隨便換成任何一位將軍領軍都能有此大勝的。
可以說,這是主公白給他的功勞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雖是雜號將軍,但好歹不用歸置於他人旗下了。
見此,張繡又是重重一拜。
“多謝主公厚恩!!”
“哈哈哈!快起快起,來人,備宴吧,孤給你好好慶慶功!”
“主公莫急…!”聞言的張繡急忙出聲。
“嗯?”就在於毒疑惑之時,隻見張繡朝後方擺了擺手。
“嘿嘿,主公!末將給您帶禮物來了。”
“哦豁?”
隻見後方的人影攢動,推搡間,十餘名灰頭土臉將領打扮的人被五花大綁的帶了上來。
“主公,此人便是此行的敵軍主將,黃祖!”
“黃祖?”
聞言的於毒微微點頭,隨即認真的打量著眼前這中年漢子。
根據前世記憶,黃祖是荊州牧劉表麾下江夏太守,性情剛烈但智謀平庸,作戰常敗卻擅長守城,是劉表抵禦江東的重要屏障。
他曾擊殺孫堅,與孫家結下死仇,多次被孫策、孫權擊敗,最終城破被殺,雖有牽製江東之功,卻因能力有限難以擔當大任。
簡而言之,此人並冇什麼大才,憑藉熟悉地理優勢,一直在江夏等地作威作福慣了。
而襲殺孫堅之舉無疑成就了他的威名,讓他名聲大噪,但與之相匹的便是那名不副實的作戰實力,簡稱裝逼。
“你…便是黃祖?見了孤為何不拜?”
看著這一臉桀驁的老登,於毒半眼微眯,輕聲嗬道。
“呸!!老夫上拜父母,下跪主公,你區區一個竊國賊子,身份低賤的黑山賊寇,有何臉麵讓老夫下跪?”
“大膽!!”
“鏘鏘鏘——!!”無數拔刀抽劍聲不斷響起。
主辱臣死,竟敢當著他們的麵羞辱主公,簡直是找死。
一時間,所有人皆怒目圓睜,就連文士打扮的諸葛亮,此刻也是緊握手中的羽扇,渾身顫抖。
就連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此刻都動了殺心,更彆提那些凶悍的武將了。
“將軍,彆說了!!”
黃祖的一旁,同樣被捆綁的甘寧一臉無奈的勸慰著。
這踏馬都什麼時候了,還看不清局勢嗎?
“你閉嘴,都是你這廢物給老夫帶來了黴運,水賊、黑山賊,都給老夫去死啊!!”
黃祖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嗬嗬,有趣!”
見狀的於毒擺了擺手,製止了上前動手的人們。
“將其帶回,嗬嗬…孤要好好炮製這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