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夜色深沉,汝陽侯府主院早已沉寂下來,隻有巡夜人偶爾走過的腳步聲和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楚肆卿在自己院裡煩躁地踱步,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堵著一團邪火,無處發泄。
他是男人,是孟嬈的夫君,他憑什麼處處被孟嬈踩在腳下?
若不是太子......
一個黑影悄悄溜進院子。
“世子爺,”小廝壓低聲音,一臉焦急,“雲姨娘在柴房裡哭得昏過去好幾次,一直喊著您的名字,讓奴纔來找您,說她是冤枉的。”
楚肆卿心裡本就對雲婉清有幾分憐惜和不捨,聽到這話,更是揪心。
再想到她平日裡的溫順可人,與孟嬈的冷硬判若兩人,一股憐香惜玉之情湧上心頭。
“廢物,不會偷偷給她送床被子?”
楚肆卿低罵。
小廝苦著臉,“守門的婆子是夫人身邊的,油鹽不進,小的......小的實在冇辦法。”
楚肆卿一咬牙,不行,他得去看看,婉清那麼柔弱,怎麼受得了這種苦?
他讓小廝帶路,避開巡夜的人,悄悄到了柴房外。
守門的婆子正靠著門打盹,被小廝用一點碎銀子引開,楚肆卿趁機閃鑽了進去。
柴房裡又黑又冷,瀰漫著黴味和灰塵氣。
藉著門進的微弱月,楚肆卿看到雲婉清蜷在角落的草堆上,頭髮散,衫單薄,臉上淚痕未乾,在月下顯得楚楚可憐。
“世子爺......”雲婉清聽到靜,抬起淚眼,看到是他,頓時像看到了救星,掙紮著撲過來。
一把抱住楚肆卿,聲音哽咽破碎,“您終於來了,妾好怕,好冷,妾是冤枉的,是夫人......容不下妾,故意陷害啊。”
溫香玉在懷,哭泣聲哀婉人,楚肆卿那點憐惜瞬間放大。
一種隻有他能救婉清,在全心全意依賴他的扭曲滿足油然而生。
“婉清,你苦了。”
雲婉清借勢倒在他懷裡,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耳畔。
“世子爺,妾心裡隻有您啊......”
一邊哭訴,一邊用若有若無地磨蹭著楚肆卿。
黑暗中,被放大,的,哀婉的哭求,很快便點燃了楚肆卿抑的慾和怒火。
是啊,孟嬈那個毒婦,心裡本冇有他,隻有的嫁妝和那個野種。
還是婉清好,是真正需要他,眼裡心裡都是他的人。
“別怕,有本世子在。”楚肆卿呼吸重起來,反手抱住懷裡溫的,胡地親吻著的脖頸臉頰,“本世子信你,定會救你出去......”
柴房陰冷,草堆淩亂,卻擋不住旖旎生香。
黑暗中,衣衫窸窣落地,壓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織,一場荒唐在罪惡與慾望中上演。
次日清晨,劉氏剛起身,正由丫鬟梳頭,她的心腹嬤嬤就臉色難看地快步進來,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什麼!”劉氏手一抖,臉色瞬間鐵青,“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關進柴房還不安分,竟敢勾引世子做出這等醜事。”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去柴房撕了那個賤人。
隻是還不等她出手,楚肆卿就頂著一對黑眼圈,神色訕訕地來了。
“母親......”他支支吾吾地開口,眼神閃爍。
“你還有臉來見我!”劉氏抓起手邊的茶盞就想砸過去,終究還是顧忌著隔牆有耳,硬生生放下,壓著嗓子。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輕重的東西,那是個什麼貨色?犯了事關進去的罪妾,你也敢去沾?還是在柴房那種地方,你......你要氣死我嗎!”
楚肆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硬著頭皮辯解。
“母親息怒,兒子也是一時糊塗,被她哭求心軟了,可是婉清她如今有了身孕了,柴房那種地方,實在不能待了,您看......”
“身孕?”劉氏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麵,絕不能讓這醜事泄露出去。
那個雲婉清,固然可恨,但若真懷了孩子,畢竟是侯府脈。
沉良久,終究是子嗣的過了厭惡。
“罷了!”重重嘆了口氣,疲憊地揮揮手,“我去跟你父親說,但孟氏那邊昨日剛鬨那樣,今日就要放人,總得有個說法,堵住的。”
想了想,對心腹嬤嬤吩咐道:“去,把我庫裡那盒老山參取來,挑幾品相最好的參須包上。”
那盒百年老參平日裡自己都捨不得用!白便宜了孟嬈!
被唸叨的孟嬈還在悠閒的吃早膳呢,
聽見劉氏來了,這纔不不慢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劉氏這麼一大早來,八就是有事求。
既然如此,那自己急個什麼。
了淨了手,孟嬈才遲緩的去了花廳。
“婆母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劉氏臉上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嬈兒啊,昨日......昨日之事,讓你和念兒委屈了,都怪婆母管教不嚴,讓那些小人作祟。”
嘆了口氣:“雲氏那個賤婦,心思惡毒,竟然栽贓念兒,實在罪該萬死,不過如今已經有了孕......”
這是來放人的?
不過雲氏有了孕?這就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