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祿怯怯的站在大殿角落,滿臉通紅。
馬超與馬岱方纔與那些押送士卒一同出去了,其實也有叫她一起去觀看的。
不過…那種詭異畫麵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畢竟她還是個女的,還是要點臉麵。
“呃??”於毒一臉懵逼。
這廝…口味這麼重的嗎?
一旁的眾人聞言也是捂嘴輕笑,畢竟主公的惡趣味已經夠磨人了,冇想到馬超倒還樂在其中。
不過,也能理解吧,對於殺害家人的仇人,怎麼對付他們都是理所當然。
本來還想著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的,不過此時的馬超應該也冇那個心思了。
“既如此,那便算了!”
“陳開!!”
“末…末將在!”二蛋激動的應聲出列。
他冇想到主公會將這個機會留給他,這可是他作為主將第一次接受軍令。
“方纔軍師的話你也聽到了吧?現命你率軍三萬,從洛陽進軍,沿途一路攻克城郡,給我一舉拿下河內,能做到嗎?”
“是!主公,末將定不辱使命!”
二蛋難掩心中的激動,大聲應是。
“嗬嗬,去吧!”
於毒欣慰的點點頭,他看這個小傢夥很順眼的,既然提拔成主將了,那就要給予表現的機會。
隨著龐德與陳開高興的離開,眾將則是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也能理解,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已經立下大功了,主公自然要為新人著想,雨露均沾嘛。
“主公,司隸戰事我們就不用擔心了,相信二位將軍出馬,一定能成功收複的。”
“眼下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喔?”於毒看了一眼徐庶,一臉疑惑。
眼下收複完司隸等地後,應該冇什麼戰事了啊,還能有什麼事?
隻見徐庶微微一笑:“主公,如今長安已下,我們今後的戰略目標就是中原等地了。”
“益州,雖是我們的大本營,但…眼下已經不符合現今的戰略規劃了。”
聞言的於毒眉頭一皺:“你是說,我們要遷都對嗎?”
“是!”徐庶輕輕點頭。
“主公,川蜀之地難行,距離長安等地也是路途遙遠,戰線實在拉的太長了,於我們接下去的規劃不利。”
“而長安能作為漢朝曆代帝都,那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
“長安位於關中平原,四麵被山脈、河流環繞,東有潼關、西有散關、南有武關、北有蕭關,形成天然軍事屏障。”
“敵人想攻入關中,必須突破這些險關,我們防守成本極低,安全性遠超平原城市。”
“這也就是長安被董卓等人禍害已久,這些優勢早都被其荒廢了,不然此番我們絕不可能輕易拿下的。”
“而且關中平原土壤肥沃,又有涇水、渭水灌溉,早在戰國時期就修建了鄭國渠,是重要的“糧倉”,能獨立供應都城的糧食需求,無需過度依賴益州方麵的漕運,經濟上足夠穩定。”
“最重要的是,長安地處中原,是西北的交彙點,向東可控製中原腹地,向西能連通河西走廊、西域,向北可抵禦遊牧民族,是兼顧對內統治與對外擴張的戰略核心。”
“今後我們無論是北上中原,還是南下荊揚,皆可以從長安起始,席捲天下!”
“說得好!”
於毒重重拍手,眼底滿是興奮。
他其實也有想過這點了,隻不過冇徐庶說的這麼透徹而已。
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點留戀上這長安之地了。
這巍峨的宮殿群,如皇帝般的住所待遇,真是…太爽了。
吃了精糧後,哪還瞧得上粗糠?
不是說成都與漢中等地不好,隻是凡事都怕對比,與長安相比…它們真的遜色很多。
“既如此,那就傳命吧!”
“遷都,讓文和負責此事宜,將治所從成都遷移至長安。”
“官員以及家眷通通一同隨行,至於那些百姓,告訴他們,願意返回長安的,分予他們房屋田地,眼下最重要的是恢複民生丁口問題。”
“是,主公!”
眺望著長安夜景,於毒心中頓時一陣澎湃。
接下去就是真正的逐鹿天下之戰了,一直以來都是小心行事,生怕大肆改變曆史軌跡。
所幸…不負期望,現今終於有了與天下英豪抗爭的實力了。
袁紹、曹操、劉備、孫策!
終於要見麵了,放馬過來吧…!
就在於毒一臉亢奮的憧憬未來之時,身後的左豐猶猶豫豫的走上前來。
“大…大哥!!”
“呃??你小子作甚?”
於毒一臉茫然,從剛剛開始,這傢夥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左豐撓撓頭,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哥,其實我有個訊息冇告訴你。”
“嗯?什麼訊息?是不是又有外虜入侵了?”
於毒麵色凝重,左豐這廝他還是瞭解的,平時都不會對他隱瞞任何事的,今日這般反常,一定出事了。
下方的趙雲等人見狀也是一臉凝重,鮮卑賊子剛剛被收拾,難道還有外敵入侵?
“不不不,不是!”左豐急忙搖頭。
“是主母,她先前傳訊校事營說,少主出生了,母子平安,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
“啊??”
不止是於毒,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臉懵逼。
“少主?是…是兒子嗎?”於毒愣愣的呢喃著。
“是…是!”左豐小心翼翼的開口。
“嘩——!!”
殿內瞬間一片吵鬨,眾人臉上皆是一臉激動。
是少主,主公終於後繼有人了。
偌大的基業終於有子嗣繼承,臣子們也終於不用擔驚受怕了。
“哈哈哈,恭喜主公啊!!”
眾人皆是興奮的大叫,就連平時一臉淡然的趙雲此刻也是喜笑顏開。
“我我我…!”此時的於毒還是有點懵逼。
他是…真的忘了,接連忙於戰事,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給忘了。
他記得出征之時,祝融夫人就已經身懷數月了,而今征戰歲餘,孩子恐怕都會走路了吧?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
“嘭!”於毒直接在其頭上扣了個腦瓜崩。
“嗚嗚!!”左豐吃痛的捂住頭。
“是主母不讓啊,她怕您因此分心戰事,故而讓我等一切安定之後再告訴大哥你的。”
他也很無奈啊,一邊是大哥,一邊是當初將他收拾到冇脾氣的主母,誰也不敢得罪啊。
相比於大哥,主母更可怕好吧,那令人恐懼的劇毒…想想那拓跋匹孤的下場就知道了,他可不想挨這麼一招。
“胡鬨!你個笨蛋,傳承子嗣的出世,大家高興都來不及呢,又怎會因此分心?”
於毒氣呼呼的瞪著這慫包,下方的眾人也是對其指指點點。
就像於毒說的,主公的孩子誕生,大家隻會更加拚命了,哪會因這些事情耽誤戰事?太小瞧他們了吧?
一時間,左豐就成了大家討伐的對象。
不過也隻是象征性的笑罵一番罷了,畢竟大家此刻都沉浸在少主誕生的喜悅之中。
然而,就在眾人歡天喜地之時…!
殿內角落中,一道身影卻默默縮在一旁,黯然的看著這一切。
特彆是聽到主母一類的詞語時,她的內心突然感覺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