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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薑雪晴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心裡嘆了口氣。
她比妹妹清醒得多，深知在王府行事必須謹慎，絕不能由著性子胡來。
“凝兒，”她按住妹妹的手，勸誡道：“你冷靜些，孟嬈畢竟是汝陽侯府的世子夫人，身份擺在那裡，如今她住在王府，殿下雖態度不明，但我們若明著與她衝突，落了下乘不說，萬一惹得殿下不快，豈不是得不償失？”
她觀察著妹妹的神色，繼續柔聲剖析利害，試圖將她的理智拉回。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覺得受了折辱，但何必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徒惹是非？”
薑雪凝垂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心中那股邪火非但冇有因為薑雪晴的話冷靜，反而燒得更旺。
姐姐真是太過謹慎，甚至有些懦弱。
憑什麼要她忍氣吞聲？
那個孟嬈明明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在勾引殿下，她一定要想辦法撕破那女人假清高的麵具！
“姐姐說的是，是妹妹一時衝動，想岔了。”薑雪凝抬起臉，勉強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不甘。
她嘴上順從，心裡卻已打定了主意。
姐姐不敢動，她敢。
之後薑雪凝從薑雪晴那裡磨泡，又要了些己銀子，心裡憋著的那惡氣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冇敢找外麵的人，怕靜太大惹出無法收拾的麻煩。
悄悄尋了個在王府後廚做雜役，平日裡看著有些油又顯然缺錢的小廝，將他拉到假山後的蔽。
左右張了一下，確認無人，薑雪凝這才低了聲音，直接道：“給你個活兒，去西廂那邊，找個機會看看那位孟夫人是怎麼沐浴的。”
直白的話毫不遮掩，若是薑雪晴聽見了，隻怕要被氣得吐。
這蠢的還不如教著手呢！
那小廝聞言也是被嚇得渾一哆嗦，臉都白了。
他還以為這位新來的薑姑娘有什麼事吩咐，這才趕著來。
結果就這樣明晃晃讓他去偷窺？
偷窺女眷，還是王爺親自安排在府上的客人，這要是被抓住了，憑衍王府的規矩，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下意識地就想往後縮，連連擺手，聲音都帶了顫：“薑二小姐，這可使不得，這要是被髮現了，小的命就冇了。”
薑雪凝看著他這副慫樣，鄙夷地撇撇嘴，但並未放棄。
“怕什麼？隻是讓你瞧上兩眼，還是便宜你了。”她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摸出一小錠銀子，在手裡掂了掂遞到他眼前，語氣充滿蠱惑。
“何況不就是看兩眼出去說一說嗎？到時候這事傳開了，人人都說，誰知道是你開的頭？”
那小廝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錠銀子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銀子，他辛苦一年也未必能攢下這些。
再加上那孟夫人可是個大美人！
能瞧上一眼也是值了。
何況眼前這位是薑大小姐的親妹妹，要是真出了事，她還能不幫著自己說句話？
貪慾和僥倖心理如同藤蔓，一點點纏繞住他，最終徹底壓過了最初的恐懼。
他猛地手，幾乎是搶一般將那錠銀子抓過來，迅速揣進懷裡，彷彿怕自己反悔。
“薑二小姐放心，此事，包在小的上！”
兩人倒是一拍即合。
接下來的兩日，孟嬈約察覺到些異樣。
有時在廊下走著，會覺似乎有視線落在背上，回頭去卻隻見空的庭院或匆匆走過的下人。
偶爾能聽到些得極低的議論碎語，似乎與相關，卻聽不真切，隻捕捉到“不知廉恥”、“賴著不走”之類的隻言片語。
冰巧氣得眼圈發紅，幾次想衝出去理論，都被孟嬈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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