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京城誰人不知道孟嬈和顧鶴白之間的舊怨,安王自詡瞭解男人,哪個男人能容忍那般被下麵子?這位衍王殿下自然也是男人,那就免不了俗。
“嘖嘖,那女人平日裡裝得一副清高樣,今日為了她那快死的小侄子,可是什麼都豁出去了,稍後我就替您好好收拾一頓。”
男人間的話題總是從這種風流事上開啟的,安王不怕和顧鶴白熟絡不起來。
果不其然,就見顧鶴白眉梢一挑。
“哦?你要怎麼‘收拾’她?”
冰冷的聲音宛如從地獄裡爬出。
“嘖嘖”兩聲,江長瑛乾脆撇過頭,免得被殃及池魚。
旁人看不出,可以他對咱們這位衍王殿下的瞭解,他對那位孟夫人,可不隻是有恨。
隻可惜旁人看不清。
安王自然也是這般認為,覺得自己扯上了關係,有些自得,嘴裡便也冇了遮攔。
“這種女人,在床上......”
砰——
還未等他說完,人便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晦氣。”顧鶴白冷眼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安王,語氣裡淬著冰。
他扯過一旁手的溼帕子,慢條斯理地了手指。
角飄起,一方名貴蜀錦製得帕子,便落在地上。
暗竹見狀立刻招呼兩個暗衛進來,練地將昏死的安王拖了出去,作迅速,悄無聲息,彷彿他從未出現過。
他快步跟上顧鶴白稟報。
“王爺,屬下剛審過那侍從,安王給孟夫人下的藥,是專門對付貞烈女子的秘藥,藥性極其猛烈,據說若無解藥,非得......非得陰陽交合方能緩解......”
他硬著頭皮,說得磕磕巴巴,臉都憋紅了:“孟夫人此刻怕是已神誌不清了,您若此時進去,萬一她藥性發作,對您用強......”
後麵的話暗竹不敢說,臉都要皺成了苦瓜。王爺就算想去嘲諷她,教訓她,也得等那藥性過了呀!
誰知道那中了藥的女人有多麼狂野。
暗竹簡直不敢想象,自家英明神武的王爺,被孟嬈那等嫌貧愛富,拜高踩低的女人給玷汙了是什麼場景。
簡直想想都驚悚。
顧鶴白腳步一頓,側過頭,語氣危險:“你說什麼?”
暗竹嚇得一縮脖子,但還是頑強地堅持勸諫:“王爺,屬下是為您著想啊,那藥真的非同小可。”
江長瑛也從後麵探出頭來,忍著笑,一本正經地添亂:“是啊,暗竹說得對,你這冰清玉潔的身子,可不能被不明不白地玷汙了去,要不我犧牲一下,替你進去看看?”
他邊說邊朝顧鶴白擠眉弄眼,一臉為他好的欠揍表情。
顧鶴白額角青筋狠狠跳了跳,一記眼刀甩過去:“你想死?”
江長瑛立刻舉手投降,麻利地後退兩步,訕笑道:“開玩笑,開玩笑的,您請,您親自請!當我冇說!”
顧鶴白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孟嬈現在是什麼況,他比誰都清楚。
那個蠢人,為了那株破草,竟然把自己弄這樣。
還貞?他現在隻想把那個膽大包天的人揪出來,教訓一頓。
至於其他的......
顧鶴白眼神一暗,不再猶豫,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閉的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