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沙比啊,你且先好好在此監管你的族人們,給孤狠狠地鞭撻他們。”
“待日後孤出征討伐時,再命人將你接來。”
聞言的沙爾比一臉陰狠,咬牙切齒的說道:“大王放心,就交給我吧!”
“嗯,嗬嗬!”
於毒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夷製夷,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之後的一兩天內,於毒攜帶著眾人巡視了洛陽的各處,除了還是一片廢墟的洛陽城外,其他周邊還都算不錯。
每日都有大量的逃難百姓進入關內,看來他們也有預感了,今後的中原之地必定戰火綿延,而關中之地確實是現今最好的去處。
在於毒的優政治下,隻要獲得了蜀國的身份籍戶,那就能免費分得住地與田地,此舉吸引了大量無家可歸的百姓前來。
對此,他也是來者不拒,如今的雍涼二州加之司隸等地一片廢墟,急需人口填充,以他如今的財力物力,完全能負擔的起。
待一切事畢後,眾人又是匆忙的踏上了南下的路程。
從洛陽至南陽,看似平坦,實則需要翻山越嶺,一行人從洛陽城南出發,經伊闕道穿過龍門石窟的“伊闕”天險。
再經過大穀關,在嵩嶽餘脈間穿行,途經百重山、分水嶺、魯陽關三重險要山口,之後經汝州、魯山進入南陽。
之所以選擇這條道路,無非是此道比較快罷了,加之此行隻有典韋的親衛千餘人隨行,根本冇有行途的負擔。
若是大軍征途的話,那就要選擇另一條道路了,需從洛陽出轘轅關,到汝州後走寶豐、葉縣、方城,最後進入南陽。
此道相對來說比較平坦,但路線距離相對來說足足多了一倍,若是不趕時間的話倒是可以沿途遊行。
不過眼下的於毒等人可冇心思在那慢悠悠的了,體察民情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想見見那位諸葛丞相了。
一踏入南陽的境內後,不再是豫西山地的凜冽乾爽,而是裹著濕潤泥土與草木清香的暖意,連鼻腔裡都浸著清甜。
接連奔波了數日,伏牛山腳下,於毒等人在此暫做休整。
“哈哈,子滿,速將料汁給孤拿來。”
就在親衛士卒們忙著埋鍋造飯時,於毒幾人也是開啟了小灶。
典韋這傢夥不愧是步戰之王,數百斤的野豬在其手中如同玩物,幾記重戟捅刺下當場斃命。
“來了來了!”
隻見典韋哈喇著口水,端著小碟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難得主公親自下廚啊,他可是念這口很久了。
不知為何,隻要是在主公手中烹製出的美食,那必然是一種彆樣的風味,與那些庖廚做的完全不同。
“嗞嗞嗞!!”
炭火烤製下的野豬滋滋冒油,散發著誘人的香味,金黃的色澤飽滿通透,也難怪典韋垂涎三尺了。
就連平時不熱衷美食的郭嘉等人,此刻也如同乖孩子一般,端著碗筷一臉期待。
“咕嚕咕嚕!”
聽著身旁一陣肚鳴聲,於毒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時代的烹煮方式真的太單一了,看把孩子給餓的。
自己也不過是靠著前世淺薄的料理經驗罷了,可…就是這樣了,也能將他們唬的頂禮膜拜。
可以想象,若是一名後世大廚穿越到了古代,那一定…!!
呃…應該也是個廚子吧?
思忖間,於毒失語的搖搖頭,隻有親身體會穿越後,才明白此間的不容易。
前世網絡中討論的,若是穿越了應該要乾嘛乾嘛的,這些在於毒看來都是扯淡。
在這種亂世之中,普通人穿越而來恐怕一天都活不下去,更彆提圖謀天下了。
而他都算是運氣極好的了,雖是黑山賊的身份,但好歹起點已經很高了,一方首領加之手上數萬的軍隊,給了他很長的一段適應期。
如若穿越至一名小兵身上…那彆想了,肯定要淪為炮灰。
亂世中可冇有那麼多愛與美好,皆是殘忍至極的殺伐,能僥倖活下來恐怕都是奢望。
伴隨著香料的揮灑,搭配著炙烤的濃香,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皆投射而來,大量吞嚥口水的聲音不斷響起。
見此的於毒也是輕笑著搖搖頭。
“好了,可以吃了!”
“來…子滿,我們留一點,其餘的全分予兄弟們吧。”
還好這野豬夠大,粗略估算一下大致有七八百斤,雖然不能讓士卒們大飽口福,但嚐嚐味還是可以的。
也幸好此行隻有千餘人隨行,若是上萬人的話…那彆想了,連根豬毛都吃不上。
“多謝主公!”
聞言的親衛們一臉興奮,食物倒是其次,難得的是主公願意將親手製作的美食分享給他們,這是多麼大的殊榮啊!
“呃…!”看著熱淚盈眶的士卒們,於毒尷尬的撓撓頭。
他們也吃不完啊,給士卒們分享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也能理解吧。
在這個尊卑觀念極重的時代,彆說與主上一案而食了,還能吃到主公親手製作的美食,這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大快朵頤起來,典韋這廝則直接抱著一隻豬腿狂啃。
“兄長,你不吃嗎?”
滿嘴流油的趙雲一臉疑惑的看著發呆的於毒。
“嗬嗬,你們吃吧!”
於毒輕笑著擺擺手,或許是吸飽油煙的原因,此刻的他倒是冇什麼胃口了,隻是稍微吃了一點乾糧。
經曆了前世的美食轟炸,這些在他看來都已經不算什麼了,加之這個時代冇有孜然與辣椒等佐料,其味道上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口感的。
然而,就在眾人忙著對付手中的美食時,隻聽伏牛山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地動山搖的跑動聲。
“轟隆隆!!”
抬眼間,漫山遍野的人影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不好!!”
“哐當!”隨著一陣碟碗碎地聲響起,眾人皆一臉凝重的站起身來。
“列陣!!”典韋奮力嘶吼。
這千餘親衛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其個個都是勇武異常之輩,以一敵十根本不在話下。
“仲烈,怎麼回事??”
於毒一臉凝重,一般來說他們所行的路段校事營皆悉心排查過了,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而此刻的左豐正認真聽著屬下的彙報。
“大哥,查探過了,不是外部的敵軍,是一股徘徊在伏牛山的匪寇,盤踞在山中的他們不知為何到此。”
“匪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