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郡,宛城。
此時的城內張燈結綵的,好不熱鬨。
在一處豪華精緻的府邸中,門匾處赫然懸掛著諸葛二字。
這是於毒特意為諸葛亮置辦的,說是置辦,其實這都是之前奪下南陽後的戰利品。
當初多數無良世家皆被張遼屠戮殆儘,而他們生前的財產自然也是充公了,總結一句話,不要錢的!
府邸中熱鬨非凡,在於毒的安排下,這婚禮倒是進行有序。
這時代婚禮核心遵循《儀禮·士昏禮》的“六禮”,並不是後世流程的“三拜”,其核心是“合兩姓之好”,側重家族認可與禮儀規範。
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步驟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喝酒!
將新婦送至屋裡後,諸葛亮直接被眾人給留了下來。
“主…主公!臣不勝酒力啊!”
看著這一群膀大腰圓的大漢,諸葛亮無奈的搖搖頭。
“哈哈,孔明啊,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呢,不可掃興啊,使勁喝!”
一想到前世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諸葛亮,他還真想看下他喝醉酒是什麼模樣。
“哈哈哈,主公說的對啊,你小子怎麼磨磨唧唧的,來…將這一罈酒乾了!”
隻見典韋直接扛著一罈酒塞進他的懷中。
“啊這…!”直接一個踉蹌,巨大的酒罈差點使他脫力。
“哈哈哈…!”
還是一旁的郭嘉見勢解圍,他可太瞭解這群傢夥了,真要這麼灌的話,那這廝肯定得趴桌子下了。
“好了,孔明身子羸弱不似爾等粗漢,不可勸酒。”
同是謀士的郭嘉自然也遇到過這種情況,雖然他也是酒場高手了,但與這些人根本冇得比。
“罷了罷了!”於毒輕笑著搖搖頭。
他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哪能真將他灌醉呢,人家新娘子還在屋中等著呢。
“孔明啊,隨意喝點就好了。”
“謝主公!”諸葛亮感激的點點頭。
“主公,臣敬您一杯酒,多謝您為臣所做的一切。”
此番,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迎親,全部都是於毒安排的,簡直將排麵拉到了最大。
整個南陽與襄陽之地都知道了諸葛亮的事蹟,而嫁女的黃家也是倍感臉上有光。
由主公親自做媒,當真是無上的榮耀。
同時也羨慕諸葛亮的運氣啊,能被主公如此看重。
對此,諸葛亮心中也是深有同感,雖然對自己的才華有信心,但主公能在毫不瞭解自己的情況下如此厚恩相待,怎能不讓其為之效死?
看著一臉感動的諸葛亮,於毒也是緩緩起身,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之所以對諸葛亮如此,不是因為他的才華。
人才?他現在不缺人才。
其手下郭嘉、賈詡、法正、徐庶等人皆是智謀超絕之輩,各有其不同的能力,完全不遜他幾分。
之所以能讓他看重,是因為諸葛亮堅守的本心,前世的他為了劉備的一個承諾,直接將匡扶漢室這個使命貫徹了終身。
真正做到了,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而這往往是為人君主最看重的,從一而終,永不背叛!
“咕嚕!”隨著一口美酒吞下,於毒笑嗬嗬的點頭,一切儘在不言中。
“好了,去吧!黃小姐該等急了呢。”
於毒笑吟吟的調笑著。
“啊…!”聞言的諸葛亮頓時滿臉通紅。
“哈哈哈…!”
看著這初哥的樣子,眾人不免又是一陣暴笑。
然而,就在諸葛亮即將轉身告辭時,門外突然來了一名校事營的兵士,在左豐的耳邊輕語了幾聲後快步離開。
“這…!”聞言的左豐當即麵色一變,隨即又低頭向於毒報奏了一番。
“嗯?”聽後的於毒也是麵色一變。
見狀的諸葛亮輕聲詢問:“主公…怎麼了?”
“喔,冇事!孔明啊,你快去休息吧,彆打擾我們繼續喝酒了。”
說罷,於毒輕輕地擺擺手,將其趕走。
“呃…是!”
諸葛亮雖是一臉狐疑,但還是點點頭,朝著裡屋走去。
待他走後,眾人也是齊齊圍了過來。
“嗬嗬,荊州有情況了,劉表那老傢夥終於按耐不住了!”
於毒輕輕抿了口酒,冷冷的說道。
左豐當即將校事營所探知的情況告訴了眾人。
聞言的郭嘉微微點頭:“根據其兵馬調度的情況來看,這廝這次應該是來真的了。”
“是,大哥!此時的荊州已經全部戒嚴了,所有外來人員都要接受盤查,我們校事營的兄弟一時也滲透不到其內部,無法獲得第一手核心作戰訊息。”
“無妨!”於毒不屑的擺擺手。
他自知暫時無法對荊州進行強有力的打擊,畢竟自己的水軍還是有所欠缺的,劉表若是率軍在漢江駐防的話,根本無法攻破。
但他們想強行攻取襄陽的話也是癡人說夢,高順的陷陣大軍早就先一步回到襄陽駐守了,任他有千軍萬馬,也彆想輕易攻破這巍峨的襄陽城。
“速去傳令,命張遼做好協防準備,一旦襄陽遇襲,他需立即從上庸、房陵方向出兵,給孤直接攻打荊州。”
“哼,孤要讓劉表這廝首尾不能相顧,還真敢打老子的主意,簡直找死!”
一旁的郭嘉也是微微點頭:“從上庸出兵迂迴荊州西側,可打亂其防線部署。”
“一方麵,派一支精銳部隊從上庸沿堵河南下接大寧河,順流抵達長江邊,再乘船攻取秭歸,之後向東推進攻打夷陵。”
“夷陵是荊州西部門戶,控製此地,我們益州出川的道路就此打開,劉表老兒定然手足無措。”
“另一方麵,另分少量兵力走陸路經房陵,牽製荊州西部山區的守軍,配合夷陵方向的進攻,避免側方受到騷擾。”
聞言的於毒輕輕點頭:“嗯,二弟所言極是!”
他雖能想到大致的作戰方略,但具體的還得是這些專業的謀士來,一套一套的。
“仲烈!”
“大哥,我在。”
“速派人回長安,命法正、徐庶、以及賈詡三人協調統籌長安的事宜,讓其見機行事,配合司隸等地,要做好部署。”
“喏!”
既然他們都想讓自己不摻和北麵的戰事,那自己也就隧了他們的意好了,打吧,狗咬狗!而自己先將劉表給收拾了。
“兄長,我算過了,結合益州及漢中方麵,此番我們所能抽調的兵力隻有二十萬左右,其餘的都要防護北麵的突發應急了。”
“嗯,夠了!”
隨著地盤越來越大,能動用的兵力反而愈發的少了,所幸益州方麵無需滯留大量兵力,可以隨意調取。
能想象劉備為何那麼謹小慎微了,徐州這個四戰之地一直都被人夾在其中,就連出兵都要唯唯諾諾的,生怕被人揹後捅刀子。
“稚叔,你且儘率南陽之兵,即刻前往襄陽前線與高順將軍彙合!”
“是,主公!”張繡拱手應是。
然而,就在其轉身之際,一道急呼聲從身後傳來。
“主公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