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逼嗎
看到張明寒還在喋喋不休地放狠話,淩千末直皺眉。
他最煩這種隻會耍嘴皮子功夫的傢夥,當即就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哎喲!”張明寒一聲慘叫,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起來。
淩千末不耐煩地啐了一口:“要打就打,哪來那麼多廢話?”
張明寒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淩千末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你小子不講武德!居然偷襲我!”
淩千末哈哈大笑:“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讓我偷襲?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被如此輕視,張明寒更是怒不可遏。
他好歹也是淩霄閣陣殿的核心弟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你……你欺人太甚!”他氣急敗壞地掏出陣盤,準備佈下陣法和淩千末一較高下。
張明寒心裡清楚得很,他主修陣法,自身戰鬥力並不強。
雖然麵板修為比淩千末高出一線,但真打起來,恐怕討不了好。
張明寒怒吼一聲,口中唸唸有詞,雙手飛快地結印,試圖快速佈下陣法。
然而,淩千末是什麼人?
他可是玄天劍宗重劍峰的前任首席大弟子,戰鬥經驗何其豐富,又豈會看不出張明寒的小心思?
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張明寒麵前,手中重劍帶著淩厲的劍氣,直逼張明寒麵門。
張明寒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後退,手中的陣盤也險些脫手。
“你……你想乾什麼?”張明寒驚恐地看著淩千末,聲音顫抖地說道。
“乾什麼?當然教訓你啊!”淩千末冷笑一聲,手中重劍再次揮出,
劍氣激盪之下,將張明寒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靈力瞬間擊潰。
“你……你使詐!”
張明寒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在阻止我佈陣!”
淩千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明寒,反問道:“你是傻逼嗎?真到了生死關頭,彆人會給你時間你佈陣?”
林清妍在一旁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師弟,你這出來一趟,口才見長啊!”
淩千末大笑道:“那不是因為因為這傻逼實在太逗了,惹得我這從不罵人的好青年都忍不住了。”
幾個回合過後,他連劍帶鞘拍在張明寒胸口,打得他頭暈眼花,眼前金星亂冒。
“師兄!”
眼見師兄被打被打,旁邊兩個淩霄閣的弟子坐不住了,紛紛祭出法器想要上前幫忙。
“想插手?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林清妍冷哼一聲,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般擋在幾人麵前。
灼熱的劍氣逼得那幾人連連後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兩人仔細打量著林清妍的修為,發現她竟和自己一樣,同是練氣八層。
“嗬,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隻是個練氣後期的劍修!”其中一人語氣輕蔑,信心頓時爆棚。
另一人也附和道:“劍修又如何?我們兩個聯手,還怕你一個?”
兩人交換眼神,同時出手。
一人打出一記水炮,氣勢洶洶地撲向林清妍。
另一人則施展岩錐術,數根尖銳的石錐從憑空出現,迅速砸向林清妍。
麵對兩人的夾擊,林清妍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反手一劍,劍光閃過,水炮和石錐瞬間崩碎,化作漫天水滴和碎石。
兩人各自退開三步,皆是暗中心驚。
劍修他們不是冇見過,但是能在同境之內如此輕鬆破解他們法術的劍修,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想起修仙界關於劍修的種種傳聞,同階無敵,越階挑戰,他們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林清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老老實實待著,我不傷你們,但要是敢插手,我會讓你們後悔為什麼來到雷州!”
兩人被林清妍的氣勢所震懾,麵麵相覷,最終還是選擇了退到一旁觀戰。
“哼,慫包!”張明寒見狀心中更加惱怒。
他掙紮著爬起來,指著淩千末破口大罵:“小子,有種等我佈下陣法,我們一決高下!”
“好!”
淩千末冷冷一笑,手中重劍指向張明寒:“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張明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正麵交鋒絕對討不了好,唯一的勝算就是依靠陣法。
“水幕天華!”
張明寒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水流憑空出現,在他麵前形成一麵巨大的水幕。
水幕上波光粼然,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各種奇異的符文在其中流轉。
“去!”
張明寒一聲低喝,水幕瞬間化作無數水箭,鋪天蓋地地射向淩千末。
“雕蟲小技!”
淩千末冷哼一聲,手中重劍揮舞,密不透風的劍勢將射來的水箭儘數拍散。
張明寒是接連使出水球術、水箭術、水炮術、水刀術,都被淩千末的重劍一一化解。
一連串的攻擊都未能奏效,張明寒越來越心驚。
在他自己的主場,憑藉築基三層的修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拿不下這個築基一層的淩千末啊?
可事實就是如此,淩千末甚至都冇移動身位,僅憑單手揮劍便將他的法術係數破解。
“不打了,我認輸!”張明寒一屁股坐在地上,垂頭喪氣地道。
淩千末冷冷一笑:“力儘了嗎?”
張明寒捂著臉,憤憤不平地說:“劍修都是瘋子,誰他媽要和你們單挑啊!
今天本少爺認栽了,你隨便賠我點醫藥費,我不追究你打傷我的事!”
淩千末嘲諷道:“醫藥費?你確定要我賠?”
他緩緩舉起重劍,抵著張明寒的腦袋:“你猜我這一劍下去,你還需要醫藥費嗎?”
張明寒看著抵在自己腦門上的重劍,冷汗涔涔而下,褲襠處也隱隱有潮意。
他哆嗦著嘴唇,語無倫次道:“彆…彆殺我!我…我身上有師父魯野子的契約!
你…你殺了我,淩霄閣不會放過你們的!”
淩千末握著重劍的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雖然性子耿直,卻並非不顧大局之人。
玄天劍宗和淩霄閣如今是互相忌憚的局麵,真要因此開戰,隻會便宜了那些隔岸觀火的傢夥。
尤其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萬法門門主。
林清妍見狀,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冰:“我們不殺你,但你得把林清雪在背後如何說我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我,若有半句隱瞞……”
她頓了頓,眼中殺意凜然:“即便拚著魂飛魄散,我也要先斬了你!”
張明寒怔了怔,林清雪雖然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他忙不迭地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林清妍一劍劈死。
林清妍滿意地勾了勾唇,示意淩千末也拿出留影石。
兩人從不同角度,將張明寒接下來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記錄了下來。
張明寒竹筒倒豆子般,將林清雪如何編排林清妍,如何說她心狠手辣,如何說她不擇手段,如何說她勾引男人等等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其中不乏添油加醋,顛倒黑白之詞,聽得淩千末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上淩霄閣去,一劍劈了林清雪那綠茶婊。
“說完了?”林清妍冷冷地看著他。
“完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張明寒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清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完了就跟我走吧,我還有些話要問和你說。”
張明寒猶豫了一下:“對兩個師弟說,你們先去客棧等我,我等下來找你們。”
其中一人道:“師兄,他們要是對你不利怎麼辦?”
林清妍冷笑一聲:“我如果真要對他做什麼,你以為你們在就能阻止得了嗎?”
張明寒自信滿滿地說:“放心,我身上有師父下的契約,她不敢傷我性命!”
兩人聞言,覺得張明寒和林清妍所言確實有理,自己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況且他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有什麼氣也該消了。
畢竟玄天劍宗和淩霄閣同屬正道宗門,怎麼也不至於搞到要殺人泄憤的地步。
想通這些之後,兩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待兩人走遠後,張明寒又催促道:“到底什麼話快說,我還有事呢!”
林清妍不答,而是祭出飛舟,並對淩千末使了個眼色。
淩千末會意,一把抓住張明寒,像拎小雞仔似的將他丟上了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