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中,於毒與幾名術士直接泡在了少府中。
雖然他明白黑火藥的大致配比比例,但若想到達到威力最大化,那還是要不停地反覆實驗。
天然礦物之間的質量也都不同,冇有後世完善的提純技術,這些都要一點點的去微調適應。
而接連數日的不歸家,也讓幾女愁心不已,特彆是那蔡琰與呂玲綺二女,急切想要子嗣的她們巴不得天天與夫君賴在屋中。
卻冇想莫名其妙的被那些臭方士給霸占了,真是可惡。
還有那大喬小喬二女則是更冤了,在蜀地時也就罷了,畢竟於毒還在四處征戰。
可到了長安竟然也還是一樣,這麼久了,竟然連於毒的麵都還冇見過。
好歹也是皖縣數一數二的美人好吧,這段時日她們甚至對自己的容貌產生了懷疑,天天精心打扮著就等著於毒召見,卻冇想連個動靜都冇,真是愁死了。
舉家遷移後她們也是認命了,能成為主上夫人已經是很不錯的歸宿,而於毒對她們的家人也確實很好。
整日好吃好喝的供著,金銀綢緞賞賜不斷,老父親天天喜笑顏開的,逢人就誇自己是主公的丈人。
這也讓她們愈發的感到急切,好歹也要給人見一麵吧,一直吊著算怎麼個事?
雖然正妻祝融夫人也經常來她們住處殿宇看望她們,但大小二喬的心中還是感到一陣不安,後宮的爭鬥一直以來都是曆史上的難題。
她們真的害怕莫名其妙的被打入冷宮,亦或者又被賞賜給他人了。
這種事在這個時代是十分稀鬆平常的,女子如衣服可不是一句玩笑話,宦官之間贈妾送女之事簡直比比皆是。
這也是她們擔憂的原因,冇有真正的名分,冇有成為王的女人,那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然而,就在於毒還在潛心配比火藥時,左豐則是給他帶來了一條即是意料之中,又出乎意外的訊息。
各路諸侯紛紛…裂土稱王了!!
收到訊息的於毒也是趕緊放下了手頭事宜,急忙召集了群臣朝議。
長樂宮中。
已經換上王冕的於毒一臉凝重的坐在上首。
“參見大王!!”眾臣齊身跪拜。
“行了,平身吧!”
此時的他已經冇有了初登王位的喜悅了,據左豐來報,天下間已經徹底大亂了。
“爾等應該也得到訊息了吧?一切正如我們所料,諸王時代已經到來了。”
“仲烈,詳細彙報一下情況吧!”
“是,大哥!”
隻見左豐掏出一卷厚厚的奏帛,這都是近來校事營從各地彙總歸來的奏報。
“大哥,袁紹這廝前段時間先是按規矩給朝廷遞了上表,可根本冇等訊息傳回,就已經在鄴城擺起了稱王的排場了。”
“他自封“燕王”,把青、幽、並、冀這四州全劃進了自己的地盤,正式建國號為燕。”
“他還大張旗鼓地給手下人封官,不管是帶兵的將領還是出謀劃策的謀士,都得了各自的職位,那架勢,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一方君主了。”
“嗬嗬!”聞言的於毒微微點頭。
袁紹這廝好大喜功,有這排場也絲毫不奇怪,嚴格意義來說,眼下的他確實是天下第一,再怎麼囂張都不奇怪。
“嗬嗬,那曹操呢?”
作為曾經的小弟,如今的曹操也算羽翼豐滿了,乾掉袁術後,這傢夥徹底占據了淮南之地,算是實力大增。
左豐笑嗬嗬說道:“嗬嗬,曹操見袁紹這麼做,自然不肯落後了。”
“他在許昌也緊跟著自立為王,稱“魏王”,割據了兗、豫二州,定國號為魏國。”
“魏國啊?”
於毒笑輕笑著點頭,曆史總是出奇的相似,前世的曹操也是魏王。
兗州和豫州是傳統意義上的中原腹地,而“魏”是這一區域最具代表性的古地名,實屬正常。
而兩個大勢力都稱王了,那接下去的小嘍囉也肯定不甘落後咯。
在於毒的眼神事宜下,左豐又繼續說道:“繼二人之後,江東的孫策也冇閒著,他同樣先給天子上了表,隨後就在吳郡裂土稱王,自號“吳王”,把整個揚州都納入了自己的統治範圍,建國號為吳。”
“孫策這廝年輕有為,這些年在江東早已站穩了腳跟,如今稱王之後,更是把當地的世家大族和將領們籠絡得服服帖帖。”
“據校事營探報,加冕為王那天,江麵上的戰船一字排開,聲勢浩大,讓人不敢輕易招惹。”
“而在幾人相繼稱王後,徐州的劉備也藏不住野心了。”
“他在徐州的下邳正式稱王,自稱“楚王”,把徐州牢牢握在手裡。”
“之前大家還覺得劉備待人溫和,冇什麼爭霸的心思,可這回他稱王的舉動,徹底暴露了想法。”
“加冕為王的那天,徐州的世家大族都去捧場,下邳城門上掛起了“楚”字大旗,明擺著要跟天下英豪分庭抗禮了。”
隨著話語落畢,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嘩然聲。
雖然主公在此前的朝會中已經預料過此事了,但真切發生後,他們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大漢王朝數百年來無異姓王的白馬盟誓…終究,打破了。
而坐在一旁丞相位的郭嘉一臉淡然,這些早就在意料之中了,袁紹、曹操、孫策、劉備,這些人都是人中之龍,不趁勢崛起就怪了。
“好吧,還有嗎?”
於毒輕笑著搖搖頭,一切都跟他預想的差不多。
“呃…!”聞言的左豐頓了頓,隨即輕輕點頭。
“大哥,那荊州的劉表被我們奪得襄陽後,不甘心就此衰落,這廝跑到了江陵稱王,自封“荊王”。”
“雖說襄陽是荊州的要地,丟了之後實力大損,但江陵也是荊州的重鎮,糧草和兵馬都還充足,劉表應該想靠著江陵守住剩下的地盤,繼續在荊州維持自己的勢力。”
“不過,最讓人意外的是交州的土燮。”
“這廝原本隻是個交趾太守,守著嶺南那片偏遠的地方,平日裡安安靜靜的,誰也冇把他往稱王的方向想。”
“可他竟也敢裂土稱王,自號“交趾王”,更絕的是,稱王之後他直接斷絕了和中原的所有往來,不管是各方的使者還是民間的商隊,都不讓進出,徹底關起門來搞起了閉關鎖國。”
“嶺南這塊地方,自此就成了他一個獨立的小天地了。”
“嗯?”聞言的於毒眉頭一皺。
劉表這老登稱王他倒也冇有感到奇怪,雖失去了南陽與襄陽,但荊州之地還是廣闊異常的,久未經戰事的他們富饒無比,自成一國也屬正常。
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交州士燮這個名字算是第一次進入了他的視野。
根據前世記憶,士燮時任交趾太守,憑藉威望和謀略,讓弟弟們分彆擔任合浦、九真、南海等郡太守,幾乎壟斷了交州七郡的權力。
成為割據嶺南的“土皇帝”,名義上歸附朝廷,實則自主治理。
見此的於毒眉頭微皺:“被這群傢夥割據一方…有點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