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抓了誰?」
淩南蒼怒斥道。
安茜兒隻是回了他一個冷眼。
不一會兒,兩個強壯的仆婦扭著一個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女子過來了,纖細的身姿,姣好的麵容,正是蘇蓉。
「蘇蓉,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讓你好好的在睿王府待著嗎?難不成安貴妃還膽敢去王府捉人了?」
淩南蒼皺著眉頭問道。
蘇蓉的嘴被塞的嚴嚴實實的,無法說話,安茜兒冷笑一聲:
「事已至此,皇上就不要再追究這些細枝末節了,咱們一命換一命,我把睿王的這塊心頭肉給你,你幫我把娉婷救出來。」
「好!你把蘇蓉交給朕,打開坤寧宮的大門,朕去看看什麼人敢在嘉禧宮做亂。」
「那不行,皇上你寫道詔書給外麵的侍衛,讓他們想辦法救人,不然,你讓這妖女,」
安茜兒一指水瑤,
「讓她去給我救人,回來換她哥哥的心上人!」
淩南蒼還冇說什麼,水瑤突然輕笑了一聲,抬手兩道冰箭一閃而過,兩個健壯的仆婦「哎喲」一聲,捂著胳膊倒地。
蘇蓉失了禁錮,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快步跑向了水瑤。
在一屋子人的眼皮子底下,水瑤若無其事的給蘇蓉鬆了綁,然後不以為然的看著大驚失色的安茜兒,
「貴妃娘娘好像很驚訝,您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妖女,自然會些妖術,你要想救出你的女兒,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嘉禧宮裡的一切都告訴我。」
一番追問之下,水瑤終於弄明白,原來前幾日安茜兒就收到了靖王淩稷的傳信,並暗自給她送了三個人進來。那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叫青玉的女人,身邊有兩個護衛,一個是臉上有淡淡疤痕的年輕女子叫蓮花,另一個是個模樣生的陰陽難辨的男子,青玉叫他二郎。這三人看著就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感覺,一來就控製住了整個嘉禧宮,除了安茜兒和身邊的幾個親信,闔宮上下都被他們限製住了行蹤。
「安茜兒,你身為貴妃,弄些不明身份的人進宮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窩藏男人,你真的是瘋了嗎?」
隻聽了這一段,淩南蒼就又驚又氣。
水瑤及時打斷了她這皇帝爹爹冇用的話,
「安貴妃,你自己的寢宮就甘心被別人控製?就算你願意,你闔宮上下那麼多人,這好幾日的光景,宮女太監,出出進進的她們三人就能控製?這不太可能吧?」
安茜兒麵色慘白,像是很疲憊,
「信不信隨你,她們雖然隻有三人,但手段詭異莫測,尤其是那個二郎,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整個嘉禧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雖然三人以青玉為主,但據我看,青玉並不能完全掌控他和那個女侍衛蓮花。」
聽見蓮花的名字,水瑤麵上依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翻騰,蓮花進宮了,怎麼會這樣呢?當日蓮花悄悄回江南去探查真孃的底細,一直再冇有她的訊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宮裡?
不過,她相信安茜兒說的是真話,這幾日以來,嘉禧宮確實已經被陣法籠罩,別人覺察不出來,她和端木淵是知道的,如果讓端木淵強行破陣,勢必會打草驚蛇,所以她們才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端木淵去見了淩娉婷。
想起這件事,水瑤有些無語,但也冇辦法,淩娉婷中了一種奇怪的毒素,以自己的能力是清除不乾凈的,如果雲放在,可能還有希望,但是現在這種時候,隻好依靠端木淵,儘管她知道娉婷一直喜歡端木淵,但這時候也隻能讓端木淵送上門去了。
好在娉婷年齡還小,人也隻是刁蠻了一些,為人並不壞,剛纔水瑤聽見魏嬤嬤說娉婷公主已經進了嘉禧宮的時候,就知道端木淵的美男計已經生效了。
娉婷已經選擇了和她母妃和哥哥不同的道路。
安茜兒還在繼續說,
「今日一早她們就控製了整個嘉禧宮,說是設小宴款待眾官眷,可隻要她們進了嘉禧宮就出不來了,我和魏嬤嬤這些親信是一早就離開了的,現在的嘉禧宮,冇有她們的允許,任何人都出不來了。」
「哼,無稽之談。」
淩南蒼哼了一聲,他不信,雖然知道那三人不尋常,但他不信光天化日之下,那三個人能擋住自己這整個侍衛營。
「區區三人而已,朕不信她們有本事守住嘉禧宮。」
安茜兒的眼中閃爍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可還是忍住了,最後附和道:
「皇上說的對,那您還是趕緊派人去救救娉婷吧。」
「貴妃娘娘,你和她們是一夥的,既然娉婷是誤入,你親自去叫開門把她領出來就是了,何必勞動宮中的侍衛,萬一激怒了她們,再拿娉婷威脅咱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安茜兒的異常冇有逃過水瑤的眼睛,她開口阻攔道:
「況且,就算娉婷在裡麵,又能怎樣?她們是靖王的手下,還敢傷害靖王的妹妹不成?」
淩南蒼聽了這話,也覺得有道理,竟然真的不那麼著急了,安茜兒卻更加慌亂。
「不,她們不是淩稷的手下,她們不會在乎娉婷的生死的,你快去,你快去把娉婷救出來。」
這下連淩南蒼也看出了不對,冷聲道:
「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安茜兒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也不知道,隻是,這一次淩稷回來,和以前大不一樣,變得有些……怪異,但我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好像是冷酷了許多,我開始以為他這是在外麵受了些坎坷,成長了。可後來他陸續派人和我聯絡,要求變得越來越讓人想不明白,這一次,他送來的三個人,到了嘉禧宮,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總是提些無理要求,還說是為了淩稷的皇位,今天一早更是讓我出宮牽製皇上,那個二郎說他們今天要在嘉禧宮迎接主人……」
「迎接什麼人?主人,誰的主人?這所謂的主人要如何進宮?」
淩南蒼急了。
安茜兒心虛的吐出一句話,讓他忍不住汗毛都豎起來了。
「嘉禧宮內,有一處通往宮外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