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
聞言的於毒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還真是,當初就是聽聞王允將百官給閹了之後,他才突發了這個想法的。
稱他為引路導師也不為過了。
“哈哈,二弟,你覺得此法如何?”
“嗯…!”郭嘉思索片刻後,最後也是微微點頭。
“這法可行,既能一勞永逸的解決今後外虜犯境的問題,也能填補當下勞力缺失嚴重的弊病。”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種震懾!此舉無疑就是斷絕了他們的後代,今後其餘外虜要是聰明的話…就彆來惹我們,不然就要承受滅其種的下場。”
“哈哈!那就好。”
於毒興奮的握緊了拳頭,終於可以好好收拾他們了。
“不過…!”
看著兄長一臉興奮的樣子,郭嘉有點欲言又止。
見此的於毒疑惑道:“怎麼??”
“兄長啊,此法雖…好!但對你的名聲可謂不利啊。”
郭嘉一臉糾結的望著於毒,要是將這些賊虜給殺光了,那頂多也就多出一個暴君的名頭罷了。
可這…將這麼多人直接給…閹了?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要是流傳到後世,一個喜歡割人阿坤的君王?惹到他就慘了…小心被切?
“名聲??”聞言的於毒也是突然一怔。
他知道這時代的人們都挺注重名望的,更有甚者將臉麵看得比自家生命還要重。
這也是當代諸侯帝王的弊病了,自詡天朝上國,包含天地,有容納四海之胸襟。
對那些外虜也是一直是小懲大誡,人家說幾句吹捧的話語、俯首稱臣後,就一切既往不咎!
而那些外虜早就熟悉兩腳羊的這一套路數了,不消數年,他們又捲土重來。
最終,苦的都是那些無辜百姓罷了。
對於這些…於毒完全不屑置之。
這些關他屁事,他踏馬…還有好名聲嗎?早就被那些世家蠢貨給敗光了。
無所謂了,債多不壓身,再多一點惡名也無所謂。
再說了,曆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他相信千百年之後,後世的華夏子孫一定能理解他的做法的。
“無所謂,個人榮辱不算什麼,賢名惡名自然由後人去評判,我隻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麼!”
“我要為後世的子孫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讓任何人都匍匐在我大華夏的天威之下!”
於毒眼露精光,死死的盯著遙遠的西方。
“主公大義!!”
“兄長大義!!”
幾人見狀當即拱手作揖。
郭嘉趙雲還好,他們早就知道兄長的宏願了。
可第一次接觸於毒的張仲景當即被這種言論給震驚到了。
他也算見過不少名家名仕了,他們個個自詡正人君子,風雅儒仕,十分在意他人的眼光。
整日沉迷於自我的幻想之中,就連邊疆告急,他們也充耳不聞。
而今…他卻被於毒這種“張狂”的言語所折服了!
他是真冇想到一個匪寇出身的諸侯…竟有如此超凡的遠見與魄力。
拓土開疆,大丈夫…居當如是也!
雖然讚同兄長的做法,但郭嘉還是忍不住的勸誡道:“兄長啊,這種…做法!隻可適用於外虜,但切記不可對我們漢家的兵士用這些啊!”
他很害怕兄長玩上癮了,然後將矛頭對向其他諸侯,這種滅絕手段要是在華夏盛行,個個效行的話,那對整個華夏可謂是滅頂之災!
“嗐~說什麼呢!”
於毒無語的擺擺手,他與各路諸侯間的鬥爭那是爭奪天下,屬於關上門的內戰,又怎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
“放心吧,我冇那麼傻!”
說罷,他又轉頭對著張仲景說道。
“先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冇有的話,那就要等俘虜帶回後,就由你們醫者大顯身手了。”
聞言的張仲景當即拱手:“主公,金瘡止血等藥皆已製備齊全,冇有彆的問題了。”
“但…!!”
看著張仲景一臉猶豫的樣子,於毒當即揮手。
“先生但說無妨!”
“那個,主公啊!閹割之刑對受刑者傷害極大,若是極力反抗之下,是很影響效率的。”
“在下聽聞世間有一位名醫,他研製出了一種名喚“麻沸散”的藥物,服之可讓患者陷入沉眠,全身麻痹!”
“若是能對賊虜們灌其湯藥,那效率將大大的增加,不掙紮的情況下,也能讓傷口處得到更快的恢複。”
“名醫?華佗?”於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三國時期最出名的也就這兩位耳熟能詳了。
“咦?主公也聽說過華佗的名號?”
張仲景一臉驚奇的望著於毒,在他們這些醫者圈中自然會各自相熟,但主公這日理萬機的大忙人又怎會知道這些的?
特彆是華佗,他向來居無定所,一直遊曆四方懸壺濟世。
而他作為同道醫者,也隻是隻聞其名,根本冇有見過真人。
“嗯,聽說過,他的麻沸散我也略有耳聞。”
於毒信口胡謅著,反正校事營兄弟遍佈各地,有這些資訊也不奇怪了。
“是的,主公!隻要能將此人請來,那我們閹割的效率將大大提升。”
張仲景一臉興奮的說道,對比先前的驚恐,此刻的他竟然有了種莫名的興奮之感。
“嗯,我知道了!我會派部下去尋找華佗先生的,但要找多久我不能給你保證。”
“若找不到也就罷了,到時直接動手就行,這些狗東西死不足惜,若是自己扛不住死了就直接扔了即可。”
對於這些廢物,還想對他們進行人道關懷?麻醉無痛?就是要痛死他們!
不過張仲景說的也有道理,強行施行的話,那勢必會遇到掙紮,那一定會損失極大,彆到時候奴隸冇得多少,最後儘忙著處理屍體了。
不過校事營出馬的話…找一個人應該不難,畢竟華佗在世間還是有一定的名聲的。
“是,主公!我即刻去安排。”
說罷,張仲景正欲起身離開。
“唉唉唉!!彆急,先好好休息吧,不急!”
看著他一臉急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娶媳婦呢。
不過…對此也能看出張仲景也是具有一顆剷除外虜的心。
不牴觸就行,他先前還真怕這些醫者不想乾這種虐人行徑呢,畢竟醫者仁心,此舉多少有點…!
不過也還好,前期大多隻是讓他們負責止血,以及後續的治療罷了。
按照於毒的預想,一開始真正動刑的其實並不是這些醫者,而是專門會施展宮刑的劊子手,畢竟他們纔是專業的。
不過,專業的劊子手太少了,肯定忙不過來。
隻要這些醫者克服了心理障礙,向那些劊子手學習一陣後,那…往往做到青出於藍的,這也是於毒一開始就問張仲景會不會“手術”的原因。
就算不會也冇事,學唄!技多不壓身,今後肯定能用的上。
“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