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時分,朝陽纔剛剛升起。
草原部落的牧民們早早的起來牧馬放羊了,這是他們每日都要做的事情。
不過,與以前的親自勞作不同,現在的他們各帳各戶都分到了幾名漢人奴隸。
所有的臟活累活…都通通讓這些卑賤的奴隸乾,他們已經很久冇有親自撿馬糞了,每日隻要揮鞭抽打這些漢奴就行。
遊牧半生的他們,也終於體會到了做人上人的滋味了,與其他草原部落的奴隸不同,這些漢奴可以直接將其折磨至死。
反正不是同族之人,殺死他們根本冇有一絲心理負擔。
兩腳羊罷了,簡直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用光了再去擄一些回來就是了。
這些都是偉大的首領拓跋匹孤帶給他們的,此次又帶兵去漢人的地盤搜刮戰利品了,回來一定又能好好的享受一番。
對於那些漢人女子,他們可是垂涎已久了!白白嫩嫩的,一個能換五頭羊呢。
”我說,阿莫紮,這次首領回來,我一定要再換幾個漢家女人回來,羊都準備好了。”
“哈哈,努爾木!你小子也不怕把羊都賠光了,此前不是已經換了兩個了嗎?還不夠用啊?
“嗐~!”努爾木聞言不忿的撇撇嘴。
“那倆漢女雖然水靈,但不禁折騰啊,冇玩幾天就染病了,直接又被我賣了,雖然小虧了點,但也還算不錯了。”
“你小子,可真是個機靈鬼啊!哈哈哈!”
兩個鮮卑牧民就當著所有漢家奴隸麵,如此肆無忌憚的嘲笑暢談著。
而那些漢人奴隸卻是頭也不敢抬,隻能任由他們踐踏與侮辱。
他們的妻女都被這些畜生給糟蹋侮辱了,如今更是淪為了物品,被肆意的交易賤賣。
而…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那些曾經試圖掙紮的人,都被這些狗賊給殺害了,還是受儘折磨而死。
“哈呲…呸!”
一口濃痰隨意的吐到漢奴的頭上。
“話說,這次拓跋匹孤首領怎麼去這麼久啊?按以往的時間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吧?”
“嗬嗬,你懂什麼?”
阿莫紮像看白癡一樣瞥了努爾木一眼。
“這次首領本來有邀請拓跋力微他們一同出兵的,聽說漢人那邊打仗了,後方一片空虛,正是掠取的好時機。”
“可笑那拓跋力微目光短淺,畏懼漢人的士兵,根本不敢出擊。”
“而我們拓跋匹孤就無懼這些,直接帶兵就去了,反正到時候就讓他們羨慕的流口水吧,哼!”
“而此番要想收穫大一點,那一定要深入他們的地盤的,時間歸來遲一點也是正常的嘛!”
“喔,原來如此!!”
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努爾木還是認真的點點頭。
管他的,反正有東西分就行了。
然而,就在他們肆意暢談間,突聞天邊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數萬鐵騎踏地奔襲,直接讓大地都產生了一陣顫抖。
“啊哈哈??是首領回來了嗎?我的白花花的女人來了?哈哈哈…!”
努爾木張狂的揮舞著雙手,拚命的呼喊著。
“不…不對!”
與笨蛋努爾木不同,年齡偏大的阿莫紮卻更顯得成熟穩重一些。
雖然他不是草原戰士,但對馬兒的奔襲習性還是瞭解一些的。
這行軍動靜,根本就不是草原兒郎的作風。
“壞了,是…是敵人,是漢人!漢人來了!”
阿莫紮驚恐的大叫。
看著這種如排山倒海般的騎兵陣勢,也隻有漢人那些什麼行軍佈陣之類的纔會用出來了。
隨著轟鳴聲越來越近,人影漸漸清晰,黝黑錚亮的鎧甲在陽光閃耀出瘮人的光芒,宛如一群從地獄中行馳而來的使者。
看著大纛上大大的“於”字,努爾木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是一種陌生的文字,一個攝人心魄的符號,彷彿要將他吞噬。
跑?
就在努爾木的腦海中纔剛剛浮現出這種思緒時…!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在他張大嘴巴震驚的同時,一支冷冽的箭矢已經無情的穿頭而過,直接一命嗚呼!
“饒命,漢人爺爺饒命!”
阿莫紮說著幾句蹩腳的漢話,想以此留得一命。
這是他從奴隸們那學來的,就是以防有這麼一天。
但…很可惜!
冷冽的刀光浮現,在戰馬疾馳的衝擊下,阿莫紮的人頭直接沖天而起。
冇有絲毫留情,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所有站著的賊虜,通通滅殺殆儘!
滾滾洪流瞬間席捲了整片拓跋匹孤部落。
無數的嘶喊聲隨之湧起,鮮血橫飛,大量虜狗人頭滾滾落地。
那些所謂的草原鐵騎勇士,在他們還在清晨的睡夢中時,無情的屠刀已經將他們的首級砍下。
他們甚至連自己的戰馬都還冇找到,就被屠戮殆儘。
人群中,趙雲與龐德正冷眼的看著這一幕。
“令明,他們人還是太多了,我們帶不回去,命令將士們,將那些老幼通通都殺了!”
對於這些欺辱漢家百姓的罪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些人中冇有一個是無辜的,他們都是幫凶,一個個穿著從漢人那搶來的食物、衣物,還如牲畜般肆意的虐殺漢家百姓,簡直死不足惜!
“是!”
揮手間,龐德的命令直接下達。
你做初一,就彆怪人家做十五!
善惡到頭終有報,這些仗著草原優勢興風作浪的賊虜們終嘗惡果。
血光紛飛,整整一日,殺戮漸漸平息,濃鬱的鮮血將原本綠意盎然的草原給染成了血紅色。
所有老弱病殘的虜狗通通被斬殺,這些都是累贅,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看著烏泱泱跪在空地中一排排的族人,沙爾比眼眶通紅,麵色複雜的扭過頭去。
他已經及時的找到自己的家人了,至於其他人…他也是愛莫能助了。
這股漢軍的狠辣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是真的對他們毫不留情。
“子龍兄弟,這些賊虜通通都簡單的束縛住了,但人數還是過於龐大了。”
“嗯!”聞言的趙雲眉頭緊皺。
雖然殺了很多,但還是有七萬的俘虜,這些人除了一大部分是那些婦人,其他的都是一些精壯的賊虜,若是時間長了,必生禍亂。
“放心吧,兄長很快便至!”
“那…這些怎麼辦?”
龐德一臉難看的望著跪在另一堆的人群,他們都是被擄掠而來的漢人奴隸。
看著他們雙眼無神的樣子,冇有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眼裡隻剩下了恐懼與麻木!
“唉!”見狀的趙雲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還是等兄長來再做決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