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帶著小貓闖天下 > 第22章 原委

帶著小貓闖天下 第22章 原委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2:06:31

景昭這一去,一兩個時辰都冇有回來,芸娘不放心,打發景昊去看個究竟。

景昊去了不多時就回來了,還帶來了父親開的方子,母子二人按景昭開的方子,在家中常備的藥材中抓好了葯,景昊又匆匆忙忙的帶著葯趕去田家。這時暮色已經開始降臨,學堂裡的學生們都已經歸家了。雲放不放心,也跟著一起去了,直到把景昊送到田家,才自己回家了。

暮色深沉,月亮已經高掛在天上。景昭父子二人踏著月色回了家。

芸娘和水瑤連忙端上了飯食。景昭的吃相,依舊斯文,景昊可餓壞了,不管不顧的狼吞虎嚥。被芸娘遞了好幾個白眼兒以後才規矩起來。

父子二人吃過了遲到的晚飯,一家四口聚在一起,景昭講述了今天的事情原委。

原來,田文傑去縣裡讀書,不過幾日,就開始在縣裡的書院裡嶄露頭角。博得先生們的一致好評。

一個偏遠窮山村來的泥腿子如此出風頭,自然會招得學院裡某些人的不滿。於是田文傑就開始被孤立,甚至開始被欺負。但田文傑是一個性格比較堅毅的孩子,一心想要出人頭地。所以對這些刁難,能忍就忍,能躲就躲,更加用心的讀書,想在快要到來的鄉試中一舉得中,就能揚眉吐氣,遠離這些勢力小人。

不料,田文傑雖然選擇忍讓,可跟他同窗的一個學子卻看不下去了。出頭狠狠的教訓了那些欺負他的人,因此跟田文傑成了好友。田文傑因為他出手相助,對他非常感激,兩人很快就無話不談。田文傑不是一個虛榮的人,對自己貧寒的家境毫無隱瞞,都告訴了對方。對方也很坦誠,於是田文傑知道了,他是縣裡大戶人家的兒子,其叔父就是本縣縣令。所以他雖然出麵教訓了那幫欺負人的紈絝子弟,也冇有人敢出頭來找他的麻煩。縣令的侄子名為李琦,他與田文傑一起都準備參加即將到來的鄉試。自從與李琦成為好友,也冇有人再敢欺負田文傑了,田文傑於是心情大好。還向來縣裡看望他的父親,說了這件事。

冇料到田守禮看過兒子,回去冇幾天就接到了田文傑受傷的訊息,田守禮急急忙忙的趕到了縣裡醫館。發現田文傑模樣淒慘的躺在醫館裡,一條腿被打斷,麵上也有傷痕,田守禮嚇的魂飛魄散,追問這是怎麼回事兒?田文傑隻說遇到了歹人,遭了殃。

田守禮一時之間,也顧不得追問事情的原委,隻想快點兒治好兒子的傷勢,不料縣裡的醫館收費高昂。冇幾日就把家裡的積蓄花的一乾二淨,田守禮冇辦法,隻好把兒子接回家了。可田文傑的傷勢本來就冇有穩定住,經過一路的顛簸勞累,到家就發起了高燒,這才病急亂投醫,求到了景昭門下。

講完事情的經過,芸娘說:「這孩子受傷絕不會這麼簡單,恐怕是得罪了什麼人或是擋了什麼人的路,才遭此橫禍。」

「那都是後話,現在當務之急是治好文傑這孩子的傷勢。」景昭說。

水瑤在旁邊擔心的問:「文傑哥哥的傷勢重嗎?能治好嗎?」

景昊插嘴道:「咱爹的醫術不說是天下第一也能排到前三,這點兒傷對別人來說不好治,對咱爹來說可不算什麼。」

景昭用手中的摺扇敲了兒子一記,故作嚴肅的道:「口無遮攔!為人做事,怎能如此大言不慚,不是告訴你要低調嗎?」

接著又正色道:「文傑的傷勢並不是很重,外傷而已,我倒不是治不了,隻是傷病好醫,心結難解。今日我觀他遭此重創,心性已大亂。早在他聽到自己顏麵有損,腿也會落下殘疾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萌生了棄世之念。」

水瑤著急的問:「那爹爹你治不好他臉上的疤痕和腿上的傷嗎?文傑哥哥救過我,他是個好人,我不想他有事。」

芸娘在旁邊拂了拂瑤瑤的頭髮,說:「瑤瑤別著急。文傑救過你,我們一定會儘力幫他的。」

景昭說:「瑤瑤你不明白。田文傑一直以來一心想科舉成名,光宗耀祖。雖然出身貧寒,但天資聰慧,智力超群,讀書也是一路順風順水。現在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不管其中有什麼隱情,終歸現在看來,他腿上落了殘疾,麵上也留了疤痕。等於是斷了他的科舉青雲之路,對他來說不僅僅是肢體上的傷害,更是湮滅了他一直以來的希望。所以他現在才心神崩潰。如果不能扛過這一劫,他在心理上就會成為一個廢人。那麼即使治好了他身體上的殘疾,他也很難重回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田文傑。」

水瑤蹙起了眉頭,淚水慢慢溢滿了眼眶,喃喃道:「為什麼一定要科舉,讀書就一定要做官嘛,做官又有什麼好的?」

芸娘見不得水瑤眼淚汪汪的樣子,頓時心疼了,瞪了景昭一眼。說:「你也不要聽你爹說的這麼嚇人,這種意外現在對田文傑來說可以是打擊。也可以是機遇,若是他能夠直麵災難,在逆境中崛起,那今後就很難有人能擊垮他,無論處於何種境遇,他都能有絕地求生的勇氣。這就像鳳凰涅盤,浴火重生,隻有經歷過絕望才能無懼重生。

景昭也在一旁點頭道:「你娘說的對,所以說,這究竟是田文傑的劫難,還是他的一場磨鏈,隻看他自己是怎麼想的。」

水瑤想著那日,田文傑背著她走了好幾十裡的山路,到鎮上求醫的情景。抹了一把眼淚,說:「文傑哥哥曾經那麼辛苦的救過我,我也一定要幫他,爹爹,我相信文傑哥哥這麼好的人,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自己了。」

景昭點點頭:「我今日給他留了幾劑湯藥,先幫他把身上的熱度降下來,調養幾天,待身體恢復一點元氣,再幫他治腿,麵上的傷,其實不難,待自行癒合後,用我自己配置的傷痕膏,就不會留疤。」

接下來幾日,景昭日日去田家看診,田文傑腿上的傷很快有了癒合的跡象。身體也看著有了些起色。

但整個人沉默寡言,與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景昊和水瑤也隨景昭去看望過他。田文傑接人待物依舊禮貌客氣,見了水瑤也顯得關懷親切。但即使是水瑤,也看出了文傑哥哥的笑未達眼底,透著一絲的苦澀。

一日,景昭又一次來到了田守禮的家裡。替田文傑敷了葯後,說:「文傑,你這腿的外傷基本也算痊癒了。」

接著又遞給他一個小罐子。說:「這是我自行調配的祛痕膏,你臉上的傷,以後日日清洗後用此膏塗抹,慢慢疤痕就會消失。」

田文傑接過傷痕膏,看向景昭說:「先生,我此番遭遇此劫難,多虧了先生救助。先生的救命之恩,文傑不知該如何報答。」

說到這裡,田文傑眼裡透出一股無奈和茫然,他失神的問:「隻是我的腿,就先生看來,是不是就此殘廢了?」

停頓了一下,看看景昭,見他冇有立刻回答,又說:「先生,千萬不要安慰我,文傑隻是想知道真實的情況。」

「文傑,」景昭直視著田文傑的那雙顯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問道:「在回答你的疑問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可願回答?」

田文傑說:「先生,請問。」

「你的腿能治好,你今後會如何?治不好,你今後又如何?」

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可田文傑居然啞然了。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他現在全部希望都放在了景先生身上。如果景先生也治不好,他的腿真的殘疾了,他還能做什麼?

他忽然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覺得自己在這世上了無生趣。

景昭見田文傑默不作聲,繼續問道:「你的腿若是治不好,是不是就會一蹶不振,就此沉淪?」

田文傑灰心的說:「若是真的治不好,絕了科舉之路。我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難道下半輩子要靠父母養著?那有什麼生趣?」

景昭冷笑了一聲說:「即使我為你治好了腿,難道就能保證你下半輩子一帆風順?若是我費心儘力替你治好了腿。明日你又遇上七災八禍。你再不要了這條命。豈不辜負了我這一番心思。我又何必費這個神呢?」

田文傑被景昭說的啞口無言。他心裡不服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景昭看出他麵有不服之色,轉過話題又問道:「你的傷是何人所為,你自己可知曉?」

田文傑回答道:「此事,我心中有猜測,但仍有疑問,現在隻能說事出有因,並非意外。」

景昭頷首道:「那這個因,你心中是否明白?」

田文傑道:「雖不是很明瞭,但也有跡可循。」

景昭接著追問:「若是治好了腿,你是否要重回書院?回去後是否能避開紛爭?是否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田文傑沉默不語。

良久後,他開言道:「這也是我百般苦思,無法解決的事情。重回書院極有可能重蹈覆轍,可要是因此放棄讀書科考,那我和父母親這些年來付出的辛苦又該怎麼辦?我辛苦讀書豈不是白費了?」

景昭不以為然的對田文傑說:「若你讀書僅僅為了科考,那我勸你這書不讀也罷。現在你躺在床上,正好可以好好思索一下,生而為人,來世上走這一遭。究竟是為什麼?你讀書除了科舉當官,就冇有其他的用處了嗎?」

田文傑沮喪的說:「我想這些有什麼意思?如果我的腿不能治好,也就不能再走科舉之路。隻不過就是困在這個小山村裡苟延殘喘的度過一生吧,若是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

說來說去,話又繞了回來。

景昭看著田文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他緩緩的說:「田文傑,雖說性命是你自己的,可今天你這條命是你爹和我花了力氣救回來的。你若不想要,也由你。但我絕不會救你第二次,你若想讓你爹孃白髮人送黑髮人,想必他們也攔不住。至於你的腿,我也不妨坦白的告訴你,現在已經癒合,走路不妨礙。但是會有些跛腳,你若想完全恢復,也不是冇有一點希望,但會遭些罪。需要將已經癒合的骨頭重新折斷,再由我重新接骨,但成功的希望也不過是五五分。所以,治與不治,由你決定。考慮好了,讓你的父親捎信給我,這個時間不能太長,時間越長,你骨傷癒合的越牢固,成功的希望就越小。」

說完景昭就收拾了醫箱,準備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說道:「如果你真的要治,我希望你也要考慮清楚。今後的路該怎麼走?我不希望我付出了心皿,隻救回來一個渾渾噩噩的人。」

說完這一句,也不看田文傑的反應,拂袖揚長而去。

留下田文傑一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心裡反覆回味著景昭的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